谢温心理上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噁心厌恶之感。
他不要这样的经历,不想要这样的世界!如果要他承受这些,他另可去死!
「你坚持有什么用?」孤儿院时,那些繁杂的声音在耳旁迴响。「徒劳的,全都是徒劳的。最终你还是会被院长卖掉,会被送人。只不过是换一个地方被虐待罢了。」
不,有用,会有用的!
他可以逃,他能逃掉!
周石一群人打开了包厢房间门准备离开。
然而不知道什么缘故,都呆了,都站在门口没有动了。
灯红酒绿之下,房间门口,站着一名一身飒气的年轻女性。
谢温恍惚的眼,在看到她的这一瞬间,明亮了。
他向她伸出了手。
「姐……姐姐!」他红着一张脸求救道。
他太难受了,他快要失去意识了。
眼前的女人,在这一刻似乎极为危险。
「你们给他餵了什么?」冷冽的声音里似乎泄出了杀意。
眼前的女人气场太足,周石有点害怕道:「你是什么人?我给他餵了什么,不关你的事吧。」
南凰深寒的眼睛盯着他:「你餵的。」
「是又怎么样?我是他的经纪人,我这么做是为他好。」
南凰招了招手,她的身后,鱼贯而入了八名保镖。
「大小姐。」
南凰道:「麒麟财阀彻底封杀周石。这里所有人,揍。」
「是,大小姐!」
里面的王总给吓了一跳。「你不能打我,我是王氏珠宝总裁,我和帝城容五爷都认识,你不能揍我!」
南凰轻蔑地睨她一眼。「你和容五爷认识?」
「认识认识。我们甚至一起吃过饭。」王总说着。
在帝城,没有人不怕容氏财阀容五爷的,只要她搬出容五爷,再厉害的人都会怕。
容五爷那个人,和谁都不亲近,王总不担心有人去调查。
然后她看到眼前的女人对着她的脸就咔嚓了一张照片,然后手机操作了几下。
她有点懵了。
南凰:她谁?
五爷:?
五爷:不认识。
南凰拿着手机往王总面前一怼。「容五爷?他说不认识你啊。」
王总惊呆了的看着眼前的人。「我真的认识容五爷啊,我真的认识啊!!我背景很厉害的,你们谁敢动我!!」
南凰冷着脸挥挥手:「一起揍。」
「是,大小姐。」
王总被揍的时候始终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
谢温跌跌撞撞向那唯一的光走过来。
他是做梦吗?
三年了,姐姐消失了三年了。
这个时候,这副模样,再一次如同天神一样拯救了他。
他会不会是因为吃了药,产生了幻觉……
「姐姐……」
他向南凰伸出了手,对方稳稳地将他接住。
「谢温,坚持住。」
谢温将她的手握得很紧。
KTV楼上客房,南凰往浴池里放满了水,又倒满了冰块。
谢温的理智一点点恢復,他红着脸低下头。
应该不是幻觉吧。这么强硬强悍,这么霸道又给人安全感。是姐姐……
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那声音对他说:「谢温,缓解药已经给你吃过,剩下的药力,你得自己熬过去了。」
谢温心中慌乱得很,他通红着脸点了点头。
南凰将房卡留下,离开了客房。
凤凰城堡里。
容凤醒好了一瓶红酒,放在了桌子上。
他拖着细细的黄金锁链,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房门打开了,他看到她些许疲惫地走了进来。
男人大步走上前,询问:「累了?」
南凰抚了抚自己的额头:「还行。我去洗个澡。」
她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容凤抱上了,他将她抱着大步走入浴室。
「出去。」容凤对卫生间的小白花没有感情地道。
小白花摇晃着肥肥的屁股,离开了浴室。
南凰惊得抱紧了他,「放我下来,凤。」
容凤凑近她耳朵道:「老子帮你洗好不好?」
「……不行!」
他灼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细腻的脖子上,「凰,三年了。」
他脚上的锁链不知如何已经被解开,套在了她的手腕之上,锁链缠绕几圈,将她的手腕缠上了。
——
南凰穿着单薄的睡裙,趴在了床上。
她被折腾得太累太困,现在已经睡着了。
男人再次将锁链扣上了自己的脚。
他可一直都很乖的。她锁着他,他就不会轻易解开。嗯!
看着床上睡着的女人,男人握住她的小腿,小心观察她小腿上的伤势恢復,然后重新上药系绷带。
触碰着她细嫩的小腿,男人再一次呼吸灼热,他嘆了口气,将手插入自己发间控制着自己道:「小东西,老子完了,老子迟早要死在你身上。」
次日早晨醒来,阳光正好,又是一天光辉灿烂。
男人端来了一杯温水给南凰,南凰坐起身,喝下水。
开口发声,还是些微的哑。
容凤笑看着她道:「好些了吗?」
南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原本以为这种事情,生完孩子之后会好一些。
好是好了些许,却好不了多少。
哪怕沉沉睡了一觉,也腰酸背痛得实在难受。
她一个人去了浴室,看着浴室里镜子里的自己,轻轻拉开了自己的衣领
她坐在马桶上,思考起了容凤和小烬米米的事情。
容凤他……依旧不想要孩子。
可是小烬和米米,却一直都想要爸爸。
她轻轻嘆了一口气。
正想着,南凰听到卫生间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抬起头,她看到男人大步走了过来,着急地问她:「在卫生间待很久了。哪里不舒服?那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