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凰只得转身,再去熬一碗药来。
胃药熬了过来,容五爷却是冷硬着脸不愿意喝。
南凰实在没办法了,用腰间拿出了枪,抵上他的脑袋:「喝药!」
容五爷无动于衷。
南凰退了一步。「你坐下,我餵你。」
容五爷还是无动于衷。
南凰收起了枪,将男人摁在了沙发上,她拿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抬起了他轮廓分明的俊脸,怼上了他的唇。
容五爷的眼睛在这一瞬微微张大了。
南凰撬开了他的唇齿,一点一点地将药渡给了他。
他愕然地睁着眼睛看着她,只见她又喝了一口药,又唇对唇渡给了他药。
柔软,苦涩。
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如果她和朱麟已经结婚了,她又怎么可以和他做这种亲密的事?
最后一口药餵完,南凰的脸色微微的红了。
三年没见他,虽然他对她冷漠且凶悍,但是她还是很想他的。
没想到,三年后第一次接吻,居然是这样进行。
她握上了他的手腕,感受他的身体情况。
胃病要靠养,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不过她的药可以加快进度,让他恢復得快一些。
「你和朱麟……也这样?」男人终于沙哑着开口。
南凰愣了愣,她转眸看向他。
「回答老子。」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你和朱麟发展到那一步了?接吻,上床,结婚?!」
南凰依旧盯着他看。
男人被看到心里发毛。
南凰放下了药碗,想要抱一抱他。
男人打开了她的手。
「凤。」
南凰不理会他的抗拒和拒绝,她用力抱上了他的腰,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正好听到了他有力的心跳的声音。
「这些天,你是不是是吃醋了?」
男人抿唇。他是吃醋了,他的醋海整个翻了!
南凰摸着他的眉眼,终究是不舍得他吃醋,她温柔地看着他:「你听我说,我现在给你解释。」
容五爷呼吸重了几分,说不清是什么。
「你还记得我妈妈叫什么吗?」南凰笑着问。
容五爷蹙了蹙眉:「谢瑜。」
「不是,是我真正的妈妈。」
「朱须菀。」容五爷身上微微一僵。
对啊,南凰的妈妈姓朱。难道,朱麟也是南凰的一个表亲?
「那你还记得我哥哥叫什么吗?」南凰又问。
容五爷眼中透出了愕然。「南麟?朱麟?南麟?」
南凰搂着他的腰,轻声笑了几声。「还生气吗?」
容五爷这才低下头看她,他想要一个确切的答案:「哥哥还活着?」
她听到他明显加快了的心跳,咚咚咚地。
「嗯。」
南凰解释道:「那年,哥哥被南家人设计杀害,但是被我外祖家里人救了。为了躲避南家那几个的追杀,哥哥才隐姓埋名,换了朱麟这个名字。他是我亲哥哥……」
南凰抬起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颚线。「凤,我是不会和他亲嘴,上床,还有结婚的。」
容五爷的脑子里这次再一次晃过了南麟说的那一句话。
「五爷怕是搞错了。南凰,是我的家人,我养她,天经地义。倒是五爷,您似乎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该你养。」
他的脑子里重重撞击了几下,结实的手臂却把她揽了起来,抱紧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三年前,南麟和他一样,认出了南凰。
他暗中帮助南凰,发了邮件,给了南凰苗媛和傅飞隆勾结的事实。
墨家机关库内,他见到了南凰,将南凰绑入了最后一道机关里面,两人相认。
最后,身为哥哥的他带南凰离开,展开了为期3年的,对南家的报仇!
原来是这样。
如果是这样,南凰给他留了字条,说3年后会回来。
那么……她,没想过背叛他,没想过离开他。她只是暂时离开了。
又是他,又是他误会了。
容五爷不想去想南凰为什么不向他求助,为什么不和他一起报仇。
一切逻辑自洽后,他就愿意相信这个逻辑。
他想相信她,想再次拥有她。以至于逻辑漏洞,他全部视而不见。
「老子……」容五爷的嘴唇微微颤抖。
南凰起身,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再也不似之前那般僵硬,男人终于重重回应。
他扣上她的脑袋,他用力索吻。
南凰被吻到呼吸急促,她推了推他,推不过,男人吻得炙热且凶猛,直到南凰身子发软,脸色通红,才终于放过了她。
男人重重的呼吸迴荡在她的耳旁,突然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脸上白了一瞬。「老子弄了哥哥的公司,哥哥不让老子和你一起怎么办?」
南凰噗呲一声笑了。「你现在才开始担心这件事情?」
南凰轻声道:「小时候陪我最多的是哥哥。对我而言,哥哥已经像爸爸一样了。」
容五爷懂。正因为懂,所以脸色更加白了。
他的脸上总算不是前些天那种冻死人的脸色了,他看着自己绑着锁链的脚,又抬头恳求地对南凰道:「南凰,放了老子,好不好?」
南凰摇了摇头道:「你不好好吃饭,不好好吃药,不好。要我放了你,最起码也得你胃部大好了。」
说到这里,南凰忍不住指责了他:「这三年,你是怎么照顾你自己的,你知道你的胃病多严重了吗,再拖下去,胃穿孔,癌变,都有可能,你知道吗?」
男人被女人训得一句话都没法反驳。
下午,南凰再一次接通了杨博的电话之后,容五爷抢了一步拿过了电话,对杨博道:「杨博,所有的事情都按大小姐说的办。麒麟财阀那边,他们要什么都给他们。官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