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爷看了她好几秒,然后轻轻张开了嘴巴,南凰一勺子餵了下去。
看他好不容易终于吃了,南凰笑道:「好吃吗?」
容五爷没说话。
南凰又低头弄着麵条道:「我煮的。特意做的比较淡,如果不好吃,要跟我说,不能憋着。」
容五爷看向了她。
「药也是我熬的,前后熬了两个小时,一大锅药熬成这么一点也不容易。」
南凰又餵了他一口道:「这段时间,你的吃的和药,我会负责。所以你要好好吃。」
容五爷的表情微微鬆动了。
餵完了麵条和药,南凰端着碗离开了房间。
没多久,又进来了一群工作人员,他们进来将房间里所有的监控全部拆了,又搬来了书桌和电脑,在不远处,还安放了一张床。
容五爷蹙眉看着这些人弄来弄去。
这是什么意思?
负责指挥的工头道:「弄好一点,今天起,大小姐住过来了。」
就在这时,陆远泽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一脸不善地看向了容五爷,大步衝过去,揍了容五爷一拳,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
他恶狠狠道:「大小姐脚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容五爷眼神凶狠,不为所动。
「你把大小姐拐过来,竟这样对她!揍你都算轻的!」
「陆远泽。」清丽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陆远泽看向南凰。
南凰一脸不悦,沉着脸道:「没我的允许,谁让你动他?」
「大小姐……」
「出去。」南凰冷冷地道。
陆远泽看了眼书桌和电脑,又看了正在安装的床架。他咬了咬后牙槽,最终还是道:「大小姐,这个男人他配不上你!」
「出去!」南凰冷冽道。
陆远泽咬了咬牙,最终鬆开了容五爷,大步出了房间。
容五爷吐了一口血水,冷漠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南凰对周遭一群工作人员道:「都出去。」
「是,大小姐。」
陆远泽那一拳揍得不轻,现在容五爷脸上已经挂了彩。南凰走上前拉了拉容五爷,这次没有拉动。
南凰抬头看着他道:「对不起。」
男人不虞的眼睛睨了睨她。
南凰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疼吗?」
男人不加理会。
南凰转身到一旁拿了药膏,容五爷的视线随着她动,看到她拿来了药膏,到了自己身前,站着给自己的脸颊上药。
凉凉的。
心里却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生气?」南凰放下了药膏,走到他的身旁,两隻小手握住了他的右手,「为什么话都不愿意跟我讲了。我只是离开三年,你就气成这样了吗?」
南凰轻声说:「我给你留了字条,让你等我三年。我知道让你等我对你不公平……我已经让你囚禁了,也受了你的冷落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字条?」容五爷终于开了口,他漆黑的眼盯着南凰,问:「什么字条?」
南凰抬起头看着他道:「你没看到我的纸条?我放在床头柜的。让你等我三年的字条。容凤……你没看到字条?」
南凰微微张开了嘴。
原本是一场不辞而别,但是现在好像更严重了一点,他没有看到她留下来的字条,那么她突然离开,多年不联繫,在容凤这里,又会是什么想法?
会不会出事了,会不会死了,不要他了,离开他了,还有等等等等。
难怪,难怪他气成了这样。
南凰心中突然一紧。
容五爷想的则是那天的情况,他紧张万分的时候,在房间里搜索痕迹,确实发现了一些纸屑的痕迹,但没放在心上。
——是小白花!小白花吃了!
南凰握紧了他的大手道:「我写过一张字条告诉你,让你等我三年,我会回来回到你身边。」
回到他身边?就这样回到他身边?她不是已经在朱麟身边了吗?
容五爷微微转过了身去。
看着容五爷这样,南凰心里空落落。
「凤,是不是三年过去了,你不爱我了?」
「这三年,你已经有别的女孩了对不对?」
「也是,你那么优秀,吸引女孩子多正常啊。是我,是我着相了。」
南凰微微垂着脑袋,失落地坐回在了一旁的书桌上。
容五爷微微侧脸,看了看她的小脸。
她眼眶湿润,面部表情微微紧绷。
她收拾了情绪,打开了电脑,同时打开了杨博的联繫方式。
「杨博。」南凰道。
杨博那方根本就没有适应突然给南凰打工了这件事,他接了电话之后半晌没有说话。
南凰道:「你将容氏财阀所有的资料发给我。」
杨博终于说话了:「南大小姐,我凭什么把容氏集团的资料发给你?你可是挟持了我们五爷!」
南凰淡定道:「正是因为我挟持了容凤,所以你更应该把资料发给我不是吗?你就不怕不发给我,我会对你们总裁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杨博淡笑道:「五爷不会让我发给你的。」
南凰也淡淡道:「其实就算你不给,我也有办法弄到。」
一旁,南凰的话筒传出了容五爷暗哑的声音:「给她。」
杨博怔忡了好一会,顿了两分钟,他对南凰道:「南大小姐,你要容氏财阀的资料要干什么?你是麒麟财阀的人,我不会帮着你对付五爷的!!」
南凰抬起头看向正在走向床边的容五爷。
他刚刚让杨博将容氏财阀的资料给她。为什么?
容五爷坐在床上,看向南凰。
他将自己给她,将公司命脉给她。
他在进行一场豪赌,赌上了一切的豪赌。
她会怎么做,她还会再一次背叛他吗?
南凰对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