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五爷冷漠地道:「朱爷将老子的女人照顾得很好。三年时间,按理说,生活费,保姆费,老子应该给你。」
南麟轻笑出声:「五爷怕是搞错了。南凰是我的家人,我养她,天经地义。倒是五爷,您似乎没有任何身份证明该你养。」
南麟说得无比嚣张,容五爷的心里几乎憋得吐血。
什么意思?家人?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真的已经……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根根青筋绷起,紧紧握成了拳头,他压抑着自己。
哪怕结婚,也可以离婚。
当年薄深,不也是这样?!
不管南凰现在什么情况什么模样,她只能在他身边,她只能属于他!
「交出南凰。」南麟步步紧逼。
容五爷鬆开了手,皮笑肉不笑道:「朱总怕是异想天开。」
「你!」陆远泽上前几步再次抬起了枪。「交出大小姐!」
南麟将陆远泽的枪压下去后,逼近了一步道:「商场如战场,看在南凰的面子上,今天我可以不见血。但是,你容氏财阀可要小心了。」
说着,南麟又凑近了一步,两个大男人站得很近了。
南麟凑近容五爷的耳旁道:「我劝你对南凰好一点。否则,你会后悔。」
说完,南麟后退一步,抬手:「走。」
「少爷!」陆远泽急道。
南麟道:「急没用。走!」
陆远泽气红了眼,跟着南麟退回了车上。
刚回到车里,陆远泽就愤怒道:「少爷,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和他打一架!」
南麟锁着眉道:「打什么打,他好歹是小烬和米米的爸爸。打伤了他,将来怎么面对小烬和米米?」
陆远泽一愣,气愤地捶车子后座椅。「那我们就这么算了?」
南麟轻笑:「当然不可能这么算了。他容氏财阀不是有钱吗?我们搞垮了他,逼他交出南凰。」
陆远泽恍然大悟。
南麟道:「走了,回去想办法。」
容五爷目送南麟离开之后,回到了车上。
男人的心里翻江倒海,同坐在车内的杨博感觉车内空气几乎结冰,每一分钟,他都感觉如坐针毡。
「五爷……」
「回城堡。」
一路上,容五爷的脑子里不断闪现那一句话。
「五爷怕是搞错了。南凰,是我的家人,我养她,天经地义。」
去你么天经地义!
他进入了城堡,下了车。男人依旧一身的低气压。
突然间,他耳朵处响起了女人一声痛呼之声,听声音,她似摔倒在了地上。
容五爷脚步加快,推开了房门。
房门里的等已经关了,月光之中,女人似乎摔倒在了茶几旁边,她抱着自己本就受过伤的左腿。
又来?又故意弄伤自己?
他大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喜欢折磨自己是不是?」
南凰一声惊呼,人被甩到了一边。趴在了地上。
「没老子的允许,谁允许你伤害你自己?嗯?」
南凰缓缓从地上起来,再度抱起了自己的腿,她半晌一言不发。
「不是想见老子吗?老子来了,老子在跟你说话!回话!」
南凰抱着自己的腿,依旧一言不发。
南凰!!
你怎么可以,背叛老子?
你怎么可以,背弃老子?
你怎么可以选择别的男人?!!!
南凰!!!你是老子的女人!!
男人的心一抽一抽的疼痛,真的恨不得惩罚她,狠狠地惩罚她!
他的拳头微微握紧,最后又鬆开了。
他蹲了下来,粗暴地将女人从地上抱起,然后又一时不忍,小心放在了床上。
男人转身要走,女人抓住了他的衣袖拉了拉。
「凤,我不是有意摔的,别生气了。」
男人站定了。
「我真的受伤了,你帮我看一看好吗?」
男人拨开了她拉自己衣袖的手,大步离开了房间。
南凰嘆了一口气。坐在床上,无聊的伸伸胳膊,蜷起,伸伸胳膊,又蜷起。
没多久,她房间里的灯亮了,她觉得刺眼,抬手遮了遮眼。
一名女医生和田妈一块进了房间,田妈灯一亮就看到了她牛奶般白皙的小腿上一道长长的红痕。
「哎哟大小姐,你怎么伤这么重?」田妈急道。
「没事的,皮外伤。」南凰轻轻笑了笑,「我自己检查过了,骨头没断。上一点药就好。」
田妈急道:「都伤这么重,怎么还说得这么轻描淡写的。李医生,你快给我们大小姐看看。」
李医生花了点时间给南凰检查了一下,然后道:「骨头没断,是皮外伤,我先给你杀菌消毒。但是如果要不留疤,你最近就要小心一点了。」
「留不留疤其实也无所谓。大概也不会有人在意。」南凰说完,又笑着对李医生点点头:「麻烦李医生了。」
隔壁房间里,容五爷托着下巴,幽深的眼通过视频查看南凰的伤势。
长长的一道疤,旁边已经青乌。
容五爷的眼睛微微垂了下来,他转身,打开了另一边的视频回放。
监控里是有夜视功能的,它能将黑夜里的画面播放出来。
视频里,南凰下了床,她好像是渴了找水喝,她换上了拖鞋,大概是对自己的方位感很自信,就没有开灯。
但是走在茶几旁边的时候,她的右脚踢到了左脚的锁链,不小心绊倒,结果重重撞到了茶几上。
她惊呼不久,他就闯了进来,他二话不说握着她的手腕一甩。「喜欢折磨自己是不是?」
容五爷的瞳孔微微放大。他看着监控里的自己,从来没觉得自己原来这么冰冷,这么狠。
女孩被甩到了一旁,监控里清晰地拍出了女孩脸上的错愕和惊愕。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