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微微晃了晃,他很快反客为主,吻上了女孩的唇。
南凰的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她背后靠墙,双腿勾着他的腰,双手搭着他的肩。而他原本支撑着她的双手,一隻护住了她的后脑,另一隻大手伸入了女孩的卫衣,掐上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腰。
她只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让自己不至于掉下去。
宽大的卫衣里面,小腰不禁一握。男人粗粝的手轻轻摩挲,南凰只得瞪了瞪眼看他。
男人漆黑的眼中,红丝一样的线微微盈动,他眯了眯眼,再次吻上。
这一次,南凰忘记了反抗,所有多余的力气,都在支撑着自己。
好一会儿,男人掠夺走了女孩所有的呼吸过后,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他再次托住了她,好让她有时间调整自己的呼吸,她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已经泛红。
「知道错了?」他问。
南凰平復了气息,自觉地微微点了点头。
「错哪了?」男人的唇凑近了她的唇,温热的气息喷薄在了她稚嫩的肌肤上,轻声问。
南凰嘴唇红肿着,她轻声道:「我不该瞒你我是凰天……」
话还没说完,女孩的唇再次要咬上,轻轻重重狠狠辗转。
稍稍分开,南凰红润着一张小脸,再次平復自己的呼吸。
「再给你次机会,错哪了?!」
她回答的不对?
「嗯?」他的脸靠的很近,南凰的脑袋已经抵到墙了,却也感觉他的唇里自己的可能只有几毫米之距,稍稍靠前,便能再度吻上她一般。
这种窒息的距离,让她心臟疯狂跳动。
「我……」
女孩的脑子快速转动。
错哪了?她披马甲不算错吗?那错哪了?
「不该……撩你?」南凰迟疑着回答。
男人眼睛微微眯了眯,随后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一啄。随后道:「最后一次机会,错哪了?」
「还不对?」南凰泛着水雾的眼可怜地看着他。
男人漆黑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南凰只能抿了抿唇,再度思考。
「是不是……我不该在不舒服的日子到处乱跑?不该崴了自己的脚……?」南凰斟酌着问。
男人轻声哼了一声。他摩挲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还算有点脑子。」
「……」
他轻声嘆了口气,将被自己吻到软掉了的人抱到了床沿,扶着坐好之后,半跪蹲下,小心给她穿上鞋袜。
「束胸我帮你系。」男人抬眼道。
南凰慌张地连忙摇头:「不!这个……还是……我自己来吧。」
「然后给自己系那么紧?」容五爷反问。
南凰连忙道:「我不会系那么紧的!反正卫衣也很宽鬆。」
容五爷直勾勾地看了她一会,随后点了点头:「你系好后,老子再给你检查。检查不合格,老子给你重系。」
南凰见容五爷终于转过了身,她偷偷吐了吐舌头。
管那么紧。
大家长!
南凰把自己理理好了,头髮重新弄到帽子里去,口罩也戴好了,衣服全部理好之后,才让容五爷回头。
容五爷回头过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再次将她推向墙壁,随后抬起了她的双臂。搂起了她的卫衣外套,眼神笔直地看着她的绑带。
「容凤!」
男人眯着眼睛检查了一下,手指伸进去勾了勾鬆紧程度,然后放下了衣裳。
南凰只觉得自己耳根子滚烫得吓人了。
「勉强合格。」容五爷道。
分明就是藉机占她便宜的。
南凰轻哼了一声,然后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容五爷缓缓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道:「小时候在这里住了三个月,怎么能不熟悉。」
「……」南凰吃惊地看着他。
「很惊讶?这里就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容五爷勾起了唇角,「你跟墨家兄弟闯这里,绝对没有跟着我来的安全。」
南凰想起之前看到的衣柜里的衣裳,问:「你是几岁来的这里啊?」
「六岁吧。」容五爷道,「六岁来到这里,花了三个月时间,把老师要求的机关全部解了就离开了。」
南凰吃惊地问:「你都解完了?」
「没有。你也太看得起老子了。而且最深层的机关老师并没有要求,又想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就没有解。」
六岁就在墨家机关库里,解墨家的机关??
容凤小时候过得都是什么样的生活啊??
容五爷见南凰神色不对,低头小声道:「心疼老子了?」
南凰抬头,从他的眉眼里寻找他的过去。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过去是很辛苦的,现在看来,他的过去,一点都不比她的轻鬆。
南凰刚打算下地走路,男人就直接将人给背到背上。
南凰吓了一跳,容五爷厉声道:「刚跟你说过的话你就忘记了?脚还没好就趴背上,安分一点!」
又被凶了的南凰撇撇嘴,她的胳膊环上了他,脑袋倚靠在他肩膀上。
看在这个男人不太好哄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听他的话好了。
……
容五爷很有规律地拍了拍墙壁某处,这处房间石门打开,南凰看到外面隔离两半的机关依旧在,但是墨家兄弟已经不在了。
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墨家兄弟应该已经尝试破解这个机关过来,但是失败了,于是只能继续前进。
容五爷见南凰疑惑,解释道:「这一处房间,原本就是此处机关师给自己留的避难所,所以隔离是单向的。我们这边可以开关这处空间,而对面不行。」
「原来如此。」
容五爷背着南凰,到了一处,伸出手在墙壁上再一次有规律地拍拍拍了几下,地面轰隆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