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乃至婚后。叶光达却很确定自己爱着谢瑜。不论是精神,还是身体。
哪怕是遇到了李以柳,他也知道,哪怕是自己无能,不懂怎么处理,哪怕是真的将李以柳包养成了小三,那也只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对李以柳这个女人,真提不起半分兴致。
但是谢瑜……只要她对他笑笑,他就会跟中了邪似的,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对啊,他明明那么爱她,他那么爱她。
怎么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工作人员又递上了两张DNA检测报告。
和之前两张如出一辙。
叶泰宁,和叶光达无任何亲缘关係。
叶泰宁,和王德阳,有99.99%的亲缘关係。
叶光达将纸扔到了一边,现在的他,甚至连问一句「王德阳是谁」都懒得问了。
错的不是别人。
错的人是他。
他为什么就那么无能,为什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人,为什么李以柳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为什么就因为李以柳,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了自己真正爱的女人。
他转过身,看到了被谢家团团护住的谢瑜。
年轻的时候,他跪在谢堂面前求婚,谢堂不愿意,说他绝对不是那个可以给谢瑜带来幸福的男人。
他不信。
现在的他却信了。
他发现,自己是真的配不上她。
在台上,穿着一身婚礼西装的男人,突然之间,朝着主桌的方向噗通一下跪了下来。
然后,嘭嘭嘭地,磕了三个响声特别大的头。
抬起头来,男人额心已经一片鲜红了。
男人的眼里全是悔恨。「对不起。」
说完,黑色西装的男人直起了身子,大步离开了婚礼现场。
就在这时,李以柳的父母站了出来。「叶光达,你站住!!叶光达!!」
「别叫了!」李以柳吼道。
她和叶光达举行的是传统的Z国婚礼,到场的全是李以柳和叶光达的亲朋好友。
这下完了,全完了。
叶太太的身份没有了,她的名声,恐怕也要彻底臭了。
李以柳噗通一下跪坐在了地上。
叶欣瑶和叶泰宁急坏了。焦急之中,还是选择了将李以柳扶下去。
谢家人看向了谢瑜,谢瑜眼底一片通红。
她曾经选择的男人,曾经选择的爱。
现在却是这样一份收场。
「妈妈。」南凰担心地道。
「没事。放心,我没事。」谢瑜拍了拍南凰的手。
可能是想转移注意力,可能是希望大家不要太担心她,她一把抓住了容五爷的手,道:「你别欺负我们南凰,否则我们谢家绝不会放过你。」
容五爷连连应了声是。「谢姨,我不敢。」
「我们走吧。别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了。」谢瑜道。
谢玉学和谢子燃去扶她,谢玉砀推着轮椅过去看她。
谢堂杵着拐杖站了起来,气势十足。「一点点小事罢了。那么担心干什么?谢家儿女才没那么脆弱。回家!」
谢瑜抬起头,对着谢堂笑了笑。
谢堂气势虽然很足,眼眶却是红了。
论心疼论在乎,在场所有人都比不上这个老人。最心疼谢瑜的,始终还是她的爸爸。
……
宴会厅的角落里,狗仔记者黄太,将叶光达李以柳结婚的整个事件全部拍了下来。
他得意地对自己小弟道:「怎么样,还是哥感觉准吧。就知道这里有大新闻!」
小弟激动的不行:「哥,这新闻如果发出去,我们得火啊!」
黄太笑着点点头。
小弟道:「那还等着干什么,赶紧发啊!」
黄太直接敲了他的脑袋:「你笨啊。这里涉及了好几位大人物,要想稳稳妥妥的发,就得好好删减一下才行。」
说着,他将他的设备都收好了,道:「走,回去。」
……
目送谢家人走了之后,容五爷牵上南凰的手,她的手心比平常热了几分。
丁势走向了南凰,五爷自然地挡在了南凰身前护着她,丁势又打量了下容五爷。
「我没别的意思。」丁势受伤的嗓音沙哑,他对着南凰鞠了个躬,「谢谢。」
「谢什么?」五爷问。
丁势心中梗塞,鞠着躬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南凰嘆了口气,对五爷道:「别难为他了。」
容五爷轻轻嘆了一口气。
丁势道:「多谢……叶小姐,救命之恩,再造之恩。」
他又躬了几分,随后直起身子转身离去。
南凰看向丁势离开的背影,又看到了李以柳的亲戚。他们大多一副看到了好笑的笑话,然后幸灾乐祸嘀嘀咕咕的,也看到了叶光达的朋友们唉声嘆气,为其遗憾的模样。
她还看到了灰头土脸的王德阳,埋着脑袋不希望任何人认出自己,匆匆忙忙地逃了出去。
南应诚和南珠走了过来,南凰握紧了容五爷的手。
她体内的那股燥气变得汹涌,她已经不想再应对任何人任何事。
她仅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差不多。
南应诚疑惑地打量南凰:「叶小姐,你还好吧?」
南凰从容笑道:「干你何事?」
南应诚哈哈笑了:「叶小姐和墨沙天很相似啊,回我的话都那么相像。不过叶小姐说这四个字,文雅多了。」
南凰目色冷淡且骄傲地看着他。
容五爷冷冷道:「小南总,老子看,你这是裁缝出门不带尺啊。」
南应诚问:「什么意思?」
墨沙天刚好路过,随后道了一句:「小南总,没事要多读读书,不然五爷骂你你都听不懂。五爷在说你居心不良(量)呢。」
南应诚笑容一顿,扯了扯嘴角道:「来吃一顿酒,看了一场免费的大戏,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