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反过来质问她了?
南凰不悦地盯着他看。「你手中的手绳是怎么回事?」
「手绳?」容五爷抬起左手,左手除了块手錶,还有一根手绳。
容五爷脸色黑了下来。「傅娅怎么跟你说的?」
「手绳是她送的吧。那其中一根断裂的痕迹,还有一些黑斑,都是她弄的吧。」南凰步步紧逼,质问。
容五爷突然特别想抽烟。
他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少女玲珑的身体牵动着他的视觉,体内某种躁动几乎就要遏制不住。他上前,将她环在怀里,手伸向她的背后,去解自己刚刚系的领带。
「这样擦还是容易生病。你先洗个热水澡。老子出去抽根烟。」他顿了顿,说,「放心,老子绝对给你一个交代!」
还是打算鬆开她了?
容五爷鬆开了叶南凰之后,果然走到阳台抽烟去了。拿完换洗衣服的南凰看了外面的男人一眼。
他冷沉阴厉,身上散发出阵阵黑气,孤冷可怕的厉害。
烟圈一圈一圈的吐,电话直接拨给了杨博。「杨博,起来加班。」
「……」南凰钻入浴室洗澡。
洗完之后,男人已经在房间里等着她了,他挽起了袖子,拿过吹风机,将她拉到一旁给她吹着头髮。
「别乱动。」男人声音低哑。
「老子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这个交代你不满意,再惩罚老子也不迟。嗯?」
「……」
容五爷拉着南凰从正门出去,然后下楼离开。谢家里的保姆管家们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诧异地互相看了一眼。
五爷什么时候来的?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杨博的车开来了,容五爷拉着南凰上了车。
「去哪里?」南凰问。
「回家。」容五爷握紧了她的手,哪怕手心出汗了,也不鬆开。
车子驶入了葡萄庄园,绕过了葡萄庄园里他们常住的别墅,往深处另一个小房子里开了过去。
黑暗中,容五爷和南凰下了车后,他牵着南凰往这个小房子里走了过去。
没有灯,就开了手机照明,走入了房间之后,容五爷才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灯光昏暗柔和,这个小房子里的家具都有些旧了,但是感觉十分温柔。
容五爷拉着南凰到一旁沙发处坐下,南凰刚刚坐稳,容五爷一拽,将人拽进了怀里。
「杨博。」
杨博走进来,「五爷,人马上就到了。」
「什么人?」南凰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容五爷将人搂在怀里,下巴压在她的脑袋上面。
正说着,屋子外面亮起了灯,南凰想去看,容五爷不让,他依旧抱着南凰。
很快的,南凰就听到了那白天里才听到过的娇俏的声音。「五哥!!」
随着声音接近,穿着一身绿色裙子的女孩挂着俏皮的笑容跑入了房子里,人未至声先至。
「五哥怎么想到娅儿了?娅儿好开心啊!」
女孩刚进入房间,看到了容五爷占有欲极强地将南凰抱入怀里的样子,神情一怔,心中也跟着痛了一下。随后,立刻又笑道:「原来叶妹妹也在啊。傅娅不知道妹妹也在,不然一定给妹妹准备礼物了。」
南凰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又被容五爷拽住,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盯着自己。
南凰无语。
容五爷对杨博道:「让傅小姐坐。」
男人的声音,在黑夜中更显沉闷性感。
杨博搬来一个冷板凳,对傅娅道:「傅小姐,你坐。」
傅娅不敢忤逆容五爷,她坐在了板凳上,和容五爷及南凰面对面。
「五哥。」傅娅压抑住自己的不适,略显尴尬道,「你这样,是让我看你和妹妹恩爱么?是不是不太合适,我们……」
容五爷轻蔑嗤笑,「你有资格?」
容五爷冷厉的模样让傅娅心中一惊,她低下头。她知道此行并不简单了,双手微微拽紧。
「杨博,开灯。」
「好的五爷。」
一瞬间,房间里另一面墙顶上的灯亮了起来。
不算明亮的黄色灯光照亮了一面墙,也照亮了这面墙上面的画。
南凰顺着看了过去,随即微微睁大了眼睛。
容五爷低沉的声音在南凰耳畔响起。「小东西,我之前似乎还没和你说过妈妈的事情。今天,先带你见见妈妈。」
说着,他唇角勾起。「她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墙壁上有一副壁画,壁画上勾画着一个端庄秀丽的女人,女人生得很漂亮。可看出容五爷天生出众的容貌,有他母亲很大的功劳。
容五爷道:「我十一岁那年,来到这里,接管了这个庄园。同时看到了这一副壁画。」
南凰顺着壁画,看到了容母手腕上,戴着的牛皮手炼。
「那个时候,我母亲就已经没了。」
容五爷的声调十分平稳,南凰却越听越觉得心疼。
失去父母双亲的痛楚,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
「我得到的遗物,除了这无法带走的庄园,就只剩这根手绳。」容五爷将南凰越搂越紧,他在从她身上汲取温柔的力量。「你看看妈妈手上。是不是有和我手上一样的手绳?」
原来,这是容凤妈妈的遗物……
南凰微微张口,想起之前因为自己的不信任冷落了他,想起他失去妈妈的痛苦,她有些愧疚,她抱住了他的手臂。
这时,傅娅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她脸色大变。「五哥!你听我解释!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她该怎么说,怎么说才能让五哥别生气别怪她?!
容五爷却宛若什么都没听见,他继续道:「后来,我戴上手绳回去了容家。眼前这个女人,特别烦。她弄断了我这手绳里的其中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