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吧。」南凰扬起小脸,笑道,「就是感慨。」
她这模样,令他感到心疼。
容五爷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南凰抬着头看着他。
容五爷勾唇笑了。
正此时,许群上了楼,笑道:「你们都在这里呢。外面风大,快,快进来坐。」
几人进了这简陋的办公室,许群给两人倒了杯热水,然后笑着说:「南凰啊,都是多亏了你,自从你上次给我开了药,我这膝盖啊,就好多了。走路也不疼了。你看,我都不需要拐杖了!」
南凰笑着。
许群道:「你知道吗?我前两天去了一趟医院,骨科张主任都惊呆了,他说,他这辈子还没见过半月板长回来的!他说我的膝盖半月板居然在生长,都要将我编入奇闻异事了!」
听许群讲着趣事,南凰笑个不停。
「群叔,我妈怎么不在?」南凰问。
「小瑜一早就去谢家了。」许群笑着说,「她这两天,好像和谢府上下关係有了缓和。我听她说了几嘴,也都是你去了谢家一趟的缘故。」
「妈妈回谢家了?」南凰又惊又喜,「她和外公见上面了?」
「见了。父女两个都犟得很,谁也不低头。不过,你妈她昨晚回来的时候倒是哭了。当然不是生气伤心的哭啊。」许群眼中含笑,「大概是后悔了吧。这么多年……哎,现在终于好了。」
这么多年,为了叶光达这么个男人跟自己家里人闹掰了,结果叶光达回敬她的是一个名叫李以柳的小三,和外面两个孩子。
如何不让人百感交集。
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许群站了起来道:「那三个孩子应该回来了。」
「那三个孩子?」南凰问。
「你的三个弟弟啊,放学回来了吧。谢温很懂事,每天放学都接到两个弟弟才回来。让我们很省心。」许群道。
南凰带着容凤看着下面从车子里出来的三个孩子道:「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我的三个弟弟,谢温,谢良,谢谦。」
容五爷评价:「长得都挺不错。」
南凰笑了笑。
许群在楼上招收。「快上来,你们姐姐回来了!」
三个孩子抬头,看到了南凰和容五爷之后,同时红了脸。
容五爷再次评价:「都挺容易害羞。」
容五爷和南凰哪里知道,在他们眼里,这三个孩子长得好看,而在三个孩子眼里,这一对哥哥姐姐美的跟神仙似的,看了就令人脸红欢喜。
三个孩子上来之后,腼腆地对容五爷和南凰打了招呼。
「哥哥,姐姐。」
南凰招呼三个孩子坐下,在一旁分别关心三孩子在学校里的情况。谢良和谢谦如实和南凰说了。谢温微微颔首,只说了一切都好。
南凰却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血腥气。她立刻蹙眉。「谢温,你在学校里打架了?」
谢温含糊地转了头。
「我问你话呢,你在学校里打架了?」
「姐……姐姐……」
「说实话!」
谢温微微垂眸:「打了。」
「为什么?」南凰追问。
谢温抿了抿唇,迟疑半晌,回答:「因为他,欺负我。」
「我……刚来学校,他就倒了我的盒饭,划了我的书本,我去捡书的时候,他踩了我的手……」
「所以你打架了?」
谢温觉得自己一定是做错了,自己打架,被姐姐知道,姐姐一定会不喜欢他的。
他有些难受地垂下了脑袋。艰难地说:「嗯。」
南凰身子微微后靠,靠在了椅子上,轻声一笑:「打的好。」
谢温诧异非常地抬起头看向南凰,只见南凰英姿蓬勃,面上有笑。「打赢了打输了?」
谢温又垂了垂眉眼,挺谨慎地说:「输了。」
南凰脸色这才变了。「输了?输了你还好意思跟我说?!」
「…………」
南凰冷静了下来,问:「欺负你的人是谁?」
谢温道:「姐,他叫叶泰宁……他集合了四个人围堵我,所以我才输了……」
「叶泰宁?」南凰想起,叶光达的外面的那个儿子,是不是叫叶泰宁?
「伤了哪儿?」南凰又问。
谢温迟疑之中,撩起了衣服。
只见,衣服之下全是青紫黑斑和血痕。
这下,一旁的许群脸色大变。「你这孩子怎么搞的,伤成这样还瞒着?走,我带你去医院!」
「不准去!」南凰一喝。
许群急道:「南凰,他这情况,不去医院会出事!」
南凰站起来睨着他。「既然你自己想瞒,就要承担隐瞒的责任和后果。医院你不必去了,留在这里,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哪些地方错了!」
许群急得厉害,谢温放下了衣服,对着南凰真诚地垂首。「嗯。」
南凰和容五爷驱车离开的路上,容五爷看南凰在一旁拿出手机在直播下棋,随口问:「这个弟弟的事,你不放心?」
南凰一边下棋一边回他:「其实也不是不放心。打输了总该好好反省一下输在哪里了。如果不感受痛,不去思考,又怎么长大呢。我又不能一直保护他。」
至于谢温那一身伤。
三层楼里,许群拿着伤药到了谢温那,嘆了一口气说:「你这个姐姐,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一面说不让你去医院,一面又给你留了外伤药。你自己擦,如果还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谢温接过伤药,他已经完全明白了南凰的用意,点了点头道:「谢谢群叔,我知道了。」
……
今天晚上,容五爷带着南凰回了葡萄庄园。
野蟒驾驶在了前往别墅的道路之上,南凰看向容五爷。
男人矜贵地道:「老子让人备了在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