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凤全身上下,在这一瞬间僵硬了。
「是吗?」南凰逼近一步问。
他身上绷得很紧,面上紧绷得厉害。「是……」
「呵呵。」
「哈哈。」
「原来如此。」
许许多多的事情,在一瞬间,被南凰想清楚了。
十二年前,容家找到了容凤,便要带他回去。容家是帝城多大,多有头有面的家族,自然不可能说,容家五子在南家为奴,喊南家小姐,主子。
凤,必须死。容凤,必须重生。
他要改头换面,他要死给所有人看。这是唯一的办法。
南凰退了半步,容凤跪着上前半步。
「别过来!」
南凰突然推开了他。
「南凰!」容凤跑过去拉她,南凰躲开了,容凤追过去,她衝出了他的办公室,进入了电梯直接下了地下车库。
容凤只能去等隔壁那一部电梯。
而他追上电梯下了地库之后,那辆野蟒,早已不见了踪影。
南凰一路飙车,口袋里有着手机,她拿出手机冷静地关掉了所有的追踪方式。
容凤打她的电话,她没有接,她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她脑子里翻江倒海,全是这段时间的一幕幕,过去的一幕幕。满是十几年的愧疚和疼痛,和见面之后他的算计和纠缠。
容凤的电话让她心头烦躁得厉害,她终于停下了车,愤怒地砸了方向盘发泄自己满腔怒火。再次看向手机,她拿起了手机,划开,发了一条简讯。
「你安分一点,我便还在西城监控之下。你若纠缠,我随时离开你的视线,消失在这个世界。」
简讯发了出去之后,电话终于不再拨过来了。
一条简讯发了过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划开收看。
「我听你的,你要好好的。」
看完了简讯,南凰将手机扔到了一旁。
她靠在了车子座椅之上,心口的疼痛生涩难忍。
凌晨1点。
缓了好一会儿,她拿出了手机,打开微信,拨打了微信电话。
她声音平静地没有一点波澜。「喂,钟少爷,抱歉打扰你睡觉了。你有我哥电话吗?」
「嗯,没什么事,好的,不用笔,我记得住。」
挂了电话,沉了沉心情,拨通了谢子燃的电话。
「喂,哪位?」谢子燃的声音传来。
南凰听到他那边嘈杂的声音问:「子燃哥,你在哪?」
谢子燃一听是南凰,立刻捂着电话出了酒吧门,尴尬地说:「在酒吧玩。找我什么事?」
南凰道:「带我一个,我想喝点酒了。」
……
灯红酒绿的酒吧里,一个穿着白色衬衣,黑色牛仔裤的女孩出现在了这里。
谢子燃拉着她到一处沙发处坐下,很快几个年轻男人围了上来。
「谢哥,你新女朋友啊?这个正点啊。」
谢子燃原以为南凰会口头拒绝,可南凰竟是无所谓一样,她拿起个空酒杯,拿起了旁边的酒瓶,满上了酒,直接喝了下去。
谢子燃看她情况有些不对,出于保护她的目的,便说:「我女朋友,第一次来,担待担待。」
南凰挂着他谢子燃的女朋友的身份,想必这里的男人不敢轻易打她的主意了。
「谢哥运气真好,这么靓的妹子也被你找到了。」有男人说着,视线瞟着南凰衬衣前胸襟处看。
「看什么看,爷的女人也敢看,眼睛不要了?」谢子燃道。
男人们起了个哄,一鬨而散了。
南凰像喝白开水一样,给自己闷了一杯白的,她酒量不算深,一杯白的下肚,便已经脸色发红。
她看着眼前的灯红酒绿,她捲起了胳膊袖子。
「南凰?」谢子燃看她直接闷了一口白的,以为她很能喝,没想到她已经醉了。
只见南凰扭着腰肢上了舞池,一个人随着音乐摇摆了起来。
谢子燃愣了愣,他对他这个妹妹太不了解了,这么会玩的吗?
酒吧另一扇门后,一名穿着黑色衬衣黑色西裤的男人从门内走出,他卷了卷自己衣服上的袖口,鹰眸十分具有威慑力地盯上了酒吧里面。
「墨爷。」旁边的男人道。
男人抬了抬手,招呼这些人后退,不多时,男人身前,空出了一条道直通舞池的道来。
男人的眼睛盯上了舞池那抹白色的影子,高定皮靴一步一步地踏在了舞池地板之上。
男人的手伸出,轻轻拍了拍南凰的肩膀,已经醉了的南凰,轻轻往后瞥了一眼,随后,她一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脚步一跨一转,手上用力一甩。
过肩摔!
被摔到空中的男人一愣,空中掉了个身形,转身之后,扎着马步,稳稳立在了地上。
这样,男人就摔到了女人身前,看到了南凰微微泛红的脸。
一时间精神微微一震。
「墨爷!」旁边的男人们纷纷要上前,墨沙天抬了抬手,任由南凰拽着他的手腕,笑看着她。
「女人,第一次来酒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周围的人逐渐散开,舞池里,南凰和墨沙天格外显眼。
「子燃哥,你还喝酒吶?你看看,你女朋友和墨爷纠缠上了。」
「什么?墨爷?」谢子燃抬起头,正好看到了南凰和墨沙天对立的场面。
他面色一白,立刻低着脑袋走上了舞池:「墨爷,我女朋友,有点不懂事,您别见怪。」
南凰红着脸不明所以地看向谢子燃:「哥,你怕他干什么?」
谢子燃心中着急,他小声对南凰道:「南凰,这是墨爷,西城黑帮老大。」
南凰:「哦。那有什么好怕的?」
谢子燃:「……」
「确实没什么好怕的。」男人的声线低哑,低音炮的声音在南凰耳旁响起,「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