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和谢子燃,都是在薄家老太太寿宴上才认识的。
谢瑜嘆了口气。神色低迷。
「我和你外公……有点矛盾,他也没说想见我,他想见的是你,你去就好。」
南凰看着谢瑜,微微思量,点了点头:「好吧,那我一个人去。」
谢瑜起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了两瓶上好的红酒,她神色复杂地盯着红酒看了一会:「南凰,你外公他就好这个口味的红酒。这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第一次去外祖家,不好空手,这两瓶红酒你带去。」
「嗯。」南凰接过了酒,许群打算让许阳跟着南凰,南凰止了下,她走出了房门,看向了外面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
三个少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容貌上一看就是清秀好看的类型。
变态收养人收养他们,可能看的就是外貌。
大的少年,17岁,正是读高三的年纪,再过几个月就能成年。
小一点的低着头不敢见人,头髮却是柔顺。
再小一点的那个,唇红齿白的,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南凰走向了他们,作为第一次见面的大姐,南凰绝不是温柔的那种类型。
「妈妈收养你们,你们也要学会做事,学会保护自己,不要给妈妈添麻烦。」
她看向了那个17岁的少年。
「就你了,你洗个澡,我带你去一趟谢家。」
17岁的少年这才抬起了头看她,他的眼睛泛着些棕色,很好看。
「姐……姐姐……」他的声音清澈好听。
「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犹豫了片刻,小声道:「姐姐……我们孤儿院里,只有代号,没有名字……」
南凰恍然了一瞬,宛若回到了过去,在过去年少的时候,她捡回来了凤。
那时的他,一言不发,只是睁着眼睛看她。
最后是她给他起了名字。
南凰思绪收敛,她看向了一旁,又转头看向了他:「算了,以前的名字也不重要。从今天起,改头换面,你们用自己新的名字。」
南凰一个一个地取了过去:「谢温,谢良,谢谦,就是你们三人的名字。我希望,今后你们忘记以前的一切,做一个懂得温良谦让的人。」
三个少年同时抬头,眼中多有复杂,随后,一个接着一个地喊了一声。
「姐姐……」「姐。」「姐姐。」
接着,三个少年忙开了。他们给谢温倒水,谢温快速将自己洗干净了,然后换了身最干净的破衣裳出来,跟上了南凰。
南凰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她这时才算是温柔地看了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脸色微微泛红。
她将手里的两瓶酒交给谢温,谢温看着这么贵的酒交到了自己手上,顿时慌慌张张的。
「没关係的,拿好就行。」南凰说道。
谢温微微垂首,腼腆地嗯了一声。
南凰开着许群的车和谢温去了市区,带着谢温给他理了头髮,买了一身新的衣裳,这才去了谢家。
坐在车上,穿着一身新衣服。谢温规规矩矩的,双手一直牢牢抱着红酒。
南凰稍稍打量了他一眼,看起来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
的士到了西城城北,一个顶级私人别墅区,门卫将人拦了下来,南凰表明了来意之后,门卫给谢府通过电话,这才放行。
谢温对这里的一些都很好奇,他想抬头看看,可是又不太敢。
南凰轻声道:「多看看,多观察,有好处。」
「我真的可以抬头看吗?」
「可以。」
谢温还是很紧张,他踟蹰着问:「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没有礼貌?」
南凰转头,微微笑了:「不会。」
谢温脸颊一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四处张望。
的士开进了别墅深处,南凰下了车,谢温也下了车,他紧张地跟在南凰身后。
到了别墅门口,谢家管家挂着笑脸兴冲冲地上前给她开门。「小姐回来了!」
接着,几个保姆也开心地上前。「小姐,小姐回来了!」
管家和保姆们热情地从谢温手里接过了红酒,并领着南凰进家门。
谢子燃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南凰的时候,哈哈一笑,「表妹!可算是把你给盼回家了。」
南凰颔首,算是回应他的打招呼了。「你找我有事?」
谢子燃佯装恼怒,「我是你哥,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
南凰忍俊不禁。
谢子燃领着南凰上楼,问:「姑姑没来?」
南凰摇摇头。
谢子燃:「这也难怪了,当年为了那个叶光达,爷爷和姑姑闹翻了,姑姑也是犟脾气,气急了就说选错了人也和他没有关係。后来两人就闹掰了,爷爷最后在她出嫁的时候给了姑姑丰厚的嫁妆,然后让她嫁出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结果这两人,都是犟驴脾气,二十年了,还真就没见过几面。」
「原来如此。」南凰瞭然。
谢子燃:「其实爷爷很念着姑姑的。姑姑每年都会在过年的时候给爷爷打个电话,爷爷每次都骂她自找苦吃。可是其实爷爷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握着手机在庭院里坐一上午,就是为了等姑姑一个电话。」
南凰侧首看着谢子燃,此时此刻,她才有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表哥的亲近感。
谢子燃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回头,努努鼻子:「怎么,今天觉得哥挺帅?」
「你想多了。」
谢子燃一边走一边说:「谢家的情况不知道你了解多少。爷爷年纪大了,情况也不太好,毕竟七十来岁的人了,身上落下了很多毛病,晚上半夜要上七八趟厕所。肾臟不太好。」
「我们上面,就是我爸爸这一代,总共三个孩子,我爸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