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垃圾场。
叶光达放下心来。
他确实知道这垃圾场的存在,而且的确也看不上。所以这二十年来,他从来都没打过垃圾场的主意。
想到这,叶光达沉着脸看着南凰:「既然是那个垃圾场,你就拿去吧。我毕竟是你爸爸,也不会跟你抢东西。」
谢瑜讥讽道:「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爸爸。」
叶光达咳嗽两声,又道:「南凰,我养你二十几年,你得帮帮爸爸。不管怎么样,这事本来就是你错了,一个女人跟自己男人低个头怎么了?你别跟你妈学,明天你就去跟薄总道歉,求他不要离这个婚。再不济,实在没办法离了婚,你也去给他当情人。」
谢瑜气坏了,也不知道从床头柜摸到个什么东西,直接往叶光达头上招呼:「狗男人,滚!」
叶光大被一个闹钟招呼了脑袋,一下子晕晕乎乎。他骂骂咧咧着:「谢瑜,你到底想做什么?」
「滚,赶紧给我滚!」
谢瑜今天是要和叶光达清算一场的,今晚说什么也不让南凰住屋里。
南凰被说服,抱着转让合同下楼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极慢的收拾碗筷,正竖着耳朵听动静的李以柳母女。
南凰警告地看了李以柳母女一眼,「你们也可以滚了。」
她眼神锐利,气势逼人,不怒自威,让李以柳心悸了一下。
「妈……」叶欣瑶拉着李以柳的衣袖。
李以柳竟感觉到自己身上流出了冷汗。
这个叶南凰……好像不简单。
她低着头,小声对叶欣瑶道:「欣瑶,我们走。」
她拎起挎包,在南凰的眼神当中,仓皇离开了叶家别墅。
离开了别墅的李以柳,想起了南凰最后的眼神,李以柳心中颤栗。
「妈。」叶欣瑶不太安心,「爸爸他似乎还是惧怕那个谢瑜。」
李以柳稳了稳自己慌乱的心,对叶欣瑶道:「他是对谢氏背景有些担心,但是谢氏已经不是以前的谢氏了。不怕。」李以柳抚了抚心口,也像是在安慰自己,「她们母女不会是我们的对手。时间还长,慢慢来。」
目送李以柳母女离开,南凰这才出了房门。
南凰拿手机准备叫车,意外地发现外面有一辆车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车前窗摇了下来,看到了白天才见过的那张熟悉的脸。
竟是姜信。
「叶小姐,好巧。」姜信笑道。
南凰奇怪地问:「姜总?你怎么会来这里?」
「路过这个别墅区,正好看到了叶小姐,叶小姐,上车吗?」
他会正好路过?怎么可能这么巧?
南凰挂上了笑意上车。
她坐在后座看他,笑道:「姜总,辛苦你了。你知道我家吧。」
姜信笑道:「知道,今天给叶小姐送了物品。没想到叶小姐竟是叶氏鞋业的千金,真是抱歉,怠慢了。」
姜信对她的态度真是客客气气的,南凰一面琢磨着,一面问:「姜总,可以知道你老闆是谁吗?」
姜信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叶小姐关心这个?我是容氏中心广场的负责人,自然是给容氏集团打工的。」
「容氏集团在西城的业务做得也挺好。」南凰轻轻评判。
姜信笑着,脑袋上落下一滴冷汗。「还行吧。」
南凰轻声一笑,继续道:「帝城容氏集团四位爷。你是跟着哪位爷做事的?」
容氏集团四位爷,可以说是在各个领域各有千秋,都做得极好。
南凰以前,没少去帝城跟这四位爷打交道。
姜信有些紧张:「看你说的,我就一个小小商场负责人,怎么可能直接跟这四位爷打交道。我们中间,还隔了好几个领导。」
南凰关注着他的反应。「是大爷容树?二爷容安?三爷容德?还是四爷容永?」
姜信连忙摇头:「叶小姐,我小小职务,真不是……」
南凰观察了她报了四个名字时姜信的表情后,微微后靠,靠在了舒服的软靠上。
姜信似乎真的不是跟着四位爷办事的。
但是姜信今天两次主动接近她,她觉得这不是正常的事。
算了,不管是什么缘故,目前她都没感觉到对方的恶意。初来乍到,能得到一些助力,总归是好事。
而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处理掉明天离婚的事情。
姜信将南凰送到了小区门口,南凰笑着说:「今天多谢姜总了,改天我请你吃个饭吧。」
姜信立刻笑道:「吃饭就不用了,我也住这里,我顺路。」
「你也住这?」
「这里离公司近。」姜信笑道。
这里确实离容氏中心广场近,步行可达。
南凰瞭然,点了点头。
姜信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南凰,又道:「叶小姐,交个朋友,无论您有什么需要,都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一定帮忙。」
南凰接过了名片,唇角勾出一抹笑容:「帮我替你老闆说声谢谢。」
姜信瞬间冷汗,立刻道:「叶小姐,我真没什么老闆。我就是想和叶小姐交个朋友。」
南凰笑道:「嗯,也谢谢你。」
姜信:「……」
南凰回去了自己租的公寓。
打开电视,电视上滚动着经济娱乐新闻,然后她看到了铺天盖地的关于薄深的新闻。
「知名企业家薄深,深夜邂逅国内外知名画家穆芸。是婚外情,还是真爱?」
「据悉薄深和穆芸是高中时期的同学关係。而薄深现任妻子叶南凰和两人也是高中同学关係。」
「根据可靠消息,薄深与叶氏鞋业大小姐叶南凰已经离婚。」
视频滚动着薄深和一个女人进出咖啡厅,进出西餐厅,进出酒店的模糊背影。
南凰一眼就认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