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左和棠吗？」桃陌身边的一个女人突然开口。
「是啊。」桃陌倾斜手机屏幕，「你看看，温未礼的眼神，绝对有鬼。」
女人轻身看了眼，点了点头。
看吧，不只是她一个人这么认为。桃陌本想发这条消息过去，但按下发送键的前一秒她想起，恋爱这种事，旁人说太多没什么用。
左和棠本想跑去问问林予秋怎么回事，因为不知道人醒没醒，这件事就先放下。
左和棠开了个暖调的檯灯，揉着眼睛从床上支楞起来，睡衣因为幅度而垂落。
穿好拖鞋下床，左和棠从小冰箱拿出几块冰块，套在塑胶袋里敷在脸上，进行每日的消肿。每天起床，左和棠的脸都会水肿的特别厉害，她反倒是羡慕温未礼不会水肿的体质。
几乎是养成习惯了，每天左和棠都会习惯性点开微博热搜。
想起什么，左和棠轻车熟路的跑去自家团的官号下。第一条就是昨天拍的照片九宫格。
官号还把她和温未礼的那张还放在中心。神出鬼差的，左和棠点了保存。没过几分钟就忍不住翻出来看看。洗漱也偷着閒看一眼，坐到宿舍大厅后也时不时偷偷翻出来看一眼。
无他，拍的太好了，无论是从构成还是色调来说，都很好看。对比旁边几张双人看镜头的摆拍照片，她和温未礼那一张自然的抓拍照片，更有生活气息。
自己真的会露出这种表情吗？左和棠双指放大观看自己的表情。她时常会看自己的直拍，觉得哪个地方可以改，哪个地方可以保留，下一场的舞台她就能更好管理自己的表情。
照片上的她，让左和棠自己微微感到陌生。当时的环境下，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抓拍左和棠都可能不会拍到这般表情。因为这一切都基于她和温未礼的关係，那段若近若离，疏远又靠近，很微妙的关係。
她想吃东西了，那三个人还没起来呢？
【左和棠】：@全体人员吃什么吃什么
左和棠摁灭手机屏，屏上倒映出现她的眉目。随手把手机放在一旁，拿起遥控器看起了电视。
看会最近的综艺好了。其实公司有想让她们四个人接综艺来着，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综艺，这个想法就搁置了。
看了不知道多久，听到开门的声响，左和棠应声看去。是温未礼。
一开门就对上左和棠的目光，温未礼有些惊讶。感觉最近这几天她和左和棠的对视频率显着提高。
「早。」温未礼走向沙发另一头坐下，抽出旁桌上的数据线准备充电。
「早。」左和棠回她，继续看电视。
「饿了？」
忽地听到温未礼的声音，左和棠转头看去，对方也在看着自己。看温未礼的样子，应该刚打开手机看到群聊的那条消息。
原来她没有起床先刷手机的习惯吗？这个想法来的快，去的也快，淡淡的如同酒香，左和棠闻了些许很快就抛在脑后了。
左和棠移开视线，似在思考，「不知道吃什么。」
温未礼点头，环视一圈，「看来她们两个还没起床。」
「我们两个先吃？」温未礼轻轻开口。
左和棠下意识就要答应，开口前还是忍住了，「吃什么呢？你有想吃的吗？」
「没有。」温未礼回答的很快，看到左和棠探寻的目光，温未礼轻笑，缓缓开口，「我们出去吃吧，随便逛逛。」
见左和棠还是看着自己，温未礼继续说，「还可以给她们两个小猪带饭。」
「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你的眼神也是这样子吗？」左和棠突然开口。话题跳跃的很突然，但是她为什么要开口呢？也许是她们无所顾念的对视…？
有某种衝动。左和棠从温未礼的瞳孔中读取到了某些信息。她有预感，不管自己问出什么问题，温未礼都能回答。
这种预感和信息的读取，驱使着左和棠发问。
温未礼听闻挑了下眉，没有诧异也没有很快回答，而是在思考如何回答。
饶是记忆力差的温未礼，也记得她们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见面的工作室场地不算有仪式感，也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地方，墙上还有总管花重金淘来的艺术画，但是那幅画好丑，温未礼根本想不起来长什么样子了，只留下总管审美很差的印象。
那一天的所以理应都不会被温未礼记住，但是左和棠来了。
那天的温未礼蓦然回头，很快就锁定了那名叫左和棠的少女。当然，名字是后来知道的。
「什么样子的？」温未礼还是决定继续抛出一个问题。
「也是这样带着邀请看着我的吗？」
说实话，四年过去了，那时候温未礼的眼神里到底包含着什么，左和棠已经记不太清了，即便她的记忆力不算差。
得到这样的回答，温未礼很意外。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会纠结你在某一天某一剎那的眼神。
「我很想继续下去，但是我有点饿了，小忙内。不如我们吃饭的途中在继续这个问题？顺便给我点思考时间。」思考是假，肚子饿了也是假。只是想要吊着左和棠的好奇罢了。
左和棠泄了气，一拳好像打在棉花上。
温未礼最擅长的就是掌握主动权，回答记者问题的时候也是，游刃有余，好像生下来就是话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