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秋迟鬆了口气,“我看今晚家里没人,所以来看看你……你白天和我说让我帮你,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柳明池却自顾自摇了摇头,“你听错了,我没说过要你帮我。”

也许是以为柳明池误会了,景秋迟立刻解释道,“因为当时柳叔叔来了,所以我跟着他走了……其实我是愿意帮你的。”

柳明池却突然暴跳如雷,“我说了我没有要你帮什么忙!你是不是犯贱啊?我们平常不熟吧?你大半夜来我房间做什么,你是有什么断袖之癖吗……”

柳明池的话语句句狠厉,字字不留情面,可是景秋迟却没有回怼,因为他看见柳明池在骂他的同时,手却伸进他的衣兜,似乎放了什么东西进去。

再看他的目光,绝望和死寂中却带着哀求。

“呵,”在对方做完这一切后,景秋迟也立刻心领神会,房间里可能有什么窃听设备,因此他也开始配合着对方演戏,“说得好像谁愿意帮你一样,你以为你是谁?一副快死了的样子给谁看,再也不见!”

不知为何,景秋迟觉得自己说“死”这个字的时候,柳明池似乎身形微颤,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佯装恼火地摔上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他甚至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路灯的余晖看向柳明池留给他的东西。

是一个U盘,可他没有带电脑,只好暂时将U盘放在衣兜里。与此同时,窗外有汽车拐过来的灯光照进屋子里,景秋迟下意识地掩上房间门,透过窗帘的缝隙观察情况。

车上下来的人是柳川。

他下车后没有立即向着单元楼的大门走,反而抬眸看向景秋迟所在的窗户的方向。

即使隔着十层楼的高度,深知柳川无法看清窗帘后的情况,但景秋迟还是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向后倾倒。

他快速脱掉自己的衬衫,换上睡衣后躺回了床上。

过了许久,脚步声从门外的走廊响起,柳川敲了敲景秋迟的房间门,“秋迟啊,你睡了吗?”

景秋迟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身体外。

结合柳川可能知道他在不久前去过柳明池房间的经历,景秋迟努力平復了自己的呼吸,佯装镇定地回復了一句,“刚要睡着,叔叔,你有什么事情吗?”

“可以开一下门吗?”

景秋迟愣了片刻,立刻将U盘藏到了床角布偶熊的身体里,用厚重的棉花作为掩盖,这才开了门。

柳川端着一杯水,“秋迟啊,我听你最近说话嗓音哑得很,我想是上火了,特意买了点清火药来,不知道这么晚有没有打扰到你。”

景秋迟接过药片和水杯,发现杯子的水是温热的,药片也是普通的清火药。

在柳川的注视下,他只好将药片和温水尽数咽下,然后礼貌地说道,“谢谢柳叔叔了。”

送走了柳川后,景秋迟立刻反锁了房门,为了以防万一,强迫自己将方才的水和药一併吐在了一旁的花盆里。

过了很久,困倦感袭遍全身,看来柳川餵给他的,似乎是安眠类的药物。

还好他吐出去了大部分,此刻凭藉着毅力支撑着,倒也未必会睡过去。

楼下又传来了脚步声和开门声,似乎是又有人来了。

客厅里传来交谈的声音,景秋迟趴在门边屏住了呼吸。

“老柳啊,你那儿子怎么样了?”

“试过了所有办法,即使是用毒品也控制不住他。”

“他自己发现了我们的事情,又不愿与我们为伍,那你这儿子怕是留不得了。”

“罢了罢了,我也不差这一个儿子。”

景秋迟听得胆战心惊,柳明池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且不愿与自己的父亲同流合污,所以柳川打算杀自己的儿子灭口吗?

心悸之余,另一个声音继续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这种事情就让我儿子去做吧——萧安。”

楼梯上响起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停在了隔壁的门前。

那是柳明池的卧室。

名唤萧安的人轻轻敲响了房门,“小池哥哥,开门呀。”景秋迟吓得捂住了嘴,以防止自己发出什么声音。

萧安的声音还在继续,一字一句,宛如夺命的利刃,“小池哥哥,你再不开门,我可强行进去了哦。”

隔壁的房间终于传来些许细微的响动,紧接着门锁转动,萧安的脚步声在隔壁房间响起里。

萧安的语调波澜不惊,却暗藏着威胁的意味,“柳明池,最后一次机会,加入我们吗?”

柳明池的回答坚决不容动摇,“不可能。”

萧安则回以一声冷笑,“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愿意加入我们,我想你应该明确一件事情,那就是你现在所知道的一切,足够我们杀你灭口。”

柳明池的声音冰冷绝望,“如果是我父亲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萧安却突然说道,“你看外面,好像是你的柳明洲回来了。”

“小洲!”柳明洲不禁失声,拖着疲惫的步伐靠近了窗边,景秋迟也蹑手蹑脚地来到了自己卧室的窗边,由于两人的卧室在同一侧,所以他看到的场景和视野跟柳明池所见到的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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