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秋林立刻严肃起来,“里面有什么?”
“密封袋和尼龙绳,”言泽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没有毒品或者类似毒品的东西,我暂时也想不出这些东西和毒品有什么联繫。”
池秋林心生疑惑,追问道,“箱子还和以前一样吗?”
见言泽点头,池秋林嘆了口气,继而报了柳明池家的地址。
车子在一处年岁已久但奢华犹存的小区处停了下来。
池秋林匆匆和言泽道别,然后按照地址找到了门牌。
是一处面积很大的复式公寓,池秋林没空欣赏,径直走进了柳明池的房间。
房间刚被打扫过,对比落满灰尘的客厅和长廊,房间看起来敞亮不少,却让人觉得莫名地压抑。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入这个房间,池秋林就觉得心神不宁。
他无瑕顾及这微不足道的反应,快速查看起房间来。
木质的床头柜上有很多刻痕,池秋林耐心地数了数,一共有二十七道。
书架上有一迭信,池秋林简单翻阅了几封,发现这些是父母离婚后,跟在母亲身边的柳明洲给柳明池寄的信。
信纸上的字下笔锋利,确实是柳明洲的字迹无疑,池秋林自然不会有閒心将所有信看完,毕竟是柳明洲和柳明池的私事。只是在这厚厚的一踏信里,有一封信却再次吸引了池秋林的注意。
落款日期是5月5日。
又是五月五日。
池秋林觉得蹊跷,最终还是拆开了信封,打开了信纸——映入眼帘的却是大片褐色的印记,似乎是早已干涸的血迹。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池秋林便感到胆战心惊,柳明洲是断然不会寄这样的信给柳明池的,所以这封信,难道也是柳明池刻意伪装后留下的?
池秋林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将那褐色的信纸折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收回信封,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刚开始在别人家翻箱倒柜的局促感逐渐被蛛丝马迹的指引所取代,池秋林愈发细心地查找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的心底同样有疑问——如果这些线索是柳明池生前留下来的,那么高中时期柳明洲回来调查柳明池的死因时,为什么没有早早发现这些异常呢?
疑惑之际,柳明洲的电话恰好打了过来池秋林立刻按下接听键,并将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柳明洲闻言沉默了片刻,继而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那时候为了寻求心理安慰,整日把柳明池的房间当做自己的卧室,閒暇的时候就会翻他的遗物,但我那时的确没发现这些。”
沉默了片刻,柳明洲又补充道,“不过信封似乎是一直都在的,我只看了几封,因为是我写的,所以就没怎么注意过。”
池秋林点了点头,才突然意识到电话那边的人看不到,便小声“嗯”了一声我,又问道,“对了,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对,昨天那个学生提到的拆迁区,据说童禹就是在那片拆迁区附近失踪的,所以我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单独行动去那里。”
池秋林答应了下来,然后心绪烦乱地挂断了电话。
他不敢告诉柳明洲,如果没有这个电话,他真的回去那里打探情况。
不过既然柳明洲给他打这个电话,自然也是猜到了他一定会去。
哎,小洲啊。
池秋林走神了片刻,立刻打起精神来继续查看房间。
房间里的书籍的确很多,池秋林将每一本书都翻找了一下,试图从扉页找到些许线索,但最终什么都没找到。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池秋林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小憩,看着床头柜上的二十七道刻痕发呆。
似乎电视剧和小说里也常出现这种刻痕——比如一个人在牢里,为了计算时间,每过一天就要刻下一道这样的痕迹……
等等,计算时间?
可是有笔有纸又为何在床头柜上刻这样的痕迹呢?
池秋林百思不得其解,竟然靠在床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似乎做了个梦,说是似乎,因为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的少年颤抖着身躯将脸埋进膝盖里,声音也走了调,“帮帮我,求求你……”
梦中的自己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几步。
少年猛然抬起头来,一隻眼睛裹着纱布,似乎还有些未干涸的血迹渗透出来,另一隻眼睛里则泛着绝望的泪光。
池秋林心下一惊,是柳明洲?
不,他不是柳明洲。柳明洲的声音柔中带刚,不像眼前的人,即使哭得声音都走了调,却依旧能听出那声音是绵软的,似乎能包容一切的温柔。
他是柳明池吗?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梦见柳明池呢?而且眼前这场景又不像天马行空的想像,似乎的确是这某个时间点真是发生过的。
池秋林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听见少年继续说道,“景秋迟,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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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池秋林撞向了柳明洲的...
梦中的自己,也就是景秋迟,立刻俯下身来,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是小洲还是小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