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我也。」
「不过看起来他俩感情不错。」路仁补充说。
贾怡老父亲式欣慰:「确实,闺女儿找到好归宿了。」
「话说,源儿和那徐问渠差几岁来着?」
「六岁吧,好像。」
「嚯,那今年才二十二岁啊,这是等着到法定年龄结婚的吧?」
「何源,老牛吃嫩草。」
「不不,从源儿的描述来看,应该是嫩草啃老牛。」
「我有时候挺好奇老贾你的人际关係网,咋什么人你都认识?」夏祈很爽快地给贾怡批了一星期的假,末了还不忘打趣他一句。
贾怡帮上司整理了遍凌乱的办公桌,正经八百地答:「因为缘分吶。」
「行吧,哟呵,你又开启小秘书模式了?」夏祈把假条推回给他。
「您也不看看,您这儿都乱成什么样了。」贾怡无力吐槽,随即正色道,「老大,你和嫂子到时候跟我们一起不?」
「跟啊,反正一块去有个照应。」夏祈点了点头,「而且告诉你个冷知识,徐燃是新郎徐问渠的表姐,所以她也请了一星期的假。你们手下这两个组,这回是彻底没人管咯!」
「老大,你要相信,我组员都是听话懂事的好孩子。」贾怡说,忽然他注意到了重点,「等会儿,徐燃是徐问渠的表姐?」
「对啊。」
「那徐燃也要去婚礼咯?」
「对啊,我刚不是才说吗?」
「天,我前不久才和她大吵了一架!」
「多大个事儿,同事之间有矛盾也正常。有了矛盾,化解矛盾不就行了。」
「不不,老大,我和徐燃的矛盾化解不了。她是我男朋友初恋的现任妻子,你懂我的意思吗?老大!」
「嗯,我想我大概懂了,意思就是徐燃参加婚礼也会把你男朋友的初恋带上。」
「没错,我现在已经儘可能地让阿仁远离他初恋了,这回几个月的努力又得功亏一篑了!」
「不是,老贾你这么小心眼的吗?初恋和徐燃好上了,小路也和你好上了,你们两家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你又何必呢?不能做恋人,你让他俩好好做朋友也成啊。」
「做朋友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那他俩是以前做什么虐恋情深的事儿了,让你至今耿耿于怀?」
「这倒没有,他俩压根没恋过,是我家阿仁单相思。」
「......那你在这儿嚎个毛线啊!」
「假如嫂子曾经给她婚约对象写了六年的情书,却得到对方拒绝的答覆和无所谓的态度,您怎么想?」
「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再有接触。」
「就是说嘛!」
(喂喂,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奇怪的共识啊!)
「餵。」路仁一手敲着键盘,一手托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应了声,随即便坐直了身子,「长林哥?」
「别激动嘛,小路。」电话那头,许长林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是少有的轻鬆愉悦。
「你最近还好吗?」路仁放下手上的事儿,关切地问道。
长林哥已经来G市半个多月了,不知道跟他弟弟的进展如何。
「还行,没啥糟心事儿。」许长林说,「最近回C市了,给你说一声。」
「诶诶,那你弟弟......不是,回C市了啊,C市也挺好的,哈哈。」路仁语无伦次地接着这烫耳朵的话,咋回事儿?他们又兄弟不和了?
「这不关长风的事儿,是我舍不得那边的生活和环境,长风陪我一块回的。」许长林却大大方方地解释道,没有一点抵触情绪。
诶?和好了!
路仁眼睛一亮,振奋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这次真的很感谢你们。」许长林说,「特别是贾怡,不过我不想打电话给他,怕破坏好心情。」
「那我转达给他。」路仁很是贴心,「要幸福啊,长林哥。」
「我尽力。」许长林也笑。
不过这祝福怎么奇奇怪怪的?路仁想,哪有祝人和自己亲弟弟生活幸福的。
「兄弟怎么了?亲兄弟怎么了?不能幸福地生活在一块吗?」贾怡对此不以为然,他对许长林的感谢也很不以为然。
「虽然是可以这么讲,但感觉怪怪的。」路仁说。
「许长林跟他弟分开那么多年,可不就因为这『怪怪的』吗?」贾怡低头吸溜了一口番茄鸡蛋面。
「哥,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什么都知道?」路仁看着他吸溜麵条。
「因为我开了上帝视角。」贾怡得得瑟瑟,「要吃麵么?」
「我刚吃过了。」路仁说,有些呆呆的。
「张嘴。」
「啊......唔,味道还阔以。」
「你做的,当然可以啦。」
☆、夏日游
出门旅游!
当然,重点不在旅游上面,而是年近三十的何源大兄弟,终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可算明白老大您为啥愿意和我们一起去了!」贾怡身上背着挎着,手里拖着拎着,大箱小包,叮叮当当,好不壮观,「您就把我当苦力可劲儿薅呢!」
「我自己不也拎着嘛。」夏祈好整以暇地拎着自家老婆装小物件的包包,衝下属晃晃,「再说了,我不是让你俩蹭车了嘛,咱们这就叫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