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兰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说:「当然是一个刺激的游戏。」
她眼中绽放出兴奋的光彩,对她们说:「之前我们不是看了那部电影吗,我一直想试试,你们俩都不答应,真是气死我了。」
室友最先似乎没有听懂边兰娜说的是什么,等她想明白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室友说:「你说的该不会是我们上周看的那部电影吧。」
边兰娜说:「对啊。」
另一个室友脸色大变:「兰娜,还是算了吧,那个游戏不能随便玩啊。」
边兰娜撅起嘴说:「你们上次就这么说,是不是非要扫我的兴?」
室友说:「不是我们故意要扫你的兴,但是那部电影里的主角就是玩了这个游戏,后来才那样了。」
「对啊,我们还是能避则避吧。」另一个室友也说,「本来就住在医院旁边,精神病院病人的死亡率虽然比其他综合型医院少,但是还是可能招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听到她们的谈论,原本就忐忑不安的陆羽倩更加惊恐,她看向两个室友的脸上露出了祈求的神色,似乎在希望她们俩可以劝住边兰娜,不要让她突发奇想,玩这种奇奇怪怪的游戏。
「又没让你们俩玩。」边兰娜晃了晃手说,「我们已经有新朋友了,陆羽倩你说是不是?」
陆羽倩脸色煞白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边兰娜说:「你之前没和我们一起看那部电影,有点可惜啊,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要怎么做,你一定要记住啊。」
陆羽倩的视线落到其他两个室友身上,那两人将头转到了一边,似乎已经放弃劝说边兰娜,又或是因为这个游戏并不需要她们直接去玩,所以陆羽倩要不要玩这个游戏和她们没有任何关係。
边兰娜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她的脑袋:「你先洗干净,等出来之后,我再告诉你。」
边兰娜说完之后,便招呼其他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卫生间。
门被关上之后,陆羽倩抱着双臂,把头埋在了屈起的膝盖间。
她短暂的哭泣了一会儿,甚至不敢耽误太长时间,便用水冲把自己冲洗干净。
出去之后,她看见其他两个室友都不在了,房间里只留下边兰娜一人。
陆羽倩看起来更加紧张,似乎那两个和边兰娜一起欺负她的人反而能给她带来一些安全感。
边兰娜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让她坐到凳子上。
边兰娜说:「刚才也跟你说了,今天凌晨两点的时候回宿舍,然后我们来玩笔仙。」
陆羽倩脸色苍白地说:「今天晚上我有个晚班。」
边兰娜皱了皱眉头:「你就不知道找别人帮你换班?」
陆羽倩勉强地点了点头:「我去试试。」
边兰娜说:「笔仙你知道该怎么请吧?」
陆羽倩摇了摇头说:「我不太清楚。」
边兰娜说:「你居然连这都不知道,好吧,我教给你。」
「因为你现在还没有通过我的考验,还不能算做我真正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和你一起请笔仙。」边兰娜说,「当然我会在旁边看着你,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边兰娜笑了笑说:「你只需要一个人手指交叉,用手指卡住笔,然后念出请笔仙的台词就行了。」
「笔仙,笔仙,我是你的今生,你是我的前世,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1]
边兰娜说完之后,看着陆羽倩问:「你记住了吗?」
陆羽倩听到这句请词之后,就打了个哆嗦,含含糊糊地说自己记住了。
边兰娜说:「那就好,如果今天到那个时候你没来,我就再也不会把你当朋友了。」
她说完后,站起来走出了房间,留下陆羽倩一个人。
陆羽倩在凳子上坐了许久,这才站起来,仿佛行尸走肉一般,走到了床旁边,扑到被子上哭起来。
白秋叶说:「结果她当时也玩过一次笔仙吗。」
齐刘海说:「我感觉,她或许是因为玩笔仙出了事。」
白秋叶点点头:「很有可能。」
这时,陆羽倩重新从床上爬了起来,擦掉眼泪离开房间。
两人也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医院大楼里。
原来陆羽倩下午还有工作,虽然遭受了边兰娜等人的排挤和欺负,并且没有吃到午饭,但她还是按时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在面对精神不正常的病人时,陆羽倩一直保持着温和的态度,竟一点都没有把自己受到的痛苦发泄到病人身上。
齐刘海感嘆了一声:「她真是一个好护士啊,就是社会阅历太浅了,一定是家里把她保护的太好了吧。」
白秋叶看着陆羽倩沉默不语。
陆羽倩或许和她一样,都是父母的宝贝,沉浸在爱意中长大,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遇到的都是好人,所以对身边的一切都不设防。
不过陆羽倩比她以前更不会掩饰,或者说更直白和坦率一些。
她和齐刘海围观了陆羽倩工作了十几分钟,一直没有等到场景变化。
陆羽倩现在正在上班,两人也不担心她会跑到她们找不到的地方,于是准备探索一下其他楼层。
只是等她们走到电梯间,等电梯门打开之后,里面居然只有一片黑色,像电梯箱没有被牵引绳拉上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