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白秋叶说:「包教授的轿子坏掉了,这不刚好可以废物利用吗。」
抬着包教授轿子的两个人,这才发现包教授的整个身体已经垂在了两根竹竿之间。
刚才跑动的过程中,横在包教授屁股下面的那根木头断开了。
没有东西能够支撑包教授的身体,再过一会儿,这两根竹竿可能也会因为压力,同时一分为二。
王雍简震惊的问:「你该不是想用棺材来装包教授吧?」
白秋叶说:「我刚才试了一下,这棺材不重的,八隻猴子都能抬起来。」
大家逐渐被白秋叶的说辞带跑偏,此时竟觉得用棺材装包教授,似乎没什么大不了。
他们把晕倒的包教授从竹竿上卸下来,将他放进了红棺材中。
白秋叶说:「棺盖也盖上吧。」
王雍简见状打了个寒颤。
白秋叶还真是睚呲必报,他们的僱主倒了大霉,被她盯上。
众人抬着刚才上山,因为没有鬼打墙的缘故,即使抬着厚重的棺材,接下来的一路,也变得非常轻鬆。
过了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山顶。
其中一个玩家看了看手上的表:「天哪,我们在上山的途中居然耽搁了5个小时。」
他们虽然知道通过鬼打墙花费了许多时间,但在那个过程中,时间概念非常模糊。
他们觉得只有一个小时的过程,实际上已经经过了几个小时。
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寺庙。
之前在山下往上看时,由于受到了视角的制约,大家都没有看到这座寺庙的背后竟然还有一座佛塔。
当他们走近寺庙,发现寺庙旁边的香炉旁,竟然还蹲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是之前和大部队分散的玩家。
两人看见了白秋叶他们,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你们,你们看见另外三个了吗?!」
屈忆寒说:「我们只听见了他们的惨叫,恐怕已经死了吧。」
那两人说:「刚才他们三个被棺材里的手抓住了,我们用了道具,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两人说完,目光在大部队中扫了一圈,震惊的说:「你们居然一个都没有少?」
他们顿时很后悔,要是之前听了白秋叶的话,也不会落得这么狼狈。
「等等……后面的棺材是──」
这不是害得他们落荒而逃的红棺材吗,怎么被大部队抬着。
他的话音未落,棺材里就发出了一阵敲打的声音。
「快放我出去!!!这是哪里!!!」
那玩家听见这个说话声后,瞪大的眼睛。
棺材里的,居然是包教授。
白秋叶他们究竟做了什么,强行把僱主带上山就算了,还把僱主关进棺材里。
白秋叶问:「你们俩在这里等了多久?」
其中一人说:「一个小时吧,我们两个的手錶都丢了,具体时间不清楚。」
另外一个人说:「我们本来想先进庙看看,但是这座庙想要进去,必须遵守规矩。」
白秋叶好奇的说:「什么规矩?」
那人带着他们走到庙的大门前。
他指了指门口的柱子:「这上面写了,要进庙可以,但一次只能进一人。」
另外一个说:「我们俩看到这个规则后,就有些犹豫了。」
这时,被装在棺材里的包教授,又一次拼命地捶打着棺盖。
「你们已经到山顶了是吧!!!」包教授的声音嗡声嗡气的传出来,「如果我不想死就把我放出来,我会告诉你们,里面有什么危险。」
白秋叶说:「再把棺材盖放好一点,隔音效果不太行。」
包教授:「……!!」
包教授的声音被再次隔绝之后,众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现在需要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出现,这样才能打破僵局。
觉得大家都以为白秋叶会主动当第一个人的时候。
司徒獠说:「这个庙我先进。」
白秋叶闻言,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司徒獠绝对不是这种拥有集体意识的人。
更不要提司徒獠会为了集体开道,去牺牲自己。
司徒獠这么做,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但其他人并不知道屠一就是「影帝」司徒獠。
众人被他舍身取义的发言震惊,心中难免有些感动。
「屠一……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你真的,我哭了。」
「一定要小心呀。」
司徒獠脸上带笑,点了点头说:「那我先进去了。」
大家眼睁睁的看着他推开了寺庙的大门,从门槛上跨过。
司徒獠抬头往上看了一眼,又转过身打量着门框。
众人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向他询问的时,司徒獠用食指抵住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进去之后的门框上是不是和外面一样,都写了什么东西。」
「也是规则,你看他看得多仔细。」
「这庙里难道不能说话?」
「多半都是。」
玩家们小声的议论着,发现司徒獠居然将门关上了。
「卧槽,一个一个的进去,不能说话,还必须得关门……」
「这是不想让里面的人给外面传递消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