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白秋叶看上去好像在给他缝肚皮。]

[卧槽,这画面好血腥,直接用手缝啊,真是个狠人。]

[为什么要救这种无关紧要的NPC呀,好奇怪。]

[能不能开镜头啊,我真是要气死了,每一个人的镜头里面都找不到她。]

谢岭月的个人镜头频道内,流量突然增大,许多观众齐齐涌入。

谢岭月发觉自己个人镜头里的观众数量在急剧上升,而且比起她以往在副本中最高光的时候的观众数量还要多。

谢岭月顿时意识到这可能和白秋叶有关係。

她很明白观众们想看的是什么。

就算是她,在整场拍摄中,脑子里面都一直想着白秋叶。

她很想知道白秋叶究竟是怎么在那份必死无疑的剧本下,以及王导演的打压下活下来的。

他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白秋叶听见声音,发现来人是谢岭月,并没有放鬆警惕,反而厉声说:「你站在那里别动!」

谢岭月一听,浑身打个激灵。

拍摄不是结束了吗?

难道白秋叶那边很危险?

待在谢岭月个人镜头频道里,等待看戏的观众们,也同时提心弔胆起来。

谢岭月:「怎么了?」

白秋叶非常严肃地问她:「我去你寝室收电饭锅的那次,你煮的是什么粥?」

谢岭月一脸懵逼:「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白秋叶眼神一凌:「快点回答!」

谢岭月顿时有种如果自己回答不出来,白秋叶就会马上衝过来掐死自己的错觉。

谢岭月说:「我说我说!是海鲜粥。」

白秋叶这才鬆了口气,对她说:「可以了,你过来吧。」

谢岭月:「???」

观众们:「???」

谢岭月走过去之后,白秋叶对她说:「我刚才担心你是杀了场务的鬼。」

谢岭月震惊地看向小张:「场务们都被杀了?」

白秋叶点了点头:「小张恐怕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谢岭月转头看向身旁的那扇黑门。

仿佛有一种不祥的气息从门缝中传出来,她甚至隐隐约约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只有浓郁到极致才能够透过门扉,让门后的人察觉到。

谢岭月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身体微微发颤。

谢岭月问:「现在该怎么办?」

白秋叶说:「先把小张的伤口缝好……然后我们出去看看。」

她其实不想出去,但她需要找到王导演。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才能确保下一场的剧本走向。

谢岭月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我们不可能缩在洋楼里,一直等到下场拍摄开始。」

她伸手帮白秋叶把小张伤口处重新溢出了鲜血擦干净。

白秋叶一边缝着伤口,一边问:「其他人呢?」

谢岭月说:「我也不知道,我即兴表演时间里,和他们分散了。」

她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我刚才被关进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

白秋叶问:「该不会是房东他们假装住的那个房间吧?」

谢岭月震惊地说:「你怎么知道?」

「一楼的房间除了他们那个,找不出更古怪的了。」白秋叶说,「怎么想里面肯定都藏了秘密。」

「你说得没错。」谢岭月深吸一口气,「那个房间太古怪了,我进去之后,里面居然没有其他家具,唯独有的是一个很大的神龛。」

白秋叶眉头一皱:「又是神龛?」

每次遇到神龛,都没什么好事。

比如装了尸体的假观音,比如香女尸雕。

谢岭月不知道白秋叶指的究竟是什么,但她大概明白白秋叶的意思。

她之前在副本中,遇见的神龛也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秋叶问:「那神龛上供着什么邪神?」

谢岭月摇了摇头:「是就好了,我看到的更古怪。」

「我进去的时候,就看见神龛上放着一排一排罩着红布的牌位。」谢岭月说,「我最先还不知道那些是什么,直到这些牌位上的红布凭空落了下来。」

「有一点很值得注意,那些牌位上的名字全部都是女人的。」谢岭月说,「而且每一个的姓氏都不一样。」

「这些女人来自于各个家庭,但不知为什么会变成一块一块牌位,出现在这个地方。」谢岭月说,「房东应该会知道更多的秘密,只可惜夏子濯还没有拿到第三场的剧本。」

「直接去问王导演好了。」白秋叶说,「他既然敢来这里拍戏,就应该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岭月觉得很有道理,伸手去推黑门。

白秋叶吓了一跳:「你怎么说开就开?」

谢岭月奇怪地说:「不说开就开,难道我还要打个报告?」

「……」白秋叶沉默了两秒,「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的,我们完全可以等其他人来了,一起行动。」

「谁知道他们在哪儿?」谢岭月说,「说不定你在这里等他们耽搁了几分钟,王导演就已经死翘翘了。」

白秋叶制止她的时候,她已经把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两人通过那条门缝看见了一个流着血的脑袋。

白秋叶和谢岭月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其中一个场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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