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说,老子就一拳把你的脑子打开花。」她抬起拳头挥了挥。

夏子濯连忙躲到谭梦樱身后:「我说我说。」

「卖我房子的,其实不是以前的屋主。」夏子濯说,「是屋主的远房侄子。」

「他把房子卖给我的价格非常便宜,但是有个要求,房子的一楼不能住人,也不能新装。」夏子濯说,「我虽然觉得奇怪,但这个价格即使只能买到二三楼,也已经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所以即使古怪,我也当做没这事儿。」夏子濯苦着一张脸说,「你说我住这房子住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发生什么事啊。」

「所以你们其实没有住在一楼。」谭梦樱说,「你们在一楼的房间进出只是给我们做的样子?」

「不做做样子,你们怎么敢来租房子。」夏子濯说,「我们平时都住三楼的那套房,这个你们也知道的。」

听到他的话,大家都不寒而栗。

谢岭月忍不住说:「所以我们每个晚上听见的歌声,其实都是从空房间里传出来的?」

夏子濯硬着头皮说:「对,那个房子里,根本没有什么留声机。」

「如果你们搬出去,我就收不到房租,所以我一直没有告诉你们真相。」夏子濯补充道。

「你竟然让我们处于危险中!」谢岭月歇斯底里地说,「我要退房,我现在就要退房!」

她说着要往门外衝去,被苏云一把拉了回来。

「你疯了?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还在刮颱风!」苏云说,「一辆黄包车或者马车都找不到,难道大小姐你要用脚走回你家?」

谢岭月彻底放弃了对身份的掩饰,说:「还不走?莫非要留在这里,给这栋房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当点心?」

白秋叶在一旁语气不善地说:「无聊,跟你们几个在一起,多半会出事,我走了。」

她说完转过身准备上楼,突然又回头看向苏云:「我们俩之间的事还没完,等处理完这栋楼的事,我们慢慢清算。」

眼见白秋叶上楼了,王导演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他的角色,因为白秋叶的各种加戏,已经和打手强关联。

如果他脱离了白秋叶单独行动,很多设定没办法圆上。

再加上谢岭月五人在第二场拍摄中,剧本上多数都是对手戏。

他如果跟着他们,很难插上话。

但假使他不在剧情中占据一席之地,就会沦为炮灰。

炮灰的结果他再清楚不过,周洲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还有一个办法,他可以单独行动,自己去创造剧情。

但这也是最危险的一个办法,他只是一个导演而已,面对厉鬼毫无反抗的余地。

所以这一条路从一开始就被他排除在计划之外。

他心中不禁后悔起来,刚才白秋叶问他需不需要符箓的时候,他居然选择了拒绝。

如果时间回到之前,他一定会不假思索地从白秋叶手上拿到符纸。

王导演迟疑了几秒,脑海中天人交战,终于做出了选择。

跟着白秋叶反而是最安全的。

儘管他的内心深处,对这个选择充满了抵触。

他对其他五人说:「你们随意,我去看看白秋叶。」

苏云五人听到王导演的话,心理产生了同一种想法——王导演之所以会跟在白秋叶身边,很可能想要伺机而动。

『他在报復,他一定是想要去报復。』

『白秋叶危险了。』

『王导演也挺不容易。』

另一边,白秋叶刚走到二楼,就听见身后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其他人的剧本中,他们还会在一楼逗留一段时间,所以跟上来的只会是拥有空白时间的王导演。

白秋叶头也没回,嘴里损道:「老王,你本来就瞎,还走这么快,万一磕到碰到怎么办。」

王导演为了追上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算命瞎子的人设,听见白秋叶的话,心中暗骂一声,被迫举起了竹竿在面前的楼梯上敲了敲。

他给自己一个台阶下:「你现在要去哪?」

白秋叶说:「那个叫丁岩的疯子,应该有什么问题,老子准备去他屋子里看看。」

王导演当然知道白秋叶要去哪里,因为剧本就是他写的。

他跟在白秋叶身后走到第三楼。

要去阁楼,还要单独再爬一阶非常窄小的台阶。

白秋叶在前面走,他拿着一根竹竿跟在后面,几次差点戳到自己的脸,心中只觉得自己狼狈不堪,对白秋叶的怒意更胜。

两人爬到阁楼上,一股发霉的味道充斥了鼻腔。

地上放着一张灰色的绒毯,上面撒着一些食物的碎屑,旁边还堆着不少破烂。

白秋叶环顾着阁楼,说出剧本中的台词:「这环境,也不知道那个疯子在这里过了多少年。」

王导演下意识地说:「十年。」

白秋叶转过头问:「你怎么知道的?」

王导演顿时傻眼了。

对啊,他怎么知道的。

他在剧情中只是一个收了钱过来除祟的瞎子,又不是知道所有人故事线的导演。

整个阁楼微微震动,房顶掉下不少木屑,玻璃窗撞得哐哐作响。

王导演脸色越来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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