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彻这么一跪,她就怀疑事情并不简单了。
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瞧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叶声声问:
「你没做什么,值得你如此惩罚你自己吗?老实告诉我,你跟她不会有了肌肤之亲的吧?」
叶彻立马举手发誓。
「我发誓,没有,她是脱了想引诱我,但当时我带了清礼给我的防狼喷雾。
她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喷了她,没两秒她就晕过去了,之后我才离开的。」
叶声声,「……」
不知道为什么,心尖儿忽然就酸了起来。
隐隐地还有些作痛感。
叶彻怕她多想,忙又解释,「我当时还扯了我的领带蒙住的眼睛,真没看。」
叶声声还是感觉心口很压抑,窒息。
她起身走向床上,没再多说一个字,钻进了被子里。
「声声……」
叶彻起身跟过去,坐在床边俯身去抱她。
「相信我可以吗?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而且那个时候我……」
「行了,你不要再去拉着我回忆当时的情景了,我相信你不会做任何背叛我的事,但我现在心里有些不舒服,你让我闷会儿可以吗?」
叶彻顿住,不敢再有下一步举动了。
他也清楚,那种事要是换作声声,他也该死的在意。
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叶彻又回到搓衣板前双膝下跪,想要用这种惩罚的方式来向声声证明,他的心对她绝对忠诚。
可他越惩罚自己,叶声声就越觉得他有鬼。
在被窝里闷了半会儿,冒出头来的时候见叶彻还跪在搓衣板上,她问:
「你很喜欢跪着吗?」
叶彻看她,脸色变得很黯然。
「我只是觉得我确实错了,不应该主动招惹任何女人。」
这个他狡辩不了,就是他的错。
从一开始他不在婚礼场上给别人机会,别人又怎么对他有心。
叶声声还是觉得心里酸。
不管他了,继续窝进被子里。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叶彻赶忙起来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是慕容南。
瞧着叶彻,他道:
「没睡吧,找你谈点事。」
他往房里瞟了一眼,没看到声声,却看到不远处的地毯上,放着一块搓衣板。
他皱眉,那东西,他们家下人都不用来搓衣服了,怎么会在叶彻他们房里?
不会是叶彻用来……
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叶彻的膝盖。
见他膝盖处的裤子,是有些褶皱的,慕容南又问:
「什么情况?跪搓衣板?」
叶彻有些尴尬,转移话题,「找我谈什么?」
慕容南瞬间沉了脸。
一把将叶彻揪出去,关上房门后将他抵靠着墙,冷声问:
「你为什么要跪搓衣板?做了对不起声声的事?」
「没有。」
叶彻解释,「因为我之前要查关于阿辰的事,主动招惹了缇娜,现在缇娜过来招惹了声声,惹她不高兴了我跟她道个歉。」
「怎么招惹的?」
慕容南又问,不难看出他怒上眉梢,仿佛下一秒就想对叶彻动手。
叶彻眨了眨眼,还是有些心虚。
「反正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声声的事,你先放开我行吗?」
慕容南咬了咬牙,放开他。
「叶彻我警告你,你帮我查阿辰的事我很感激你,但你要因此去招惹别的女人,让声声心里不痛快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想到这个男人有前车之鑑,慕容南真想给他一拳。
叶彻垂下眼眸,声音低哑。
「你们都不信任我吗?这么多年,我要是对声声有二心,又何必拼了命地跟她在一起。」
虽然声声说信任他,可是她的表现明显又很在意。
慕容南的行为更是证实了他的完全不信任。
想想还挺悲哀的。
「我只是怀疑,你要不给别人希望,别人会对你恋恋不忘吗?」
慕容南道:「你知道缇娜为什么一直不给阿辰解降头术吗?」
叶彻看他,「不是说需要几天时间吗?」
「屁的几天时间,连翘告诉我,解降头术分分钟的事,缇娜之所以不解,极有可能就是因为你。」
「……」
叶彻哑语,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慕容南咬牙道:
「她看上你了,说不定就想拖延时间,给你下降头术,让你心悦她呢。」
为了让这个男人证明他的心里只有声声一人,慕容南把问题丢给他。
「叶彻,情况我告诉你了,接下来你来处理,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这个男人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那他又怎么放心把妹妹交给他。
今后他们兄妹两国分居,各有各的生活,做长兄的不在身边,妹妹要被欺负了怎么办。
他一定要给叶彻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叶彻垂下眼眸,心狠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行,早点休息。」
慕容南转身离开。
叶彻望着他的背影,想到缇娜明明可以解阿辰的降头术,却拖着不解,还惹了声声生气。
她到底哪儿来的勇气啊,敢在他们眼皮底下玩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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