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鸣将手往后举了举,没让他拿打火机:「不用再烧了,等下就全部化成灰,小朋友不要玩打火机。」
「小朋友?」冬灼听到这个称呼挑眉,他见盆里的纸差不多都烧成灰,这才站起身坐到苏隽鸣旁边:「我是小朋友?」
苏隽鸣见他靠近,没说话的笑了笑。
冬灼没让他躲,伸手把他拉了过来,用手臂环抱着他,低头贴上他的脸:「你确定我还是小朋友?」
「那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隻小小隻的奶狼,我养大的小朋友。」苏隽鸣窝在冬灼的怀里,他拿起火机,摁下,只听到金属声与『咔嚓』一声,火苗跃起。
火光倒映在两人的眸底,微微的热度传递。
「干什么?」冬灼不知道这男人要做什么,他低头看着,只觉得这男人现在随便做什么事情都很惹他的眼,就算是很无聊的玩打火机也好。
「吹了它。」苏隽鸣用另一隻手护着火光,侧过身,递给冬灼。
冬灼也没问,听话的吹掉。
火苗熄灭,『噔』的一声,打火机的金属盖子被苏隽鸣盖上。
苏隽鸣笑着看向冬灼。
冬灼弄不清楚他在玩什么,在笑什么,只知道这么看着他实在是太心动,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而后也跟着笑道:「你笑什么?」
「你想不起来过去十五年的记忆,过去也应该没有过过生日。这两年没在你身边,应该也没有过过生日。那就按照人类社会的生日来,你吹掉了蜡烛,就大一岁了,我们就当作吹了十八次。」
「吹了蜡烛,你就长大了。」
冬灼还是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要这么说,也不懂人类社会的生日是什么,但看见苏隽鸣那么认真拿他也只能配合:「嗯,我是长大了。」
「所以吹掉蜡烛,你就从我的小朋友变成我的男人了。」苏隽鸣握住冰凉的打火机,脑袋后仰枕在冬灼的臂弯里,就这样望着他。
冬灼怔住,而后才反应过来苏隽鸣在向他解释什么。
『我的男人』这四个人毫无疑问的取悦了他。
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我知道你很恨许澜卿,知道他用这些方式写的信让你很不高兴,我也很不喜欢,很厌恶,很痛悔曾经教过这样的人。所以我留下这些信不是为了什么,也没有要瞒着你的意思,在知道这可能不是恶作剧后我也是第一时间想告诉你。」
「你也越来越优秀,比我想像中成长得要快要优秀,我不能拿普通人的十八岁跟你的十八岁相比。」
「冬灼,我喜欢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如果你没有吸引我的地方,我不会下定这个决心。」
苏隽鸣抬手摸了摸冬灼的脸,眸底儘是温柔:「你也不要担心还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牵动得了我的心,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尝到牵肠挂肚。」
「相信我会越来越爱你,别害怕,好吗乖乖?」
知道这傢伙爱吃醋,那他只能多说一些给这隻狼一些强心剂,也表明自己的坚定。
冬灼被这几番话说到心软的一塌糊涂,他曾说过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喜欢苏隽鸣,到现在他其实也说不上来具体原因,但是他就是一天又一天的愈发迷恋这男人。
对他来说,喜欢就是喜欢,只要活着他就会一直喜欢。
而现在得到了苏隽鸣对他爱的坚定,这种感觉更让他热泪盈眶。
他眼眶红了,低头又亲了苏隽鸣一口:「好。」
苏隽鸣见冬灼眼眶红了顿时哭笑不得,他坐起身,伸手抚上他的眼角:「你哭什么。」
「很感动……」冬灼伸手抱紧他,把下巴架在他肩膀上,哽咽道:「我感觉我被你说到心都满了。」
苏隽鸣笑出声,反手揉着他的脑袋:「满了就不要吃醋了,把这些烧毁的全部衝到厕所去。」
「好。」冬灼放开他,拿起盆子走向厕所。
苏隽鸣想到明天是周末,他想了想,虽然可能会有点害羞,但还是需要学习的,毕竟一人一狼都是有需求的,总不能那么干解决。
他站起身:「冬灼,一会你倒完来三楼家庭影院找我。」
好不容易才拜託顾医生帮他找到的片子,周末不看看学习一下就可惜了美好时光。
此时冬灼还没想到人类社会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东西,也没想到接下来他要疯了。
三楼家庭影院——
整面墙的大幕布从洁白墙面缓缓降下,上好的音响开启,令人面红耳热的画面与声响与设备等比例的放大,甚至是在效果下无限放大。
冬灼进来的瞬间整个人是呆住的。
但是他却看见苏隽鸣盘腿坐在幕布前,戴上了眼镜,还拿着笔记本跟纸,在这样的画面场景下还能坐得住记录着什么。
他抱头背过身深呼吸一口气。
真的是要命,这男人在干什么!!!
苏隽鸣见冬灼站在门口:「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说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们经验不足,得要学习一下,你也过来学习一下吧。」
他说着,背景音还是画面上入骨的对白。
以及寸衣未着热烈相贴的拥吻。
「苏隽鸣,你……」
苏隽鸣见冬灼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的走到他身旁,扶了扶眼镜,眸底浮现笑意:「你要是不想坐我旁边你就坐沙发上,看一下嘛,明天又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