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的雪狼毛。
他扶了扶眼镜,眸底将这隻包的特征尽收眼底,故作不经意问道:「白小姐你这包很精緻,在哪买的?」
又是哪个渠道来的雪狼毛?
跟之前被海关扣下那批雪狼毛有什么关係吗?
白月见顺势接上话:「我们找个咖啡店坐下来,聊一会,可以吗?」
苏隽鸣抬手看了眼腕錶,时间还来得及:「好。」
……
夜幕降临,白色跑车缓缓驶入车库。
苏隽鸣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刚下车扶着车门就看见门口的位置,冬灼靠在门边,长腿随意曲着,抱着双臂神情幽怨的盯着他。
「几点了,现在才回来,不是说五点半回来的吗?」
他喉咙痒咳了两声,关上车门,走去副驾驶拿蛋糕:「刚才有点事所以回来迟了,给你买了个蛋糕补偿你。」
就在他扶着车门拿出蛋糕时,腰身就被身后的手圈住,后背贴上了结实的胸膛。
接着脖颈处就被这隻狼的鼻尖蹭了蹭,蹭得他敏感又痒,拎着蛋糕笑着躲开:「干嘛,好痒。」
「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很难闻。」
头顶传来不悦的声音。
苏隽鸣身体一怔,他怎么忘了这傢伙的鼻子可比狗都要灵的,能够通过气味判断他跟人相处了多久,气味总是会在时间较长相处容易留下,他闻不到不代表冬灼闻不到。
「你刚才跟谁在一起?」
冬灼侧头咬上他的耳朵,透着几分危险的气息,低沉暗哑道:「我有点生气了乖乖。」
作者有话说:
狼会把全身上下舔干净,直到只剩下自己的气味。
苏教授:……你听我解释。
第89章 奶狼89
「唔——」
苏隽鸣还没来得及解释, 整个人就被冬灼摁在车门前强势的夺走了吻,手还拎着蛋糕,另一隻手被扣入大手的指缝中压在车门上。
惩罚跟恼怒的成分居多, 所以吻得有些凶。
车门上那隻清瘦白皙的手指尖轻颤, 试图挣脱,却很快被大手识破了意图, 直接将手扣得更紧抬到了头顶, 随即就被加深了吻,甚至连呼吸都想着掠夺。
『啪』的一声,蛋糕跌落,奶油上的草莓应声而倒。
车库灯光通亮,车前两人的身影倒映在地面,可以看见有小幅度的拉扯, 最终身前人还是被高大强势的体格制伏, 只剩下眼尾的殷红, 与示弱的呜咽。
苏隽鸣感觉自己太委屈,什么都还没解释, 结果就被摁在车前亲, 金丝边眼镜底下的双眸被湿润浸透, 开始有些恍惚,没站稳脚直接一软。
冬灼眼疾手快把人单臂抱了起来,知道吻得太厉害, 让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
苏隽鸣趴在冬灼的肩膀喘着气,由着他抱, 唇瓣被吻得绯红, 精神恍惚, 他垂着眸看了眼被丢在地板的蛋糕, 幽怨侧眸看向冬灼:「……我买的蛋糕。」
冬灼低声说了句『抱紧』,随后稳稳的托着苏隽鸣,弯腰立刻捡起这盒蛋糕。
苏隽鸣看了眼原本造型漂亮的草莓蛋糕被摔得坏了一半造型,现在稍微平顺了喘息,没好气掐住冬灼的脖子:「我这是买给你的,现在给你弄坏了!」
「没事,坏了我也能吃。」冬灼单臂稳稳地抱着他,另一隻手拎着蛋糕:「现在给你时间解释身上是谁的味道。」
「呵。」
冬灼听着肩膀上传来的轻笑,像是在不满意他说话的语气,他也没在意,抱着他从车库后门走进房子里:「我说真的,狼不比人,对于自己伴侣身上的气味是除了自己外其他都不能沾上,一旦沾上我会舔干净。」
蛋糕被他随手放在鞋柜上。
他直接抱着苏隽鸣去客厅,然后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没错过这男人脸上的愕然,单膝跪在他腿间,手直接扯住皮带扣着的腰间。
指尖几番拨弄,皮带金属扣发出冰冷的声响。
脱落。
而后单臂撑在苏隽鸣身侧,黑色衬衫下的肌肉被这个动作撑起充斥着荷尔蒙的线条。
他对上苏隽鸣眼镜底下的慌乱跟诧异,抬手勾下这男人的眼镜,俯下身沉声道:「我没吓你,如果再不解释为什么,我会舔干净。」
苏隽鸣忍无可忍了,觉得自己委屈,干脆直接扯过他的衣领,压到胸前,抬眸径直对上他:「你倒是给我解释的机会,我从回来到现在,还没讲几句话你就亲我,现在直接把我抗进来丢到沙发上,你那么凶做什么,你凶我?」
冬灼喉结滚动,见苏隽鸣生气了,想着起身给他先解释,结果被这男人就这样揪住不让走,让他就这样撑着。
「走什么,就这样听,你不是想听吗,这样听得清楚一点,省得整天那么多脾气。」苏隽鸣冷着脸说道。
客厅里,两人一上一下的姿势其实很暧昧,但由于某人生气了,让气氛稍微有点僵持。
冬灼没敢动,不敢惹苏隽鸣生气,这男人也不能生气,要是被他气得不舒服了还是他的错。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低头:「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大声说你,是我太容易吃醋了,我不喜欢你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这人跟你肯定呆了一段时间,味道太浓了。」
「吃醋是吃醋,那你是不是也得等我解释一下,我又不是没有嘴,万一你误会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