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就是宝宝。」
「那你知道怎么生吗?」
「怎么生?」
顾医生:「……」这傢伙还问他怎么生是认真的吗:「这不是你说的吗怎么还问我。」说着走到冬灼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烧啊, 是不是还没睡醒呢?」
人狼杂交实验克隆雪狼实验已经够让他震惊跟研究的了, 再来个——
等等。
人狼……杂交的意思不就是,生宝宝吗?
「我爸比也是男的, 我就是爸比生的。」冬灼认真点头:「那主人肯定也可以给我生宝宝。」
顾医生被自己大胆的猜想所吓到, 假如不存在实验室的行为,人跟雪狼能够进行性行为吗?准确来说,是跟化成人的雪狼,这样的结果能够生下一个正常的孩子吗?生下来的孩子是人,还是狼。
目前他们所知道的许澜卿是狼人,是实验室的产物, 并不是直接进行人狼性行为诞生的狼人。加上具体他们并没有接触过这个人, 完全不得知这其中还有其他什么。
但是被冬灼这么一说……
他开始担心苏隽鸣了。
儘管知道冬灼对苏隽鸣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 更多的是雏鸟情节,可是万一呢?冬灼还是狼王, 这狼王血该不会除了治癒延长寿命的作用, 还会改变人的体质吧?
就像是冬灼的两个父亲, 两隻公狼。
顾医生打量着冬灼这个身材这个体格,又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苏隽鸣,他不敢想, 苏隽鸣绝对是打不过冬灼的。
他声明严厉道:「冬灼,你要知道你主人身体有多脆弱, 我跟你说, 你要是碰他, 一碰就碎了。」
冬灼见顾医生的表情一下子那么严肃, 顿时间不敢说话了,眉头紧蹙着,脸一下子皱巴起来,一碰就碎吗:「轻轻碰都不行吗?」
难过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顾医生:「……」这傢伙不会要哭了吧。
「咳……」
就在这时,病床上传来一声虚弱的咳嗽声。
冬灼看见苏隽鸣睁开眼,顿时眼眶就红了,他弯下腰,把脸凑到苏隽鸣枕头旁,还是有着狼型的习惯,想要去蹭他的脸:「主人,你醒了么?」
苏隽鸣是听到耳畔好像有蜜蜂在嗡嗡嗡,被吵醒的。只是还是感觉有些昏昏沉沉,浑身无力,热得难受,当微凉的脸碰到自己的脸,有那么瞬间的凉意让他觉得舒服。
下意识的,他侧过脸迎了上去。
顾医生:「……」
看到这两人贴得那么自然,该说不说,刚才说的话貌似显得有些多余。
苏隽鸣缓了一会才又睁开眼,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医院。然后就看见了红着眼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冬灼,委屈害怕的模样让他心里有些抱歉,估计是又吓到冬灼了。
他抬起手摸了摸冬灼的脑袋:「……冬灼。」
冬灼听到苏隽鸣叫自己了这才完全鬆了口气,低下头由着他揉着自己的脑袋:「嗯,主人。」
「乖乖,吓到你了是不是?」
兴许是说话的声音还很虚弱,听得冬灼很难受,他双手抱住苏隽鸣摸着他脑袋的手,把自己的脸贴上这滚烫的掌心:「顾医生说你不能做引体向上,都怪我还让你做了。」
苏隽鸣狐疑看了眼站在旁边的顾医生:「这锅,引体向上不背吧?」
「咳。」顾医生正经道:「也有关,我让你运动也不是让你做这种吃不消的,你知道你自己发烧烧晕了吗?」
「现在我知道了。」苏隽鸣余光看着趴在自己床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冬灼,看他真的要哭出来的样子,放缓语调温柔道:「没事,不怪你,是我自己跟你说要运动的,要怪咱们怪顾医生开了这个头。」
顾医生无语凝噎:「苏隽鸣,你知道我被你吓得穿个拖鞋我就衝来医院了,你就是这样忽悠小孩然后把锅丢给我?还有你的身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心内膜炎不是开玩笑的,一旦有新的病菌侵入,破坏了你现在的状态,抗生素就会失效,你看,你知道自己烧到多少度吗,刚才护士帮你量了差不多四十度,再烧多会就可以抢救了。」
苏隽鸣:「……」听到他喊自己的全名还有些不习惯,也知道顾医生是真的生气了:「我会注意的。」
「你真的注意了吗?这事你自己跟冬灼说了吗,让他儘量保持人形是对你最大的保护。」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次次都这么说,医院都成你家了。」
苏隽鸣:「……」顿时哑然,他下意识看向冬灼:「冬灼,他骂我。」
冬灼立刻站起身,向顾医生展示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以及明显强势碾压的体格:「嗯?你骂人?」
顾医生:「……」看着这两人站在统一战线,对着他们是竖起大拇指。
苏隽鸣想着坐起身,才刚做出动作,就看见冬灼坐在床边,扶着他让他靠在胸口。
「靠着我吧,这样你能舒服点。」冬灼认真道。
苏隽鸣眼露欣慰,他往后靠在了冬灼身上,看了眼顾医生:「是不是很懂事,我真的没有白疼他。」
虽说有时候会有些头疼这傢伙什么都不懂,但认真起来还是很可靠的,其他不懂的就慢慢教吧,就像昨晚的事情,这个年龄段好奇是自然的,但也需要耐心去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