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鸣感觉到被咬时轻微的疼,但也算不上很疼,他没忍住把小傢伙举高高,抬头望着它:「我是发现了,你这小傢伙就是仗着我疼你,以为我不会骂你是吗?」
就在这时,冬灼蹬了蹬小短腿,尾巴摇着,晶蓝色双眸湿漉的注视着把它举高的苏隽鸣,奶呼呼唤道:
「主人~~」
苏隽鸣手一顿,表情怔住,他像是匪夷所思自己听到的称呼。
「主人~~抱抱我嘛~~」
苏隽鸣:「……」
妈妈还不是最令他震惊的,竟然还有主人这个称呼。
这小傢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称呼?
苏隽鸣无言以对,他把冬灼给放到腿上,然后这小傢伙立刻就蹭上掌心,随后『啪嗒』一下倒下,朝着他摊开肚皮露出小辣鸡:「主人,给你摸,摸完给宝宝看会电视嘛~」
他:「……」
这傢伙那么快就学坏了吗?
作者有话说:
高甜小剧场——
瑞一:哎哟哎哟不是我教的。
二三四五六七:也不是我也不是我。
冬灼:宝宝自学成才哒!棒不棒!
苏教授拍了一下它的小脑袋:「一点都不棒,这话以后不能说了,小朋友不能说这些不好听的话,听到没?」
冬灼委屈抱着脑袋,背过身气成煤气罐:「哼,又骂我,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苏教授笑了:「那你走?」
冬灼又气又委屈的把脑袋蹭着苏教授的手掌心:「凶就凶嘛,我才不走呢。」
苏隽鸣哭笑不得。
冬灼又问:「那我长大了可以说吗?」
苏隽鸣:「……」
第11章 奶狼11
小奶狼就跟人类似的,舒服的四肢摊开躺着,白绒绒的尾巴轻拍着苏隽鸣的大腿,奔放的对着苏隽鸣袒露可爱的小辣椒,时不时用小脑袋蹭着他。
「主人,摸摸嘛,给宝宝看嘛~」
对于这样奶声奶气的撒娇,苏隽鸣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对于爱宠物的人类来说,是无法招架小动物的撒娇。
他也不例外。
也顾不上自己刚洗完澡,用手撸了撸它的肚皮,掌心略过毛绒的柔软时心软泛滥,然后把它抱起,凑近亲了亲它的肚皮。
「太晚了,要不我给宝宝讲故事吧好吗?」
冬灼忽然好像听懂了『宝宝』两个字,奶呼呼的又叫了两声,然后就傻傻的盯着面前的苏隽鸣看。
嗷,它的妈妈好温柔呀~
不对,是主人真好看~
沙发上,刚沐浴过的男人抱着雪白的小奶狼,只见他曲着腿,将小奶狼抱在膝盖上,另一隻手拿着本研究生课程的动物生理学给冬灼当睡前故事。
「动物生理学的主要研究是与人类生产活动密切相关的动物,如牛,羊,猪,鸡等,冬灼也是……」
冬灼歪着脑袋,表情严肃,仿佛像是真的听进去了一样,然而眼神开始涣散,眼皮渐渐下沉,显然是被催眠到位了,不到五分钟就直接趴在苏隽鸣腿上睡了过去。
苏隽鸣话音戛然而止,他垂下眸看着腿上睡着的冬灼,奶乎乎的小肉团可爱得不行。
这两周冬灼又长大了不少,从像只猫到现在像只小奶狗般的大小。
他神色莫辨,这样的戒备心实在不像是雪狼的习性,可又想了想或许是冬灼还没有正式开始跟着狼群生活,再加上冬灼刚出生没多久,在失去父母离开狼群是无法单独生存的,对当时的他有着雏鸟情节。
这里就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那天冬灼是怎么出现在他身边的?
冬灼会不会看见了杀害狼王狼后还有另一隻成员狼的猎手?毕竟当时已经有一个月大,如果他能够学会狼语的话是不是能够从中得到什么讯息?
目前警方给不到他任何线索,但他还是无法控制不住去想,从他父亲离开到现在,在他手上死去的雪狼越来越多,他想不明白那些人的贪婪为什么那么无底线。
可是他到现在都找不到为什么。
尤其是那些人是怎么躲开监控的?怎么想都只有一个可能。
里应外合,或者是……
监守自盗吗?
脑海里浮现让他最狐疑的一张脸。
学生许澜卿。
他靠在椅背上,越想越觉得胸口有些发闷,怎么做完手术后胸口发闷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冬灼忽然嘟囔了一句,眼皮没有睁开像是在说梦话,然后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忽然惊醒,它恐惧的睁开眼,或许是看见面前是熟悉的苏隽鸣时委屈的把头低下:「呜呜呜……」
苏隽鸣没有错过刚才那瞬间冬灼恐惧的神情,毛髮都竖起那种,顿时间心都软了,把冬灼抱入怀里:「怎么了?」
冬灼显然有些焦虑,又开始扒拉起他的衣服,要爬到他身上,鼻子开始蹭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宝宝怕怕……」
苏隽鸣本来就有点怕痒,被这隻毛绒绒蹭到脖子的瞬间宛若微弱的电流酥麻传来,耳根不由得红了,略显苍白的脸色染上好看的绯红。
他把冬灼抱下来:「是不是做噩梦了?」
冬灼看着苏隽鸣的嘴唇轻启,能够听到声音但是听不懂,顿时有些着急,摇着尾巴皱着脸呜呜呜的,见他把自己抱下来以为是不要它了,漂亮的蓝色眼睛顷刻间染上湿润,尾巴一下又一下的蹭过苏隽鸣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