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萱儿与他告别,所以,他此番特地为萱儿追过来了?
这,这像什么话。
叶萱儿听着他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斜眼看着他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告别?」
简直莫名其妙。
太子府是随便进的么,临走的时候给他告什么别,那不是自讨没趣么。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为何不与我告别呢?」君洛兲义正言辞的反问过去。
「喂,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叶萱儿愤愤的朝着他走两步:「一,你我二人是什么关係,我为什么非得与你告别?或者说为什么是我与你告别而不是你来冲我道别呢?
还有,你太子府是我们这等草民能随便进的地方么,就算想跟你告别,那我们也没机会跟你告别。」
君洛兲闻言面不变色,沉声道:「第一个,我与你的关係,你昨天都进了我太子府还想与我撇开关係吗?就算你不来向我告别那也得等我来向你告别了之后再走,你如此不辞而别算什么。
第二,我太子府的确不是谁都能够进去,但是我太子府的人也不是蛮不讲理,只要你叫下人通禀一声,进去还不是容易的很。」
「你……」叶萱儿一个指头指着他脸,心头有种深深的无语感。
不,应该是前所未有的无语感。
她进他太子府不过是为了子颜姐,跟他有半毛钱的关係啊,要说关係,她应该是他的恩人才对,怎么样都轮不到他现在来质问自己。
还有,她怎么知道他会来告别,青平村那么多的事情,她难道还巴巴的坐在尚书府来等他告别不成。
综上所述,她就更没必要去他太子府找他了。
君洛兲看着她这模样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拍掉她的一个指头,清了清嗓子道:「本太子来了,现在,你与我告别吧。」
叶萱儿双手紧握成拳,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愤愤然开口:「你简直莫民奇妙。」
说完,她转身就离开。
君洛兲没有拉住她,而是突兀的开口:「作为朋友,连告别也不可以吗?」
他知道他与她不是一路人,今日过后,将来或许再也不会相见。
所以,他今天想好好与她告个别,遇上了她,他很高兴,她会永远存在自己的记忆里。
听到朋友二字,叶萱儿脚步蓦地僵住。
她皱起的眉头一点点舒展,缓缓的转过身看着还站在原处的君洛兲:「朋友?」
他堂堂一国太子,难道将自己这种乡村里的农家女当做朋友?
「你认为,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吗?」君洛兲深深的望着她,想看到她的心裏面去。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萱儿忙不迭地的解释,他是太子,哪能不配做她的朋友。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配做我的朋友?」君洛兲又反问。
叶萱儿这下理清思绪,白了他一眼道:「太子殿下,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