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周子萧如此回答,白青岩倒是不请进去都不行了。
满院的药草散发着馥郁的芳香,白青岩带着二人直奔大堂。
大堂里喜气洋洋的布置还没来得及拆,白青岩看看手中的被褥,再看看二人:「你们二人在这里稍作休息,我去去就来。」
周子萧和陶然会意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无论怎么说,这白大夫还算有点良心,虽然让他们睡在门外,但也没有狠心让他们冷着。
阳光明媚,洒下金丝千缕。
卧房中,叶萱儿小心翼翼的上好了药,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全身,她犹豫了一下,裹着被子起身去找衣服穿。
刚刚才走下床,房门忽然一下被推开。
一阵冷风吹来,叶萱儿身子一颤,手中的被子不小心滑落,优美的线条顿时暴露在白青岩眼前。
白青岩顿时愣在原地,不过一秒,他赶紧将门给关上。
这么香艷的一幕,要是让别人看见那还得了。
叶萱儿也吓了一跳,赶紧拾起地上的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满脸通红。
白青岩见状不由得笑起来,一步步走到她的跟前:「在为夫面前,还如此害羞。」
叶萱儿横了他一眼,目光一下又落在他抱着的被褥和毛毯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你这是?」
白青岩眼底闪过一丝慧黠,若有所思道:「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顺带还帮你救了一命。」
叶萱儿额头三条黑线,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他救的何止两命,整个青平村的人他都救过。
白青岩扬了扬手中的被褥:「昨晚,有两个人在我白家门口睡,我好心将这被褥借给他们了。」
简单的解释完,他直接将被褥给抛到一边。
「这两人是谁?」叶萱儿暗自觉得有什么不对,青岩可不是那种乐善好施的人。
要是真有两个人不认识的人在他大门口留宿,他非得用手段把他们赶走不可。
「你猜。」白青岩挑起她一缕青丝,绕在指尖,邪魅的把玩着。
「大清早的我可没功夫跟你玩这种智力题。」叶萱儿知道他故意卖关子,于是转身自顾自的找起衣服来。
白青岩却突然一把抱住她的腰,脑袋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是小县令和陶然那小白脸。」
「什么?」叶萱儿找衣服的动作猛然顿住,讶异出声。
「夫人,听到别的男人反应这么强烈为夫可是会吃醋的。」白青岩无赖的在她耳根上吻了一下。
叶萱儿才没有跟他挑逗的心思,先是拿开他抱住自己的手,然后转身正经的望着他:「陶哥哥和周大哥,现在在哪里?」
他们二人竟然在白家门口睡,这,这像什么话。
看着萱儿认真的眼神,白青岩故意嘆了一口气:「真是够关心他们的,不过他们的事情我会解决,你昨晚受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
说完,也不管萱儿有什么反应,他直接将她横抱起走向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