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儿睫毛微微一颤,眉头皱了起来。
白青岩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干脆伸手,为她挡住那丝光线。
只是,他的手臂明显不够用,那光线仍旧俏皮的撒在叶萱儿的脸上,打搅着她的睡意。
白青岩朝外看了看,寻思了一下,干脆摞了下身躯,将叶萱儿给抱在怀里睡着,用自己来挡住那刺目的阳光。
却不料,叶萱儿突然睁开了眼睛,睡意朦胧的望着他。
睡意朦胧只是一刻,在看清白青岩后,叶萱儿像是被吓到般睁大了眼睛,赶紧扯住被子将自己的身体给捂的严严实实的。
这个混蛋,虽是新婚之夜,他也不用那么缺德吧。
要不是她命大,今天能不能醒过来还是一个问题。
这刚一醒过来就看到他占自己便宜,他若是此刻还来一次,她哪里还有命在,所以坚决抵制。
「萱儿,还疼吗?」白青岩没有什么动作,只是温柔的看着她。
叶萱儿眉头皱的更紧,他不说她没发觉,他这么一说,她只感觉那里火辣辣的疼。
咬了咬牙,叶萱儿看着他质问:「老实说,你昨晚是不是在报復我?」
「嗯?为什么要报復你?」白青岩一脸的不解。
他疼她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报復她。
叶萱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迟疑了一下道:「我上次,上次说你不举,所以你趁着新婚之夜报復我吗?」
白青岩的脸一僵,不举?
对了,上次他为了她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她竟然说自己不举。
想到这里,白青岩眼底闪过一丝坏坏的笑意:「昨晚只是意外,但是现在,我却想报復你。」
他白青岩为她差点忍出了病,她竟然说他不举,简直岂有此理。
「你敢。」叶萱儿慌忙的离开他的怀抱,只是这一动,浑身就痛了起来,她娇俏的脸立马变得扭曲。
白青岩瞬间正色了面容,紧张的看着她:「是是是,我不敢,你别乱动,我去帮你找点药来。」
他昨晚真的太衝动,对她太粗鲁了。
说完,他快速的起身穿好衣裳,出门直奔药房。
片刻,他便拿了一个精緻的小药瓶进屋。
叶萱儿紧紧的捂着被子,疑惑的看着他。
这药是抹的,不是吃的,他拿来干嘛?
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白青岩自然的走到她的床边,伸手就去掀她的被子:「我帮你上药。」
「什……什么?」叶萱儿将被子捂的更紧,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给自己上药?那个伤,是可以让他上药的吗?该死的。
白青岩看着她错愕的表情笑起来:「你这女人,你我现在的关係,好像没什么不能做的吧,而且我是一个大夫,帮你上药时是不会有什么邪念的。」
说完,他又伸手去扯她的被子。
叶萱儿却是死死的攥着被子,就是不鬆手:「不行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个伤不必上药,不,是绝不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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