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白青岩嘴角勾勒起一抹嘲讽,眼底覆了一层冰。
「哎哟,白大夫啊,这婉儿不是我女儿嘛,我作为她亲娘我当然是来看望她的啊,白大夫她没什么事儿了吧?」黄月红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儘量装的慈和。
「别在我面前唱戏,演技太差看的我噁心。」不料白青岩却是丝毫不给她面子,一句话让她再也笑不下去。
黄月红好歹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闻言有些不高兴了:「白大夫你这是什么话啊?我来看看我女儿有什么不对吗?」
白青岩冷哼一声:「她之所以会受如此重伤,你心里不是不明白,那你觉得你做的对吗?」
「我……」黄月红噎了一下,狡辩道:「她是我生的,我教训一下哪里有什么不对,又没有打死,你们有什么权利指责我?」
「打死?你敢吗?」白青岩眼中闪过一抹戾气:「黄月红,你最好有点自知之明,我这里可不是给你这种人撒泼的。」
「白大夫啊,你可得讲讲理啊,哪里有孩子跟爹娘还记仇的啊,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看我家婉儿,白大夫你总不能不让我进去吧?」黄月红理直气壮。
他白青岩只是一个大夫,她怎么打婉儿那贱人他还管不着吧。
白青岩冷冷一笑:「我今天还就是没有准备让你进去,识相的最好赶紧离开,别在这儿找我晦气。」
如此恶毒又虚伪的一个女人,他真是一刻都看不下去。
「你,你这是怎么说话的啊,我来看我受伤的女儿哪里有错了,你身为一个大夫怎么能不让我进去,你跟我们家什么关係啊你……」黄月红有些怒了,说起话来也越发的不注意。
白青岩冷哼一声,手猛然一拉,大门嘭的一下就关了起来。
黄月红浑身一震,反应过来勃然大怒:「白大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来看我女儿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哦,我知道了,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是不是跟叶婉儿那小贱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我知道,所以不敢给我开门啊?
哈哈哈,这么说来叶萱儿那小贱人真是可怜了,刚定了亲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上了……」
话还没说完大门再度豁然拉开,白青岩手中端了一盆药水,直接朝着有些失控了的黄月红泼下去。
黄月红石化在了原地,浑身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药味,头上甚至还有药渣。
「这是醒神的药,好好醒醒吧你,再敢在我门前撒泼,我下一次直接泼让你全身腐烂,七窍流血的毒药,不信,你给我试试。」话说完,白青岩再度嘭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剧烈的关门声让黄月红回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一身,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下意识的就想破口大骂,但是想起白青岩的最后一句话,她硬生生的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