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
鲍勃和罗伯特拖着疲惫的身躯,意兴阑珊的返回营地,前者直接坐到地上。
罗伯特瞥了一眼头髮杂乱,顶着黑眼圈的鲍勃,强忍住效仿对方的衝动。
努力维持住自认为的体面,「鲍勃,现在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咱们必须……」
鲍勃出声打断,「我知道,我知道,必须儘快抓住那隻该死的蜜獾!」
「可问题是,咱们已经把人全都撒了出去,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罗伯特皱眉,「一无所获?不对吧,我的人刚刚向我汇报已经发现了它们的脚印。」
「我相信只要循着脚印,最后肯定会有收穫,只是需要一点点时间。」
鲍勃嗤笑一声,「脚印?脚印的起点可是在帐篷那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昨晚那三隻畜生就躲在帐篷里,躲在咱们的眼皮子底下,咱们就像傻子一样完全没有注意到!」
「对于一隻动物来说,这是怎样的智商啊!它们难道还会忽略自己的脚印?」
「不,光是那隻猎豹,就懂得用尾巴清除自己的痕迹!」
罗伯特脸色微变,「鲍勃,你的意思是,那串脚印很有可能是它们为了误导咱们刻意留下的?」
鲍勃冷笑一声,「不然你以为呢?」
「……」
……
沉默了好一会。
罗伯特的手下们匆匆赶到,带给罗伯特一个坏到极点的坏消息,同时也印证了鲍勃的说法。
鲍勃看到罗伯特脸色变得难看,自嘲地摊开双手,「亲爱的伙计,听到没有?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罗伯特顿时气急败坏,「闭嘴!我现在不想听这个!我要的是确切有力的捕猎方案!」
人在绷不住的时候,往往是绷不住的,罗伯特显然正在身体力行的诠释这句话。
鲍勃赶忙端正态度,「冷静点,伙计,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但还是请你先别急。」
「咱们现在的处境相当危险,已经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的行动了,只能等待时机。」
罗伯特努力平復住情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鲍勃指了指天上,「还记得你昨天看到的那个频道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昨晚的行动也被他们记录下来了。」
「可能再过几天,咱们的名字和样貌就会在网上疯传,我想你应该能猜到有什么后果吧?」
罗伯特脸色大变,恨恨地握紧拳头,「该死的!竟然忘了这茬,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鲍勃嘆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得先「消失」一段时间,同时派人暗中盯住那几隻畜生的动向。」
「别着急,伙计,狩猎本来就是一项需要耐心的活动。」
罗伯特揉了揉眉心,「没关係,我还可以去找其他人,我就不信抓不住它!」
鲍勃忍俊不禁,「我倒是不介意你这么做,只是意义不大,如果那隻小长颈鹿还跟在蜜獾身边的话。」
罗伯特先是不解,很快恍然,愤愤地骂了一声镁式脏话。
……
就在罗伯特无能狂怒之际。
秦战和它的同伴以及那隻小长颈鹿已经离开洞穴,远离了营地,踏上前往南非的路途,途中走走停停。
猎豹琪塔忽然跃上一块高大的岩石。
打算藉助高度观察四周。
秦战立马翻了白眼。
示意鸵鸟大毛停下脚步。
回头瞪向猎豹琪塔。
「吼。」
琪塔。
我说你是不是傻?
咱们这不是有小长颈鹿在嘛。
用不着你爬到上面去观察。
赶紧下来吧。
猎豹琪塔立马尴尬地跃回地面。
小跑着跟上鸵鸟大毛。
「喵嗷。」
平头哥。
我,我这不是想为团队做贡献嘛。
之前要不是我疏忽大意。
咱们也不会招惹上那群人类。
秦战缓缓摇头。
「吼。」
你错了。
哪怕没有你这檔子事。
他们迟早也会找上我。
毕竟我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说完,秦战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毒辣的太阳,顿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转而看向小长颈鹿,「吼!」
小长颈鹿。
你能不能找到水源?
再这样下去。
我怕咱们都会扛不住这该死的阳光!
小长颈鹿立马环顾四周。
凭藉着得天独厚的身高优势,以及出色的视力,它很快发现了一条河流。
小长颈鹿忙冲秦战点头示意。
这才迈出修长的四肢,朝着河流的方向跑去。
秦战瞬间会意。
轻轻拍了一下鸵鸟大毛的脖颈。
「吼。」
大毛。
跟上小长颈鹿。
咱们终于有水喝了!
……
过了一会。
除了小长颈鹿和秦战外,鸵鸟大毛和猎豹琪塔已然气喘吁吁,可见高温带给它们的负面影响相当严重。
「喵嗷!」
奇了怪了。
不是说已经找到河流了吗?
为什么我感觉跑了好长一段时间。
还是没有听见水声。
平头哥。
那头小长颈鹿该不会是在耍咱们吧?
猎豹琪塔忍不住出声抱怨。
不等秦战开口,鸵鸟大毛反而替小长颈鹿辩解起来。
「嘎、嘎。」
当然没有。
只要再走一会。
咱们肯定就能抵达河边。
你要有耐心知道吗?
猎豹琪塔撇了撇嘴。
刚要给予反驳。
秦战忽然开口。
「吼。」
注意了。
来这边喝水的不止咱们。
待会儘量别惹事。
喝完水就走。
猎豹琪塔顿时怔了两三秒。
下意识做出回应。
「喵嗷。」
说实话。
平头哥。
咱们之中最能惹事的不就是你吗?
秦战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