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分钟后。
伴随着哗啦的水声。
秦战缓缓爬上岸边,嘴里咬着一根粗壮有力,覆盖鳞甲的尾巴,连带着它的躯干。
尼罗鳄血甲已然无力反抗。
只得任由秦战拖拽。
紧紧闭上双眼。
假装那些注视根本不存在。
年轻的尼罗鳄瞪大双眼。
难以接受心目中的强大首领就这样狼狈落败。
「轰轰!」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首领明明很强大。
单凭一条尾巴就能轻鬆击败我!
它为什么会输给一隻小小的蜜獾!?
先前出声呵斥的尼罗鳄反而十分平静,显然对这个结果丝毫不觉得意外。
在它看来,秦战是不可战胜的代名词,血甲能够坚持一两分钟,本身足以配得上首领的位置。
其他见识过秦战实力的尼罗鳄抱有同样的想法。
其中一头尼罗鳄忍不住开口。
「轰轰。」
平头哥。
你还是那么强大。
求求你放过我们的首领。
它不会再妄想挑战你了。
秦战瞥了一眼那头为血甲求情的尼罗鳄。
忍不住嗤笑一声。
当即鬆开嘴里的尾巴。
环顾四周。
「吼!」
你们不用担心。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杀死血甲。
除非它自己想要找死。
听到秦战的表态。
尼罗鳄们悬着的心纷纷安定下来,包括那条之前贬损过秦战的年轻尼罗鳄。
……
过了一会。
尼罗鳄血甲终于缓了过来。
转头看向秦战。
做出尼罗鳄表示臣服的姿态。
「轰,轰。」
平头哥。
我心服口服。
看来那个传闻是真的。
那头传奇狮王真的是被你杀死的!
秦战玩味地看向尼罗鳄血甲。
「吼。」
好傢伙。
怎么连你也知道这件事?
难道是水獭阿健告诉你的?
尼罗鳄血甲摇头。
「轰轰。」
当然不是。
那个胆小鬼光是远远看到我。
立马吓得带上全族潜水逃走。
又怎么可能把这个消息分享给我。
秦战缓缓点头。
「吼。」
原来是这样。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尼罗鳄血甲左右张望。
缓缓凑近秦战。
「轰轰。」
平头哥。
我之前遇上了一头说话特别讨厌的河马。
忍不住跟它干了一架。
结果……
秦战瞥了一眼尼罗鳄血甲。
忍不住嗤笑一声。
「吼。」
让我猜猜看。
结果你打输了。
对不对?
尼罗鳄血甲无奈点头。
「轰轰。」
没错。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那头河马确实很厉害。
不知道平头哥你想不想跟那个傢伙干一架?
秦战一眼就看穿尼罗鳄血甲的真实想法,但不打算点破,因为它确实有这个兴趣。
「吼。」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就去会一会它!
血甲。
带路吧!
……
十几分钟后。
秦战踩在尼罗鳄血甲背上,不紧不慢地渡过河面,即将抵达对岸。
尼罗鳄血甲忍不住开口。
「吼。」
平头哥。
话说回来。
你明明也会游泳。
为什么不自己游过来?
秦战抬起爪子。
用力拍了一下尼罗鳄血甲的脑袋。
「吼。」
废话!
当然是为了节省体力。
另外。
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吧?
我肯帮你找回场子。
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尼罗鳄血甲顿时感到尴尬。
立马闭上嘴巴。
缓缓爬上岸边。
秦战这才跃下地面。
环顾四周。
试图寻找到那头河马。
尼罗鳄血甲赶忙解释。
「轰轰。」
平头哥。
那头河马不在这里。
咱们还得继续往前走。
秦战缓缓点头。
「吼。」
行吧。
那你接着带路。
说完,再次跃上尼罗鳄血甲的背部,直接趴下歇息。
「……」
……
过了好一会。
秦战打了个哈欠。
悠悠转醒。
抬眼看向四周。
低头看向身下的尼罗鳄血甲。
「吼。」
拜託。
怎么还没到?
是不是你走得太慢了?
尼罗鳄血甲无奈嘆气。
「轰轰。」
平头哥。
不要着急。
咱们很快就到了……你看!前面不就有一片泥潭嘛!
那头河马最喜欢待在那里面!
秦战抬眼望去,就见前方那片泥潭黑黢黢的,隐约散发出阵阵刺鼻的恶臭。
下一秒,一道庞大痴肥的身影缓缓站了起来,正好背对着秦战和尼罗鳄血甲。
不等尼罗鳄血甲开口「打招呼」。
那道身影突然开始排泄,随着尾巴摆动,大量粪便向着四周飞溅,大部分落入泥沼。
一时间,秦战和尼罗鳄血甲陷入沉默,甚至萌生转身离开的念头。
……
沉默片刻后。
那道身影似乎是察觉到秦战和尼罗鳄血甲的存在。
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第一眼看向尼罗鳄血甲。
「哼哼!」
怎么又是你?
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还是说,你有某种被虐的癖好?
尼罗鳄血甲忍不住破口大骂。
「轰轰!」
少在那里胡说八道!
你这头臭河马!
信不信我——
河马直接出声打断。
「哼哼。」
我当然不信。
因为之前你已经输给我了。
这是不争的事实。
让我猜猜看。
你旁边的那隻蜜獾该不会是用来讨好我的礼物吧?
秦战顿时目露凶光。
正打算直接动手。
那头河马忽然歪了下脑袋。
仔细打量了一番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