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咳!塔纳,你……疯了……呵……」
约翰急忙捂住脖子,一边艰难发声,一边难以置信的看向手持弓箭的塔纳。
塔纳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根箭矢。
搭在弓弦上。
再次瞄准约翰的薄弱点。
约翰急忙抬起手枪。
正要扣动扳机。
塔纳却已然抢先放开弓弦。
看着箭矢穿透约翰的手掌。
约翰痛呼出声,因为疼痛,不由自主地偏移枪口。
塔纳瞅准时机。
笔直地冲了上去。
顺势从腰后的行囊拔出一把双刃阔刀。
直接一刀捅进约翰的心口。
又猛地拔出阔刀,伸手轻轻一推,看着后者的身体向后倒去,死不瞑目地瞪着自己。
塔纳俯视着约翰的尸体。
无奈地嘆了口气,「约翰先生,如果你不说要上报给教授,我兴许还能跟你谈一谈。」
「只可惜……真是抱歉,为了给我哥哥报仇,我只能这么做了。」
「放心吧,我会替你找个地方好好安葬,确保你的尸体不会被野兽刨出来吃掉的。」
「当然了,也不会让任何人找到你,毕竟那样一来,我可就麻烦了。」
塔纳自言自语着,双手不停的颤抖,显然是在用自言自语的方式掩饰真实的情绪。
与此同时,秦战趴在草丛中,默默地看着眼前莫名有些眼熟的一幕。
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一通。
原来他就是那个矮个护林员的弟弟。
好傢伙。
不愧是亲兄弟。
都喜欢刀队友。
能给你们当队友。
估计是上辈子拯救过江洋大盗吧。
……
调整好状态后。
塔纳轻轻吐了口气。
握紧手中的双刃阔刀。
警惕地环顾四周。
下一秒,秦战缓缓走出草丛,抬头看向满手是血的塔纳。
塔纳缓缓点头,「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没有逃跑,我就知道你不会被那声枪响吓跑的。」
「放马过来吧,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杀意,你应该也很想要杀掉我。」
秦战眯了眯眼睛。
后腿猛地发力。
朝着塔纳的右脚扑去。
塔纳举起手中的双刃阔刀。
抢先劈在秦战的落脚点。
秦战忙拧动身子。
堪堪躲过了塔纳的劈砍。
就地向旁一滚。
顺势起身。
双眼死死地盯向塔纳的动作。
塔纳缓缓直起身子。
握紧手中的阔刀。
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一时间,双方陷入僵持,谁都没有急着出手。
塔纳心里很清楚,刚才不过是一次无足轻重的试探,接下来就是一决胜负的关键。
想到这,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地上那把属于约翰的手枪,立马产生一个念头。
只要能赢。
只要能改变人生。
无论是什么方法都无所谓。
让那些无聊的传统和束缚见鬼去吧!
……
几乎就在塔纳下定决心的一瞬间。
秦战再次主动发起攻势,与之前不同的是,这迴转而藉助地上的尸体当踏板。
纵身一跃,张开嘴巴,朝着塔纳薄弱的咽喉扑咬过去。
塔纳不自觉地瞪大双眼。
显然也没想到秦战会使出这样的战术。
用力扔出手中的阔刀。
迫使秦战侧身躲闪。
与此同时,向着手枪的方向就地翻滚,顺势将其捡起。
塔纳感受到掌心传来手枪的重量。
心中冒出浓浓的安全感。
学着约翰的持枪动作。
毫不犹豫地抬起枪口。
瞄准秦战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子弹钻出枪膛,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秦战的脑袋。
塔纳刚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就见子弹陡然从秦战身上弹开,像是迎上一堵铜墙铁壁。
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塔纳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
紧接着,熟悉的双刃阔刀径直飞来,不偏不倚地钉在他的眉心处。
塔纳晃了晃身子。
往后踉跄几步。
抬手握住刀把。
立马摸到一排新鲜的齿痕。
忍不住呢喃出声,「这怎么可能,它,它居然把我扔出去的刀又给扔了回来?!」
「这,这还是蜜獾吗?不,这根本就是怪。」
话未说完,塔纳眼前陡然出现一道黑影,阔刀随即贯穿了他的脑袋。
塔纳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彻底没了生息。
双眼依旧睁大。
充斥着懊悔与不解。
然而一切已成定局。
……
确认塔纳彻底断气后。
秦战这才鬆了口气。
又看了看不远处仍在喘息的几头红河野猪。
缓缓走了过去。
「吼。」
怎么就剩你们这几隻?
你们的同伴呢?
不会是被那两个人给杀光了吧?
其中一头红河野猪艰难出声。
「哼哼。」
当然不是。
它们已经逃走了。
就我们倒霉。
偏偏撞上那两个人类。
秦战缓缓点头。
看了看另外几头红河野猪。
「吼。」
反正你们也活不成。
干脆让我给你们一个痛快吧?
红河野猪下意识想要反抗。
很快又想到自己的确命不久矣。
认命似的闭上双眼。
「哼哼。」
好吧。
那就麻烦你了。
秦战轻轻摇头。
抬起爪子。
「吼。」
不客气。
小事一桩。
上路吧。
说完。
秦战挥下爪子。
结束了红河野猪的痛苦。
转头看向剩下的红河野猪。
「吼。」
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放心吧。
我不会让你们感到痛苦的。
「……」
…….
片刻后。
秦战甩了甩爪子。
看着眼前的几具红河野猪尸体。
遗憾的嘆了口气。
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