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蜜獾一脸目瞪口呆的模样。
秦战心中的那股憋闷瞬间消散。
反过来打趣一番。
「吼。」
你要是不信的话。
我这就潜入水底。
把那个大傢伙叫出来再干一场!
听到这话,母蜜獾险些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出声制止。
「吼。」
平头哥。
我知道你很厉害。
但也得量力而行啊。
秦战随意地瞥了一眼平静的河流。
「吼。」
没事。
那傢伙得在水底呆上很长一段时间。
对了,你要是口渴了,不妨赶紧多喝几口。
母蜜獾听到这话。
连忙跑向河边。
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由此可见,它之前就想补充水分,只是碍于那头成年河马,所以一直没能实现。
下一秒,河面水波翻涌,先前那头成年河马缓缓爬了过来。
母蜜獾急忙后退到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同时本能地摆出恐吓的姿态。
成年河马刚要张开嘴巴回敬。
目光瞥见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秦战。
很快又默默转过身去。
重新潜回河底。
母蜜獾忍不住长出一口气。
同时又感到疑惑。
回头看向秦战,「吼。」
平头哥。
那头河马是什么意思?
只是为了吓唬我?
秦战撇了撇嘴。
「吼。」
我怎么知道。
反正它只要再敢露头。
我保证抽不死它!
好了。
赶紧喝水吧。
等你填饱肚子后。
咱们还得启程找那条臭蛇。
母蜜獾连连点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非洲大草原上。
一辆大型吉普飞速驶过。
史蒂夫坐在后排座位,原本风尘仆仆的脸变得整洁,显然是经过一番清洗。
「史蒂夫先生,辛苦你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一位护林员回过头来。
史蒂夫摆了摆手,「不不,我没事,还得谢谢你们送给我一套新衣服。」
护林员笑了笑,「多大点事,对了,你那个前同事一直在找你。」
「艾伦?他还没有离开非洲吗?」
史蒂夫露出担忧的神情,「他人没事吧?呃,我的意思是。」
护林员摆了摆手,「人没事,我刚刚打电话给他,得知你安然无恙,他很高兴。」
「喏,手机给你,对了,还有水。」
史蒂夫忙用双手接过。
看了一眼正保持通话中的手机。
心情颇为复杂。
放到耳边,「餵?是艾伦吗?」
「卧槽!史蒂夫!真的是你!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手机那头传来艾伦惊喜交加的声音。
史蒂夫笑笑,「谢谢你的高兴,艾伦,不过,你不该再待在非洲,为什么不回家?」
艾伦嘆了口气,「别提了,我去过几次机场,结果差点被人抓住,而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很显然,那个什么教授不希望我这个相关人士安然无恙的离开。」
「不说这个,史蒂夫,说说你的事情吧。」
史蒂夫苦笑一声,「这可能会很长,你确定要听?」
「废话!咱们可是朋友,你赶紧说吧!」
艾伦忍不住催促。
史蒂夫点头,「好吧,首先得从我进入研究所……」
……
不消片刻。
史蒂夫讲述完自己的经历,显然是简略了自认为不重要的部分,免得耽误时间。
「我的上帝啊!研究所那些人不会是疯子吧!把活人跟饥饿的野兽关在一起!」
艾伦忍不住惊呼。
史蒂夫无奈嘆气,「是的,说是为了记录人类在求生本能激发下的身体数据。」
「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我刚好听到他们最近在进行一项新的实验,项目名叫『无畏』。」
艾伦疑惑,「无畏?什么东西?他们又想整什么么蛾子?」
史蒂夫沉默几秒,「好像是跟蜜獾有关,我已经看到了好几具蜜獾的尸体,有的缺胳膊断腿,有的被开颅取走了大脑。」
艾伦语带怒气,「妈的!真噁心!他们这群疯子变态杀人狂!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哪怕研究所没了,实验依然会继续。」
史蒂夫握紧拳头,「而且,那个教授已经盯上了平头哥,因为它的种种表现与其他蜜獾截然不同。」
「这让他深感好奇,但碍于动保组织和国际渔轮压力,不得不秘密行事。」
「可即便如此,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还是不足以阻止那帮疯子,唉。」
话音一落,手机那头响起干练的女声,「史蒂夫先生,相信我,你并不是孤军奋战。」
史蒂夫瞪大双眼,「你是谁!难不成,你是。」
「没错,我就是……」
史蒂夫抢先开口,「艾伦的女朋友?!」
「……」
……
片刻后。
史蒂夫得知对面那道女声的真实身份。
连连致歉,「对不起,蕾娜女士,是我误会了。」
蕾娜引回正题,「没关係,眼下当务之急是抓住教授,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史蒂夫皱眉,「话是这么说,但教授十分狡猾,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抓住他。」
蕾娜语气淡然,「没事,咱们可以从他的手下入手,不愁问不出情报。」
「那么,咱们该怎么找到他的手下。」
史蒂夫追问。
蕾娜笑了笑,「既然教授的目标是平头哥,咱们只要跟在平头哥后头,肯定就能抓住那帮人的马脚!」
「正好你接触过平头哥,咱们先在国家公园会合吧,然后再商量详细计划。」
史蒂夫重重点头,「好的!」
……
丛林外。
秦战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
抬头看了一眼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