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面对狒狒首领原始野蛮的攻势。
秦战熟练的轻鬆躲闪,顺便将迎面飞来的石头拍向狒狒首领那边,砸得猝不及防的后者吱哇乱叫。
彼时,狒狒首领大概终于忍耐不住。
忽而停下了攻击动作,回头怒视负责远程输出的狒狒们。
「吼!」
搞什么鬼!
我让你们负责场外援助。
不是让你们给我拖后腿!
你们该不会是这隻小蜜獾安插在我们族群里的内鬼吧?!
听到首领的呵斥。
狒狒们既恐惧,又有些委屈。
只得七嘴八舌地给自己辩解。
同时还不忘把责任推到身边的同伴身上。
狒狒首领闻声越发恼火。
刚要发作。
忽然感觉脑后恶风袭来。
急忙翻滚躲避。
咬牙切齿地瞪向秦战。
「吼!」
臭蜜獾!
搞偷袭是不!
真是不地道!
秦战忍俊不禁。
「吼。」
拜託。
有没有搞错。
你们都已经对我群殴了。
还不许我偷袭?
狒狒首领一时哑口无言。
只得用无意义的吼叫掩盖刚才的难堪。
再次扑咬向秦战。
……
双方僵持了好一会。
狒狒首领累得气喘吁吁,身上更是多出好几道不深的血痕。
此时,它大概也意识到一时半会拿不下秦战,忽而毫不犹豫的扯开嗓子大吼。
「吼!」
撤退!
下次再跟这只可恶的蜜獾一决胜负!
狒狒们听到首领的命令。
立马作鸟兽散。
同时还不忘带走负伤的同伴。
狒狒首领临走前。
还不忘对秦战撂下几句狠话。
「吼!」
等着瞧!
蜜獾。
我迟早宰了你!
秦战懒得追击。
目送狒狒首领及其手下们逃出老远。
母蜜獾凑近秦战。
好奇询问。
「吼。」
平头哥。
你不打算追上去吗?
秦战轻轻摇头。
「吼。」
不必了。
我要的是收服它们。
不是要把它们赶尽杀绝。
更何况。
贸然追上去。
万一进入它们的主场。
反而对咱们不利。
而随着这些话音落下,不等母蜜獾开口,一直缩在后头的鸵鸟忽然插话。
「嘎、嘎!」
没错!
我刚刚看了。
那群臭狒狒躲进了丛林。
如果你们真的追进去。
百分百得倒霉!
母蜜獾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鸵鸟。
「吼!」
你还好意思说!
刚才打架的时候。
你居然一直缩在后头!
鸵鸟梗着脖子。
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嘎、嘎。」
这是平头哥允许的!
怪不得我。
更何况。
我,我只是坐骑。
又不是打手!
见状,不等母蜜獾出声怒斥,秦战抬了下爪子,看向鸵鸟。
「吼。」
很好。
看来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嘛。
那就出发吧。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我的坐骑。
「……」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过去了一个星期。
期间。
秦战偶尔会跟「热情好客」的本地居民进行「友好交流」,逐渐在这片陌生的草原累积名声。
刷新战绩的同时。
顺便收穫了一大波积分。
为了这段枯燥乏味的旅程增添几分色彩。
秦战和母蜜獾骑在鸵鸟身上。
来到一片草地稀疏的平原。
母蜜獾看了看四周,皱起眉头。
「吼。」
平头哥,再往前走一段路,应该就能找到那条臭蛇的老巢!
而不等秦战开口,鸵鸟忍不住插话。
「嘎、嘎!」
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
为什么要一起骑在我身上?
能不能对我有点尊重?
秦战听完母蜜獾的转述。
不屑地撇了撇嘴。
抬爪轻拍一下鸵鸟脖子。
「吼!」
少废话!
之前是因为你背上的伤势。
现在你都已经痊癒了,别想再偷懒!
鸵鸟羞愤不已。
陡然向前狂奔起来。
秦战和母蜜獾险些被甩下后背。
急忙抓住鸵鸟背上的羽毛。
秦战出声呵斥。
「吼!」
鸵鸟!
给我跑稳了!
再敢跟我耍性子!
别怪我不客气!
鸵鸟不管不顾。
继续向前狂奔。
母蜜獾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
很快又埋低脑袋。
免得被劲风掀翻。
「吼。」
平头哥!
我就知道这隻鸵鸟不安分。
它打算寻求同族的帮助!
……
听到母蜜獾的话语。
秦战抬头望去。
前方不远处赫然有一大群鸵鸟。
秦战当即抬起爪子。
按住鸵鸟修长的脖子。
语气不善。
「吼。」
胆子不小嘛。
现在立刻给我转向。
否则有你好看的!
鸵鸟非但没有像以往那样的畏惧。
反而加快了步伐。
「嘎、嘎!」
与其沦为你俩的坐骑。
还不如回归族群!
起码我还能短暂的自由奔跑!
秦战眯起眼睛。
看了看距离越来越近的鸵鸟族群。
忽然想到了什么。
收回爪子。
「吼。」
好吧。
鸵鸟。
既然这样。
你就再跑快一点吧。
鸵鸟顿时怔了两三秒。
腿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反而依言照办。
母蜜獾立马慌了。
忍不住开口询问。
「吼。」
平头哥!
等这隻鸵鸟回归族群。
百分百会寻求同族的帮助。
到时候。
面对一群鸵鸟的围攻。
咱们可就麻烦了!
秦战嗤笑一声。
没有理会母蜜獾的慌张。
注意力全放在前方的鸵鸟群上。
「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