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
秦战无奈嘆气。
看了眼天色。
「吼。」
既然这样。
咱们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兴许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鸵鸟瞪大双眼。
有些难以置信。
「嘎、嘎。」
不是吧?
平头哥。
你,你们不识路?
这眼看就要天黑了啊。
我们鸵鸟到了晚上就得睡觉了。
母蜜獾瞪了一眼鸵鸟。
故意恶声恶气。
「吼。」
少废话。
平头哥说了算。
你只有乖乖服从的份。
鸵鸟低下脑袋。
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嘎、嘎。」
等一下。
你们不会真的打算去什么野狗家族的地盘吧?
秦战听着母蜜獾的转述。
冲鸵鸟坚定地点了下头。
抬脚朝前小跑。
不给对方开口的机会。
母蜜獾一如既往的紧随其后。
鸵鸟犹豫再三。
看了看自己后背上的伤势。
只得无奈地跟了过去。
同时暗下决心。
等到伤势痊癒。
立马找机会跑路。
……
天色渐暗。
鸵鸟眼皮忍不住直打架。
不自觉放慢脚步。
看了看前方的两隻蜜獾。
忍不住开口询问。
「嘎、嘎。」
拜託。
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起来回去的路?
求求你们给个准信。
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秦战环顾四周。
抽了抽鼻子。
「吼。」
差不多吧。
这里残留着野狗的味道。
只要循着气味。
应该就能找到。
鸵鸟勉强振作精神。
无精打采地点头。
「嘎、嘎。」
那就好。
再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
不瞒你们说。
人家真的会崩溃的。
秦战回头瞥了鸵鸟一眼。
很快又收回目光。
头也不回的开口。
「吼。」
话说回来。
你们鸵鸟不都是群居吗?
怎么就你一隻鸟到处晃?
鸵鸟重重地哼了一声。
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
「嘎、嘎。」
很简单。
因为我讨厌被那个自大的首领指手画脚的生活。
我更渴望自由奔跑的生活!
这才是我草原「飞毛腿」该有的样子。
母蜜獾转述了一遍鸵鸟的自吹自擂。
末了不忘开口讥讽。
「吼。」
自由生活?
要不是我们刚好出现。
你怕不是已经成为那头猎豹的食物。
鸵鸟昂起脑袋。
发出不屑的叫声。
「嘎、嘎。」
那可不一定!
我的喙和脚趾可不是白长的。
保不齐能反过来杀死那头猎豹!
母蜜獾懒得翻译这段毫无营养的话语。
默默地跟在秦战后头。
……
片刻后。
秦战看了看陌生的四周。
犹豫着要不要干脆在这里休息算了。
斜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鸟叫声。
「叽叽!」
太好了!
獾哥。
可算找到你了!
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
不等秦战做出回应。
一旁的母蜜獾鬆了口气。
「吼。」
这下好了。
响蜜鴷来了。
咱们总算不用再碰运气。
它应该能带领咱们返回野狗的领地。
秦战默默点头。
表示赞同母蜜獾的说法。
等到响蜜鴷飞到近前。
抢先开口。
「吼。」
傻鸟。
你来得正好。
赶紧带我们回去野狗的领地。
响蜜鴷立马点头。
「叽叽!」
没问题!
包在我身上。
对了。
獾哥。
你身后怎么跟着一隻看起来憨憨的大傢伙?
鸵鸟忍不住插话。
语带不悦。
「嘎、嘎。」
什么叫做看起来憨憨的!
有没有礼貌!
我们鸵鸟可是既优雅,又机敏。
才不是什么憨憨!
响蜜鴷直接无视鸵鸟的辩驳。
熟练地停到秦战背上。
「叽叽。」
獾哥。
你忘了怎么回去是不是?
没关係!
我来指路就好。
从这里直走!
然后……
鸵鸟气得瞪大双眼。
刚要给响蜜鴷一点教训。
秦战忽然回头。
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鸵鸟。
后者立马低下脑袋。
装出乖巧的模样。
回想起之前的交战。
身体不自觉的瑟瑟发抖起来。
……
在响蜜鴷的指引下。
秦战和母蜜獾顺利返回野狗家族的领地。
很快,鸵鸟就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贪婪目光。
这时,它只恨自己长了一副格外显眼的身躯。
连忙跟紧秦战和母蜜獾。
秦战顿住脚步。
随意地扫视一圈。
缓缓开口。
「吼。」
盯着我看什么?
是不是想要打架?
我随时奉陪,怎么样?
四周的野狗们毫不犹豫的散开。
生怕被秦战盯上。
鸵鸟瞪大双眼。
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秦战。
「嘎、嘎。」
不会吧?
平头哥。
那些野狗竟然会怕你!
响蜜鴷忍不住接话。
「叽叽!」
你这叫什么话!
告诉你吧。
那群野狗都是獾哥的小弟!
鸵鸟越发感到惊骇。
忙又看了看周围的野狗们。
立马意识到响蜜鴷没有夸大事实。
「嘎、嘎!」
太不可思议了!
连仰仗狗多势众的野狗们都甘心当了小弟。
平头哥。
你是怎么办到的?
秦战听完母蜜獾的转述。
回头淡淡地丢给鸵鸟一句话。
「吼。」
很简单。
凭实力。
「……」
……
片刻后。
秦战来到领地的中心地带。
正好看到野狗女王红心和野狗闪电正在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