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的孩子?
秦战既好奇,又疑惑。
心想这隻母蜜獾的仇人到底是谁?
倒是一旁的水獭,好像先反应过来了,居然第一时间开口了。
「嘤嘤!」
喂!
你说的那个仇人孩子,该不会是一条蟒蛇吧?
母蜜獾扭头看向水獭。
「吼。」
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
你看到了那条蟒蛇?
水獭连连点头,又指了指秦战。
「吼。」
没错!
就在刚才!
有条蟒蛇打算偷袭我!
还好平头哥及时出手。
三下五除二,轻轻鬆鬆地解决掉了它,还把它吃进肚子里!
闻声,母蜜獾显然神色一震。
随即,眼神有些复杂的转头看向秦战。
「吼。」
不愧是你,平头哥。
轻鬆解决了一条快要成年的非洲岩蟒。
老实说,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否稳赢那条臭蛇。
秦战下意识反问。
「吼。」
既然不敢保证稳赢。为什么你还敢追杀那条蟒蛇?难道你就不怕被它杀死?
还是说。你已经上头了,必须把它杀死才痛快?
母蜜獾顿时沉默了好几秒。
长嘆一声。
「吼。」
一半一半吧。
我是想着哪怕杀不死那个仇人,杀它的孩子泄愤也行,因此死了也无所谓。
秦战轻轻颔首。
「吼。」
原来是这样。
那我想问一下。
你口中的那个仇人,是不是很厉害?
「……」
……
经过这几天来的相处。
母蜜獾对秦战特别喜欢干架的性情有了相对全面的认知。
瞬间明白秦战问话的真实目的。
它立马摇了摇头。
「吼。」
平头哥,我敢肯定,凭现在的你还不足以对付那个傢伙。
秦战皱眉。
「吼。」
我杀死过好几条鳄鱼,连它们的背甲都能打破,何况是区区蟒蛇?
你是不是有些太小看我了。
一旁的水獭连连点头。
「嘤嘤。」
没错!
这点我可以作证。
平头哥没有吹牛!
哪怕是对上那条最可怕的鳄鱼首领。
平头哥依然立于不败之地!
母蜜獾再次摇头。
「吼。」
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有要质疑平头哥的实力。
主要是那条非洲岩蟒的体长,非常恐怖!
几年前,它就已经达到非洲岩蟒一族成年的常规长度。
现在的它,足以称得上蛇王!
秦战眼前一亮。
「吼!」
蛇王?
这样再好不过了!
你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吗?
母蜜獾顿时怔了两秒。
只得再次强调那条岩蟒蛇王的可怕。
「吼。」
平头哥。
我能理解你的求战心切。
不过!那个傢伙绝对是个棘手的对手!
而且,它最喜欢的食物,就是咱们蜜獾一族。
已经有好几隻蜜獾死在它的腹中了。其中就有我的父母兄弟姐妹!
秦战恍然。
「吼。」
难怪它是你的仇人。
原来是一家子全成了那条蟒蛇的「全家桶」。
没关係!看在同族的份上。我一定会替你和你的家人们报仇的。
不等母蜜獾开口。
秦战扭头看向水獭。
「吼。」
你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带路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干架了!
水獭连连点头。
立马朝着水獭家族的聚会地点跑去。
母蜜獾心情复杂。
看着秦战渐行渐远的背影。
连忙跟了上去。
……
过了一会。
穿过一重又一重的草丛。
秦战紧跟着水獭。
来到熟悉的河边。
刚一靠近。
立马听到各种令人心情烦躁的嘤嘤声。
秦战转头瞪了一眼水獭。
「吼。」
它们这是在搞什么鬼?
实在是太吵了!
能不能让它们安静点!
水獭面露无奈。
「嘤嘤。」
平头哥。
你这就有点强水獭所难了。
再说了。
这本来就是我们水獭一族争夺配偶的方式之一。
秦战听着母蜜獾的转述。
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重新看向河里的水獭们。
一道略显暴躁的水獭叫声陡然传来。
「嘤嘤!」
喂!
岸上的那两隻蜜獾!
你们瞅了什么瞅!
信不信我削你们!
赶紧滚远点!
这里已经是我们水獭一族的领地了!未经允许,其他动物不得靠近!
……
对于暴躁水獭的恫吓。
秦战完全听不懂,仅仅只是感到更加刺耳。
刚要做出回应。
母蜜獾直接暴怒。
突然朝着那隻水獭冲了过去。
「吼!」
来啊!
你这隻废物水獭!
竟然敢辱骂我和平头哥!
今天必须得给你一个教训!
暴躁水獭自然不会示弱。
直接爬上河岸。
冲向母蜜獾。
双方瞬间扭打起来。
相互撕咬抓挠。
场面十分火爆。
水獭家族默默旁观战斗。
没有一隻打算帮忙。
显然,它们对暴躁水獭的实力颇有信心。
秦战看到水獭家族的淡定表现。
觉得不能失了面子。
只得按捺住动手的衝动。
同样选择观战。
殊不知。
自己这个无心的举动。
反而让身旁的水獭吓得瑟瑟发抖。
误以为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
打了好一会。
母蜜獾瞅准时机。
咬了一口暴躁水獭的右腿。
暴躁水獭见势不妙。
立马挥爪逼退。
转身逃回水中。
母蜜獾立马跟了上去。
很快又剎住脚步。
不甘地怒视潜入水中的暴躁水獭。
母蜜獾深知水下是水獭的主场。
哪怕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