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及时改变了前行路线,但还是从鳄鱼嘴边擦了过去。
鳄鱼那尖锐的牙齿,还勾下了秦战几缕毛髮。
见此,秦战大怒。
如果鳄鱼是跟他正面战斗,他肯定不会这么生气,可这傢伙居然躲在一旁,看着他追击水獭,想让他和水獭两败俱伤,它们好渔翁得利。
真是太可恨了。
当即,他就对水獭喊道。
「吼!」
嘤嘤怪!
我们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要不暂时休战,先把这两个可恶的傢伙解决了?
说完这些话之后,
也不管水獭答不答应,秦战自己就朝刚才偷袭他的鳄鱼游了去。
看到这些的瞬间,
鳄鱼们都是一脸懵逼。
卧槽!
这个平头疯子要干它们?
水獭也很懵。
平头哥不追杀它了?
随即,它反应过来。
这是好事啊!
虽然它不敢和秦战对战,但欺负鳄鱼它还是很乐意的,况且,刚才这两隻该死的鳄鱼居然想吃它,这仇必须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