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是个大主播,能在暗网当上大主播的,都不是善茬。
奄奄一息还想着杀人也是正常的。
他思考再三后:「你想怎么样?」
安诺:「把他送走吧。」
「不行。」
安诺:「那就把我们分开。」
果不其然又是一声拒绝。
事不过三原则,安诺知道前两个要求他都不会答应,这才说出了自己真正的诉求:「那你给我一点药,我不能现在就出事。」
那个人不耐烦:「就那一点伤哪有可能死人。」
说是这么说着,他还真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药,从暗格里丢给安诺。
「不许再吵了。」
暗格又被关上了。
安诺拿着那管药,挤在了西装男那些看起来严重的外伤上。
他把一整管的药都挤了,然后就没再管。
已经尽力了。
他自己都还是阶下囚呢。
安诺撑着脸刚想嘆气,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刚刚给他药的人声音响起:「站长......」
他还想靠过去仔细听的时候,囚牢的墙就被打开了。
有些刺目的光打入进来。
独眼身后跟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他们刚刚讨论的船长。
独眼走进来,身后的人立马将安诺抓住,双手扣到背后。
倒在地上的西装男也顺便被一起抓了起来。
西装男以为他们是衝着自己来的,疯狂大叫:「别杀我!我已经承认人是我杀的了!!」
他还不知道那艘奢侈糜烂的轮船上已经彻底沦为新的人间炼狱。
独眼原本无视他,谁知道他太吵了。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拿来杀鸡儆猴刚好。
一个眼神,抓住西装男的人立马勒住了他的脖子,抓着他去一盆水面前。
然后用力按下。
咕噜噜咕噜噜......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呛水声传来。
然后他又被抓住头髮拎起来,刚喘不到两秒,又被按下去。
想开口求饶,嗓子瞬间被水淹没。
来回几下后,一股尿骚味突然在这个房间里瀰漫开——他居然被吓尿了。
抓住他的人面无表情,继续残忍对待他。
独眼却嫌恶皱眉:「没用的东西,杀了吧。」
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响起,那西装男的脖子被人捏住一歪,就彻底没了声息。
尸体上面是湿着的,下面也是。
独眼满意地
收回视线,他以为这样安诺就会感到害怕了,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十分淡然。
好像刚刚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条生命逝去。
这样的反应,正中了他的下怀。
独眼兴奋颤抖:「把他抓过来。」
安诺被押着到他面前。
独眼拿出一根针管:「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是不是收容所的人派你过来的?」
安诺:「不是。」
收容所是灰色地带,既不伤害人类也不会陷害自己的同类是他们的原则。
儘管现在激进党众多,至少有那个所长的威压在,还没有人破坏这些规矩。
所以他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对收容所那么在意。
独眼冷笑:「等我把你的眼睛戳了,看你还会不会嘴硬。」
儘管听起来就很痛,安诺依旧不卑不亢:「为什么是眼睛?你想让我变得和你一样吗?」
他甚至有些讥讽。
激怒他不会有好处,但是可以拖延时间。
站长过来处理他,那贺长殊那边也许就轻鬆了。
他的这句话无疑戳中了独眼内心深处的伤疤,他重重扬起手一巴掌甩在了安诺脸上。
他的右脸立马迅速发肿,耳朵里也一阵嗡鸣。
嘴巴好像裂开了一点,有血腥味传来。
安诺眨了眨眼,勉强让视线重新聚焦。
独眼放下了针管:「看来我需要先把你舌头给拔了。」
他直接用手指伸入安诺嘴里,想把里面的舌头拉出来。
安诺直接用力一咬。
有了前面咬住李三金的经验,他这次更加凶狠,呜咽了一声后咬紧不放。
「草!」独眼怒骂,「掰开他的嘴!」
船长过来帮忙,刚要碰到安诺的嘴,他就自己鬆开了。
像吐什么脏东西一样呸呸呸的吐出来。
独眼气得失去理智,一隻手握住那个血牙印,最有力的腿踹在了安诺身上。
身后的人将安诺鬆开,安诺摔在地上只能先护住柔软的腹部。
「会有人来救我的。」他故意大声说这句话。
势必要激他。
独眼没把他放眼里,所以很轻易就中了他的激将法:「你指望谁来找到你?」
「这艘船就这么大,肯定会有人找到我的!」
独眼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船?你以为我们还在船上吗?」
「放心吧,谁都不会找到这里的,哪怕是翻遍整个地球都不会找到这里的。」
为什么这么自信。
安诺感到头痛。
难道这里是异空间?
类似于平行时空。
独眼拿了个剪刀,他这回聪明了,让别人去掰开他的嘴。
船长提醒:「站长,如果把舌头剪了就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