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外走去,行宫中处处青草痕迹,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寻常。
陈珂、蒙恬、李斯三人对视一眼,都是跟在嬴政的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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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
上将军府
王翦看着面前的东西,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冯去疾这个老傢伙,竟然有这样子的觉悟,将这个事情告诉你?」
王管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老将军,别说是你怀疑了,就连我也是怀疑的很。」
「但现在现实就是,冯去疾把这个事情交给了我,然后让我告诉陛下。」
「同时,他自己卸下了身上所有的事务,在家中闭门不出,等待陛下的裁决。」
王管扶额。
「现如今,丞相署中的所有事务、朝廷中的所有事务都是压在老夫一个人的头上。」
他语气无奈中略带着调侃:「其实老夫也想要冯去疾是在逗我玩,这样子老夫至少可以将这些事情重新塞给他。」
「有时候老夫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不想干活,所以才将这个事情告诉我的。」
王翦眼角抽搐。
王管的这个怀疑虽然不太靠谱,但确实有那么一点可能性。
不过转念间,王翦就是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此事重大,我们必须是等到陛下回应之后,再做决定。」
「如今,在陛下还未曾回应之前,我们先看顾好咸阳城就是。」
他的脸上带着霸道:「有老夫在,咸阳城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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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
正在处理政务的嬴政看着面前摆着的东西就觉着头疼,只是一天没有处理事情,就堆积了这么多?
他拿起来桌子上放着的东西,脸上闪过一抹好奇。
片刻后,嬴政的脸上带着些许沉思。
「去将陈珂给朕叫来。」
「便说朕有事情找他。」
一旁的韩谈立刻应声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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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
项留在院落内来回踱步,脸上带着些许的焦虑。
他派了人去杀了那个老农灭口,如今派出去的人却还没有回来。
这如何能让他不焦虑?
正在思索的时候,远处一个人影走来。
来人脸上带着沉稳的神色。
「郡守,事情已经办成了。」
「尸体我已经扔到了水中,并且刻意製造痕迹,让人联想到是朝廷动的手。」
项留听着了来人的话,猛地鬆了口气。
他讚赏的看着眼前的人:「好!」
「做的不错,去帐房那里支千金,权当是赏你的。」
来人低着头,低声应道:「喏。」
项留抚掌笑着,在院落里来回的走动着。
过于兴奋地他,完全没有留意到,刚才那人脸上的奇怪之处。
等到那人走了之后,项留直接让人备车。
他要去找韩流生!
事情已经完成,那么便是可以开始下一步计划了。
那便是让嬴政恶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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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宫中
嬴政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陈珂,脸上带着些许古怪。
「陈珂,你瞧瞧这上面的东西。」
「这是王管加急给朕送来的,期间跑死了三匹马。」
「事关重大,朕也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陈珂暗暗地一挑眉,脸上划过一抹好奇。
这么重要的事情?
印象里,这个时间点没有发生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啊?
为何会咸阳城会送来一封急信?
当看完了这信件中的内容后,陈珂更是挑了挑眉毛,觉着惊讶。
「陛下,冯丞相说的事情,竟然和臣还有关係?」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臣都没想到,赵高竟然还暗中准备算计我。」
陈珂略带感慨:「想当初,赵高还对臣示好。」
「当真是人心易变啊。」
嬴政轻笑一声,他听出了陈珂语气中的调侃儿。
「是么?」
他似笑非笑的说道:「朕觉着你的心也挺善变的。」
「当初不还说想要淳于越的一对双生女儿?」
「朕还给你准备好了,随时准备让你带走。」
「结果让赵高问你的时候,你竟然被吓了一跳,说自己没有那个心思。」
嬴政嘆了口气,拉长了语调说道:「真是让朕好一阵失落啊。」
「咳咳」
提起来了陈珂的尴尬事,陈珂了立刻轻咳一声。
「陛下,咱们说正事,说正事。」
他看着嬴政说道:「您觉着,赵高的准备只是那一个陨星么?」
陈珂摇了摇头:「臣不相信。」
「臣更认为,无论是儒家还是六国,亦或者是赵高,他们都是一起的,有关联的。」
「天下间,没有任何事务是可以独立存在的。」
「不管是赵高还是六国,亦或者是儒家,他们最后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那么,赵高最后的目的也应当是.....」
陈珂没有说后面的话,只是轻飘飘的起了个头。
「那么,剩下的事情,赵高准备什么时候做?」
「还是说,剩下的事情他已经做了?」
嬴政听着陈珂的话,也是颔首:「朕也是如此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