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睡了吗?」
「嗯,不睡了,起来帮你招呼客人。」
「老婆真好。」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这才急急忙忙的开始换衣服。
黄纤纤姗姗来迟,面带歉意,「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江漓朝她眨了眨眼,一副我懂的表情。
温柔适时端来了茶水和点心,「麻烦你们平时这么照顾纤纤了。」
「不麻烦,我们好姐妹嘛!」江漓上手搂住了黄纤纤的肩膀,却突然察觉到温柔的身上涌现出一股戾气,吓得她连忙鬆手。
这股戾气又随之消散了。
江漓多了个心眼观察温柔,发现她很不喜欢别人靠近黄纤纤。
从她不时投来的目光来看,她似乎对白慕秦有着敌意,但主人明明和黄纤纤离的很远,难道是因为主人太漂亮了吗?
江漓忽然听到黄纤纤用意念对自己说话:「你表现的和你女人亲密一点,我老婆不信你们是一对,总觉得我和你女人有一腿,真是愁死我了。」
江漓回她:「她是怎么得出你们有一腿这个结论的?真是离谱,我得好好纠正她这个观念。」
江漓用意念回復完,挪了挪屁|股,让自己紧挨着白慕秦。
而后在白慕秦不解的目光下,揽住了她的腰,半倚在了她的怀中。
「配合一下嘛,主人。」江漓小声道。
白慕秦还从未在外人面前和江漓如此亲密,她稍稍有些害羞,却也配合着江漓,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江漓冲黄纤纤笑了笑,「不好意思,一会儿不黏在一起,就浑身难受。」
黄纤纤嘿嘿一笑,「我懂得。」
她回头朝正在假装打扫卫生的温柔伸出了双手,「老婆,你也来嘛。」
「不要。」温柔的话中含羞,躲到了她们的视线范围之外。
江漓将感知探了过去,发现温柔暗中观察时对白慕秦的敌意削减了许多。
她又凑近吻了吻白慕秦的嘴角,而后在她耳边耳语,只要能在人前做的亲密事,都做了一遍。
黄纤纤看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但为了解除误会,只得忍耐。
很快,温柔那最后一丝敌意也消散了,她走到黄纤纤面前,亲了亲她的脸,「你们先聊,我去看看绵绵,然后准备午饭,你们聊完了正好可以吃饭了。」
说完安心的去了厨房。
江漓这下看出来了,温柔这是把黄纤纤身边的每一个人都看成了情敌,这得多宝贝黄纤纤呀。
温柔离开后,江漓这才进入了正题。
她将事情的经过简明扼要的告诉了黄纤纤,最后疑惑道:「在灵魂上种下印记,世上有这种法术的存在吗?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可以将印记消除吗?」
黄纤纤伸出手来,「把你的手放上来,让我感知一下,记得输点灵力给我。」
黄纤纤感知到了江漓的那段记忆,收回了手,故作玄虚的晃了晃脑袋,「你的这段记忆是真实发生的,印记的事古籍有记载过,但据我所知,施法者需要是高阶妖怪,还需要等价交换,施法者付出的越多,带有印记投胎的人受到的祝福就越多,简单来说就是能投胎到好人家里。你们说的那个庄澄安不仅投胎成人了,还投到了大富大贵的人家里,这代价付出的可不是一般多。」
黄纤纤说完忍不住打量着江漓,「我看你也不是高阶妖怪呀,身上更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除非……」
「除非什么?」江漓追问着。
「除非你不止一条尾巴,如果当年你交换了一条尾巴作为代价,那就说得通了,一条尾巴代表一条命,妖精的命可是非常有价值的东西。没了一条尾巴,可不就从高阶妖精降成了普通妖精。」
黄纤纤不禁「啧啧」了两声:「哪里有像你这么傻的妖精,拿自己的尾巴去做交换的。」
白慕秦搂着江漓的手微微收紧,她看着江漓一副不后悔的模样,心中一软,在她耳边轻道:「谢谢你,阿狸。」原来她和阿狸的牵绊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了,所以说捡到她,需要她,就是命运的使然。
「主人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会保护好你,保护好你身边的人。」江漓缓缓送上唇瓣,轻轻在白慕秦的唇上印了一下。
黄纤纤捂着眼睛不忍直视,「你们先别忙着秀恩爱,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没回答吗?」
话音刚落,两双求知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很遗憾,我解不了,你也解不了,这个得付出同等的代价才能弥补。不过前世的事情她应该不会全部想起来,毕竟她喝过了孟婆汤。但是只要她一接触到前世所珍视的人或事,就能触发印记,会勾起前世的记忆。」黄纤纤解释道。
白慕秦眉头微皱,「是不是不再和我见面就不会想起来了?我怕她将两世的记忆混淆,会陷入自我怀疑。」
黄纤纤反问她:「梦里的事你当真过吗?即使记得再清楚,也不过转瞬即忘,不要刻意去迴避,不要特殊化,她顶多觉得你很亲切,或许会爱上你。」
「她没爱上主人,倒是先一步和秦念好上了。」江漓冷不丁地说道。
黄纤纤看了看白慕秦的脸色,也看不出喜怒哀乐来,半天憋出来三个字:「挺好的。」
有了黄纤纤的解惑,白慕秦稍稍安心了些,但愿庄澄安能将前世的记忆当作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