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呼啸而出,魏长泽飞快地咬破拇指以血画符,道:「威严大道,斥恶如敝,金门凛凛,日月失光,顺吾咒者,速来伏降,达吾咒者,倾死灭亡,急急如律令!」

一隻黑色的猛虎呼啸撕裂长空。

这一狼一虎其实是完全不同的,白狼是魂修祭出三魂七魄中的一魂练就,人狼合一,而魏长泽只是召出了一隻猛虎的冤魂,借力而已。

但是无论是谁,两走兽厮杀至死,折磨的都是施咒的人。

战台已经面无全非,掀起的铁皮被猛虎一口吊住,扔在了白狼的身上,让白狼猛然后爪蓄力腾空躲避,再落地时地面都剧烈的颤了一颤。

不少人已经退到了最后,这显然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比试,台上的二人谁也保证不了下面的人的安危。

邵日宛一直站在原地,此时前面已经没人挡在他的面前。

魂器作战,方墨也没閒着,只见他周身泛起一道蓝光,慢慢地形成了护盾一般的模样,抬起双手便是半透明的利爪,他脚下生风只取魏长泽心臟而去。

魏长泽急退两步,一张隐身符咒骤然生效,消失在了原地,随之连气场也消失了。

方墨顿时警戒四顾,忽然转过身去伸手前倾,魏长泽的身影在半空中出现,一脚将他的手踢开,稳稳地落在地上。

白狼一个猛扑踏在了黑虎的身上,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在它的脖颈处,魏长泽顿时一个闷哼半跪在了地上,脖子上三道血痕。

邵日宛猛地转过身去,不再看了。

身后异动频响,好似战事激烈不已,邵日宛稳了稳,又转回了身。

白狼和猛虎互相撕咬,扑来扑去,血腥气遍布全场,让人心生胆寒。

方墨浑身如包裹了坚硬的护盾,他的魂就是他的盾,保他无虞,魏长泽近身不得,终于拿出了桃木剑,上贴血符杀阵,剑剑带着凌厉血光。

他待符修出战,不能用剑修的功法,只有一把桃木剑是可以通用的。

两人分居两侧,眼里一时都只有这场战斗,忽然大喝一声,向着对方扑去——!

魏长泽已经不能在熬下去了,这一次必须分出胜负。

就在此时,魂器却忽然分出了胜负,猛虎哀嚎一声,『扑通』一声被撕咬至死,消失在了原地。

魏长泽作为宿主一个步伐不稳,身形晃了两下。

邵日宛心惊了一下,翻身便要上前,身体却好似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瞬间,战场之上风云突起,那头白狼好似忽然疯魔了一般,巨大的爪子忽然挥向了方墨!

方墨纵是如何也没想到会被魂器攻击,直到被击倒在地仍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这巨大的反转让众人均是一愣。

魏长泽勉力站起身来,走到方墨面前递给了他一隻手。

方墨却呆呆地看着白狼,问道:「为什么。」

白狼一击便好似失去了全部的气力,扶趴在地,喉咙中发出警告一般的低吼声,看着方墨。

于魂修而言,魂器就是他身体中的一部分,自入道那日起便朝夕相伴,自己灵魂绝不会背叛自己,他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

方墨抬头道:「我输了……你做了什么?」

魏长泽愣了,「我什么都没做。」

道童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那……方道长可是认输了……?」

方墨看向了自己的白狼,抿唇点了点头,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好似隐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邵日宛本好似定在原地,在此时忽然可以动弹,他瞬间四顾望了一望,却发现身边那个老头已经不见了。

在这之后,今日封场了,由于场面实在不可控,接下来的比试都顺延至了明天。

两人回去之后,邵日宛说了他碰上的异事。

魏长泽沉默了片刻,道:「我今天应该是输了的,到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方墨的魂器忽然开始噬主了。」

邵日宛忽然间就想起了那个老头的那句话,『他都占齐了。』

可两人谁也不知这个老头的来历。

魏长泽受伤很重,但还不至于卧床,下午的时候去找了方墨。

他平时装的浑然不羁的样子,却最难欠下别人的恩情,此时有异,邵日宛知道,他于心难安。

开春的时节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外面有些料峭的冷意,邵日宛煨着手炉坐在桌前拆开了信。

刚刚送来的家信,一连两封。

近来事情太多,他都不知道该先发愁哪件。

信是由他娘写的,第一封还很含蓄,说了一串的家长里短,说前些日子家里遇上了些小事,后来有幸得了贵人相助已经无碍了,让他安心,只在最后提到了魏长泽,问他俩是否还在一起。

第二封的语气明显就急切了起来,让邵日宛马上归家,离魏长泽远一些。

这事很莫名其妙。

邵日宛惯常一样,又看了一遍没什么遗漏便走到火炉处,将盖子打开,把信扔了进去。

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脸色一沉,长剑骤然引出——!

房门被一脚踢开,数个黑衣人冲了进来!

邵日宛正抬手提剑,恍然间上午时那被定住身体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顿时心惊,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上来四五个人将他围住,直接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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