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安目光微寒,她看了一眼外面,小变态快回来了。
那人举着刀离她越来越近,沈宁安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救命,求你放了我。」
楚盼山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我能杀你第一次也就能杀你第二次。
男人抬起手,冰冷的寒光刺过沈宁安的眼睛,她下意识的闭上眼。
之后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书和匕首落地的声音。
沈宁安舒了一口气,他来了,酝酿好情绪之后,她委屈的睁开眼,只见宴九寒暴怒的掐着那人的脖子,随后一拧,他的脖子便断了。
看着落在地上的书和匕首,那本书应该是宴九寒扔过来的,因为他走过来已经无法阻止匕首落下。
宴九寒把那人丢下然后擦了擦手,他急忙来到了沈宁安身边,话里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沈宁安摇了摇头,然后咳了两声:「咳咳……没事,但是阿宴,我好害怕。」
「妖女!」远处传来了楚盼山暴跳如雷的声音。
宴九寒冷眼看过去:「外公,不要动她。」
「洲儿,你可是说过要杀了她的。」
宴九寒搂着沈宁安的手不禁紧了紧:「朕从来没想过要杀她。」
沈宁安呆呆的望着宴九寒,他可是和面前那个老头把自己关在暗室中整整六个月,还给她餵了毒药,现在竟说从来没想过要杀她,有点可笑。
「洲儿,外公的话你都不听了吗?」楚盼山气急败坏。
沉默了一阵,宴九寒抬起头:「外公,以后朕会帮你养老送终,但是朕现在是皇上,你得听朕的,朕想杀谁喜欢谁都跟你没关係。」
「你、你……」楚盼山半天没有你出个所以然来。
沈宁安小心翼翼的拉了拉宴九寒的衣角,他低头看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说着手便摸上了她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使沈宁安不自觉的后缩了一点:「阿宴,我有一个请求。」
「你说。」
沈宁安转头看着楚盼山,眼里闪过一丝杀气,她指着他:「我想杀了他。」
宴九寒听后皱了皱眉:「他是朕的外公。」
沈宁安眼眶有些泛红:「他杀了绿芽,还……」还关了我,取了我的血,不过后面这些宴九寒也有参与。
宴九寒像是在哄一个闹了脾气的小孩子,他把她圈在怀里:「别闹了,不就是一个小丫鬟吗?」
沈宁安挣出他的怀抱,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看着他:「宴九寒,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重要吗?」
他似乎很不理解她:「一个小丫鬟而已,过几日朕再给你挑几个。」
根本就不是丫鬟的问题,沈宁安知道他不想帮自己做主,她愤然地看了他一眼,挣扎着下了床。
他搀扶着她:「你要干什么?」
沈宁安充耳不闻,她捡起地上的匕首,快速的向楚盼山走去,她要杀了他。
楚盼山脸上划过一丝恐惧,嘴里还在大喊着:「妖女。」
只可惜,沈宁安在半路的时候被宴九寒给拦了下来,他将她抱起:「别赤脚踩在地上,会着凉。」
「我要杀了他。」她情绪激动地看着宴九寒,等往后心动值上升到100%的时候我也会杀了你。
或许是太过于激动了一些,沈宁安身子本就弱,这一闹直接就晕了过去。
他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随后走过去推着楚盼山出了门。
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寒气,楚盼山先开了口:「外公不同意你留着她。」
宴九寒握着轮椅的手渐渐收紧:「外公,落竹馆挺好的,你以后就住那吧。」
楚盼山听后一愣,落竹馆可是皇宫最偏的宫殿,在最南处,和冷宫无异。
「洲儿,你不能这么对外公。」
宴九寒目视着前方:「你不该动她,如果今日她死了,我会杀了你。」语气没有半分玩笑。
楚盼山背后突然一激灵:「真是我的好外孙啊。」
宴九寒不说话,在背后沉默的帮他推着轮椅往落竹馆走。
……
沈宁安昏迷了两天,这两天她又发起了高烧。
宴九寒衣不解带的在床边守了她两天,他眼底的黑眼圈明显重了好几分。
第三天的时候,因为朝中有要事宴九寒不得不去勤政殿处理,他走的时候吩咐宫女好好照看沈宁安,有什么事情直接去勤政殿找他。
在宴九寒走后不久,从门口走进来一个面生的宫女,她看着床上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嫉妒。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正在给沈宁安换毛巾的小宫女看着走进来的那个生面孔问道。
小灵赶紧掩藏好自己的情绪,她轻轻说道:「我是陛下刚刚找过来伺候姑娘的。」
小宫女说:「行,你先照看着姑娘,我去换盆水。」
小灵点点头。
看着床上之人苍白的面容,小灵悄悄的拿起旁边的手帕,想要盖在她的口鼻处。
系统:【主人,快醒醒,有人要害你。】
就在毛巾要落下时,沈宁安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小灵吓得一顿,连忙用手里的毛巾替她擦了擦脸。
沈宁安掩下眼中的情绪:「小灵。」
小灵亲热的牵起她的手:「姐姐,是我。」
「你怎么到宫里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