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安冷笑一声,把符塞到他手里:「自己的东西好生保管着,莫要再掉了。」
「郡主,你也看见了,我这个奴才粗心的很。」沈宁安打趣着。
「我瞧着他还挺伶俐的。」朝柔看宴九寒真是越看越顺眼。
沈宁安没有再说话了。
这时,门口由小厮喊道:「参见公主殿下,参见郡主,前厅开席了。」
「公主,我们得走了。」朝柔站了起来。
「郡主先走,我还有一些事情,随后就来。」
「好。」朝柔带着她的丫鬟出去了。
「嬷嬷,我刚刚好像掉了一块玉佩,你可以帮我去找找吗?」
「公主掉的可是何玉?」
「一块儿白色的羊脂玉。」
「公主,稍等。」张嬷嬷也走了出去。
沈宁安心里喜滋滋,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她要好好的逗一下大反派。
宴九寒一直看着沈宁安,酝酿了一阵才开口:「公主,奴才不是有意骗你。」
「那是为什么,偏偏那么巧你的平安符就落到了郡主的手里,偏偏郡主还那么喜欢你?」
「公主,是奴才的错。」
「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沈宁安环着双手,看着他,颇像一个妻子正在质问出了轨的丈夫。
「公主,那日路过御花园,奴才遇到了郡主,同郡主交谈了会儿,平安符估计就是那个时候掉的。」
「好巧,偏偏就被郡主捡到了?」沈宁安得理不饶人,以前都是自己惹宴九寒生气,好不容易有一回宴九寒自己出了错,她要好好的讨回来。
宴九寒拧着手指,竟无从反驳。
沈宁安故作深沉的嘆了一口气:「阿宴,本公主知道是自己一厢情愿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呆在我身边,那我可以成全你去郡主那儿。」
说着还用衣袖擦了擦脸颊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没有,我……」宴九寒此时气馁极了,他竟然都忘记了自称奴才。
沈宁安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有些哀伤:「走吧,去前厅。」
良久,所有堵在喉咙里面的字,说出来只有一个「嗯。」
宴九寒眼里机不可失的闪过一丝失落。
等沈宁安走到了前厅,只见前厅里面站着两位新娘子。
有意思了,正侧妃同时拜堂,百年难得一见啊。
第35章 .夜宵 [V]
此时宰相和宰相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自己的璃儿竟然要受如此大的侮辱。
沈之萧站在两位新娘子中间,手却拉着谢惜月。
也不知道盖头底下的柳璃心里是何感受?
沈宁安坐到了相应的位置上,大厅里一片安静,似乎所有人都在惊讶于太子这一荒唐行为。
皇上皇后还没有来,定是不能拜堂行礼。
沈宁安摆出公主的姿态端坐着。
好在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门口传来了一阵高呼。
「皇上皇后驾到。」
大厅里面的人也都跪了下来,准备迎接皇上皇后。
皇上渖北城依旧是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皇后则穿了一件大红色喜庆的宫装。
刚入大厅,便看到了两位新娘子,皇上皇后一愣。
谢惜月这个小狐狸精不知道又吹了什么枕边风,竟然让萧儿把她带上了大厅,容兰皇后强忍着心中的不快,面上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微笑。
落座完毕。
「萧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渖北城皱着眉头开口质问。
「回父皇,谢惜月也是儿臣的妻,理当一同拜堂。」
此话一出,满座譁然。
侧妃只是个妾,如何就变成妻了?太子荒唐,嫡庶不分,公然的宠妾灭妻,这是让皇室难堪啊。
有些人甚至还想到了皇上会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废了太子?
闻言,柳璃的手紧紧的绞着喜帕,心里万般滋味。
沈宁安直摇头,这太子太恋爱脑了。
宴九寒听了此话,心里冷笑,这太子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宰相府,也抹杀了皇上皇后的面子,太子的宝座可是坐不长久了。
「放肆。」渖北城大拍了一下桌子。
容兰皇后心里也突突直跳,她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她面上大方的微笑,顺手扶了扶皇上的胸口:「皇上莫要动怒。」转而道:「来人,把谢侧妃先带下去。」
谢惜月主动放开了沈之萧的手,她自知今日拜不了堂,有此一出只是给柳璃一个下马威。
至于太子,想必皇后娘娘一定会力保他这个儿子太子之位,这无须自己关心。
临走之际,谢惜月还拍了拍太子的手背,示意不要担心自己。
沈之萧心下微动,太委屈惜月了。
侧妃走了下去,一场闹剧总算落下了帷幕,来祝贺的众人也都鬆了一口气,他们就怕天子一怒,殃及无辜。
沈之萧有些不情愿的走到了柳璃的身边。
「还愣着干什么?及时都快过了,赶紧拜堂。」皇后对着掌礼人呵斥。
随着几声高喊和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婚的礼节终于行完。
沈宁安打了一个哈欠,什么时候开席吃饭?自己都饿了,她摸了摸肚子,转头问宴九寒:「阿宴,你饿了吗?」
「回公主,奴不饿。」
沈宁安笑了笑,那你还真扛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