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就两双拖鞋,一双凉拖,一双毛绒鞋,他将毛绒的给了她,自己穿了夏天穿的凉拖。
现在的天气还是很冷,叶听雨感觉到了一些愧疚。
任寒秋又拿了自己的睡衣和一条干净的毛巾,找了一下,对叶听雨说道:「你在这等等,我出去买点洗漱用品。」
「我自己的我带了。」叶听雨连忙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当初买的便携的旅行洗漱用品,粉色的透明盒子里装着一把小牙刷牙膏和一支洗面奶小样。
她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然后拿着那个盒子有些得意的对任寒秋说:「它还能当刷牙的杯子,嘿嘿。」
任寒秋:……
「嗯,真不错。」
他看了眼时间:「浴室是公共浴室,现在用的人比较多,我先做饭。」
「好。」叶听雨点头:「我帮你。」
「不用。」任寒秋说着,看了一眼她的书包:「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做饭也很好吃的。」叶听雨争取了一下。
任寒秋这才说道:「空间太小,走不开。」
叶听雨:……
「哦。」
该死,有点尴尬。
任寒秋从小冰箱里拿了菜,很快做完了饭。
叶听雨发现,这一顿饭几乎用掉了他冰箱里的所有食材。
做完饭后两人围着一张小摺迭桌吃起了饭,任寒秋做得很好吃,让叶听雨有一种满足的幸福感。
算了下时间,这应该是她流浪的第三天。
「明天你跟我一起出门。」一边吃饭,任寒秋一边说。
「好呀好呀。」叶听雨回答。
吃完饭,任寒秋带叶听雨去洗澡。
他们这里的活动板房是群租,一层楼只有两个浴室,但所幸浴室都是单人浴室,不是叶听雨想像的那种澡堂。
她很仔细的洗完澡,换上了任寒秋宽大的睡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八岁的叶听雨,青春又带着叛逆。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觉得这头狗啃似的头髮有些辣眼。
于是她找到了任寒秋:「你这里有没有剪刀啊?」
「没有。」任寒秋问:「怎么了?」
「啊,没事。」她说:「没有就算了。」
「嗯。」任寒秋也没有再问,自己去洗了澡。
叶听雨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可只有一间床啊。
而且,任寒秋一直把她当成男的。
所以,今晚,是……同床共枕?
叶听雨的脸红了。
任寒秋出来时,穿了T恤和短裤,一边用毛巾擦着头髮,看着这一幕,叶听雨想到了她的第一个游戏,任寒秋帮她擦头髮,又仔细吹干的场景。
但是现在跟那时不一样,两人的关係也不一样,叶听雨便问:「我们……今晚……一起……那个么?」
任寒秋的动作停了下来:「哪个?」
「睡……睡觉。」叶听雨一边说着一边想,她这个时候要是有异议会不会显得矫情?会的吧,毕竟现在这样的条件下,她也不能提这样那样的要求。
但是……还是很羞耻啊,这个床也就一米五宽的样子,两个成年人……
「嗯。」任寒秋说着,从一个大大的收纳袋里面拿出来一条被子:「一人一床。」
叶听雨微微鬆了口气,不是一个被窝确实好很多。
但是当她躺在任寒秋身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叶听雨却还是感觉到了心臟骤停。
好近啊,这个距离。
穿着他的衣服,看着任寒秋的脸,她甚至能闻到属于他的皂香味。
「谢谢你。」她小声说。
任寒秋睁开眼睛:「睡觉。」
「哦。」
叶听雨仔细的回忆了这一天,发现她们还没有交换名字。
是任寒秋没有与她交换的想法,即便现在在同一张床上,枕着同一套枕头,但是两人仍旧很陌生。
她想到了褚星辰,她在社交方面真的比不上他,达不到褚星辰那样轻易破冰的效果。
但是,还是得试一试。
想到这里,她便喊了句:「你睡着了吗?」
等了几秒没有回应,叶听雨正准备放弃,就听到了任寒秋带着鼻音的:「怎么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叶听雨,你呢?」
「……任寒秋。」
「窗外西岭潇潇雨,叶落寒秋思孤寂,我们的名字还挺有缘分。」叶听雨说。
任寒秋嗯了一声。
「任寒秋,你明天要唱歌吗?」
「嗯。」
「你每天都去吗?」
「嗯。」
「除了唱歌,你还做其他事吗?」
「赚钱。」
「你赚钱做什么?」
「读书。」
叶听雨沉默下来,她算了下,现在的任寒秋应该是二十岁。
二十岁的任寒秋,努力赚钱让自己读书。
「你家人呢?」
这一次任寒秋没回復。
「任寒秋,你缺多少钱啊?」
任寒秋仍旧没有回覆。
叶听雨侧头望去,只看到了他安静的睡颜和平稳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第二天,叶听雨和任寒秋一起出了门,背上了她宽大的书包,任寒秋提着吉他,带着叶听雨坐了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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