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也就是程秀答道:「现任右威卫参军督事。」
得到回答的皇帝却不再理会程秀,转而对笑不杀说:「着笑不杀率兵三万,南下平叛。」
笑不杀猛地一惊!她刚想推辞,却被皇帝接下来的话打了个措手不及!
「另,五皇女宗政乐明为随军监军。三日后整军出发,不得有误。」
相比两脚发虚,冷汗淋背的笑不杀。
五皇女却眼冒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母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将那些胆大包天的叛军统统杀光!」
「那吾儿安安呢?她们便是提也没提一句?!」听完侍官的话,凤后一口气窜到心口处,双眼赤红。
侍官见状,连忙上前帮其顺气。同时嘴里劝告道:「殿下还是莫要再称呼太女殿下的乳名,不然被圣上听见了,又该……」
「又该如何!」凤后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侍官。
侍官「扑通」一下跪伏在地,连连磕头:「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殿下……」
话还未说完,便被凤后一句话判了死刑:「堵上嘴,拖下去!」
「殿下您消消气。」凤后的贴身小侍在处理完那个侍官后,十分贴心地为凤后端上一杯甜茶。
凤后端起杯子才刚沾湿嘴唇,就「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不行!本后要面见圣上!」
话落,提起裙角就往殿外疾步而去!
……
视线回到岳平县这边。
岳平县县令江入海在叛军攻陷安常郡的第二天,就带着几名亲信快马往安常郡去。
彼时,岳平县县衙只有江入海的夫郎,一个男人当家坐镇。
此情此景,就是单羽都忍不住吐槽:「这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县令的?自己去投奔叛军,让自己内子,一个夫道人家坐镇县衙……」
一旁正在为宗政非如调整人|皮面具的玄泠闻言,轻笑一声道:「无外乎两种可能:要么这县令夫郎不是等閒之辈,能帮江县令绝后顾之忧;要么……」
说到这里玄泠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是宗政非如耳边的一缕髮丝飘到了前头,阻碍了玄泠手里的动作。
玄泠顺手将这缕髮丝拢到宗政非如的耳后。
他的指尖也就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宗政非如的脸颊、耳朵。
许是这些天接触下来,宗政非如能坦然地面对与玄泠时不时的肌肤碰触;
又或者是人|皮面具的缘故。
宗政非如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红脸。
玄泠将视线从宗政非如的脸侧移开,继续着刚刚没讲完的话:「要么这个江入海就是一个负心女,县令夫郎说是被她留在此处安顿后方,实际上就是被抛弃了。」
单羽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倒是一直受「诡计多端」的玄泠熏陶的9号,从玄泠后半段话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异样。
9号将屏幕对准玄泠的脸观察了一会儿后,又转向宗政非如。
两人的表情跟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9号眨了眨眼睛。
可能是它想多了。
「殿下。」玄泠突然唤了声。
「嗯?」宗政非如应道。
「可以睁开眼睛了。」
「妻主?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县令夫郎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出现在县衙大门口的江入海,两步并作一步地向对方奔去。
却在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江入海抬手拨了拨县令夫郎飘至眼前的几缕髮丝,微笑道:「为妻想着让晓儿你一人留在衙里总归是难以放心,便临时改变主意,叫手下人去一封诚表,也不算失了礼数。」
县令夫郎定定然看着自己的妻主,眼角泛红地咬唇点了点头。
他一手拉过江入海的手,就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我也不知道妻主您今天就回来了,家里也没准备些热食……这样,我先叫人准备热汤,您先去去身上的风尘。饭菜我也叫他们去备着。」
「便依晓儿。」江入海笑答道。
今天的江入海格外温柔,倒叫县令夫郎不住的闹红脸。
「江夫郎,小人手里正好有一条在路上打到的新鲜鲫鱼,您直接给江大人炖了吧。」江入海身后的小厮十分机灵地凑上前说道。
县令夫郎看到小厮手里的鲫鱼双眼一亮:「到底是金福你激灵,去帐房领赏钱去罢。」
小厮瞬间喜笑颜开:「谢过江夫郎谢过江夫郎。」
「这是……殿……点心。大人说江夫郎您最爱这家的点心,所以叫小人买的。」送鱼的小厮还没离开,县衙门口就衝进来一个急急的身影。
来人也是江入海家的下人。
县令夫郎接过下人手里的点心,转头看向江入海的眼睛,都快滴出水来了。
「妻主竟这般把我的喜好放在心上……」说着说着,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直往下掉。
江入海微微蹙眉,抬手十分轻柔地替县令夫人拭去脸上的泪水:「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
县令夫郎顺势把脸颊放进江入海的手心里,十分满足地说:「我这是高兴……高兴。」
县令妻夫在这边情深,两个小厮十分有眼力见地推了下去。
在去帐房的路上,那个送点心的小厮频频转头看另一个小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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