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男子看向上将军身后,眼睛突然「噌」地一下亮了起来,「丁大人您可算来了!呜呜呜呜呜!李大人他……」
「死了?跟哭坟似的,没死都被你送走了。」上将军毒舌道。
丁谦嘴角一抽,冷着脸走到上将军面前,话中绵里藏针:「陈上将军慎言!李侍中乃我朝重臣,岂能随意咒骂?」
「哦。」上将军面无表情地看着丁谦,「唰」地一下抽出腰间佩剑就这么指在丁谦的鼻尖上,一字一顿地说,「你家大人,李大人,李侍中,李破狼,死了!」
「放放放……肆!我我我……乃御史大夫长长长……长子!当朝朝朝……正四品……门门门……下侍郎!朝朝朝……廷命官!岂岂岂……容你如此羞辱!」当身家性命被人威胁,他再也维持不住那谦谦君子之态。
陈上将军学着丁谦的结巴,将剑尖往前又送了一毫,挨了上去:「放放放……放你爹的狗屁!老子这是羞辱你么?老子这是要宰了你!」
「啊——」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正片京城的天空。
陈上将军看着眼前还没完全干涸的「水渍」,一直板着的臭脸直接乐开了花:「还朝廷重臣。嘁,德行!」
相比京城里一番鸡飞狗跳,收到皇帝密旨的玄泠一行人倒是顺风顺水地解决完春茂县的事情,往孟城出发。
宁州孟城。
玄泠:「给,土豆。」
宁州刺史:「欸,换!这就把小地主儿们全部换一遍。」
平州常芜县。
玄泠:「给,土豆。」
常芜县县令:「换换换!全凭钦差老爷吩咐。」
平州刺史:「钦差老爷堂上请嘿!」
玄泠看着眼前胖嘟嘟一脸「富贵相」的平州刺史好笑的摇了摇头,他用眼神指着身边的舒揽星道:「这位才是此行的钦差大人。」
圆刺史,啊不,是元刺史对着舒揽星连连作揖告罪,对舒揽星又说了一遍:「钦差老爷堂上请嘿!」
他转身的动作好像一隻摇摇晃晃的胖鸭子,看上去人畜无害极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这圆滚滚的肚子里装的是不是黑水呢?」丁浩算是摸清楚了这一路来的套路,当即嘀咕道。嘀咕的声音还不小,还被元刺史听了个清清楚楚。
五人见这隻「胖鸭子」身形一顿,仿佛能让人从这胖胖的背影中读出他被一隻名叫「命运」的手扼住了「鸭脖」。
「元大人不要紧张,丁三公子这是在夸您学富五车一肚子墨水呢。」玄泠笑着安慰道。
元刺史抬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讪笑两声。
是夜,晋城驿馆,天井。
玄泠乖乖地枕在舒揽星的膝上,闭着眼睛,攥紧衣角,任其对自己的耳朵「胡作非为」。
舒揽星「玩着玩着」,手「不小心」溜到了玄泠的脖子上。眼看着就要滑进衣领!
玄泠一把捉住对方不安分的小手,严词拒绝:「说好了只是耳朵。」
自从那日拌了她一次后,就好像打开了她身上的某个开关。动不动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一开始还会脸红,到后来已经是神态自若地,旁若无人地,逮着机会就伸手抓住自己的耳朵!
倒是把玄泠弄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舒揽星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耳朵和脖子,发现她牙齿有些发痒。
「手是干净的吗?」她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这么一句。
「啊?干净啊,才沐浴过。」玄泠红着耳朵从舒揽星的膝上离开,正襟危坐。
直觉告诉他,此时的舒揽星有些不对劲。
舒揽星冷静地从那隻泛着魅惑红色的耳朵上移开,动了动仍被玄泠握着的左手。
玄泠顺势放开,然后就准备起身回房间去睡觉。他以为,已经完了。
「手给我。」舒揽星手心朝上,伸到玄泠眼前。
手的话,应该没什么吧。
这样想着,玄泠也就十分听话地将两隻手都迭放在舒揽星的手心上。
大手把小手盖了个严严实实。
舒揽星见状轻挑眉梢,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把两隻手都递过来。于是她也将另一隻手伸了过来。
她一手牵一隻,在他拇指掌肚上捏了捏。
又捏了捏。
然后她好像是挑中了玄泠的右手,从而放弃了左手。
她将他的手翻过来摊放在手上,用另一隻空閒的手磨了磨他隐约能看见血管的腕口。
玄泠被腕口上的触感惊得一个激灵,心里也开始揣揣起来。
「怎么你还会把脉吗?」玄泠故作轻鬆地说道,想缓解一下走向越发诡异的气氛。
「可以是可以,就是差了点。」舒揽星突然喃喃自语道。
可以什么可以?就算可以也不可以!不可以就更不可以了!
玄泠有些慌。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这隻手下一刻就有可能离他而去!
「唔。」
「嘶——」
「!」玄泠看了看掌肚上的两排牙印,又抬头看了看两颊飞霞却依旧神态自若的舒揽星,一脸懵,「为什么要咬我?」
舒揽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有飘到了玄泠暴露在外的脖子上,她眼底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颜色。半晌,她才出声道:「你说得对,是该早点成亲了。时不我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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