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的功课补齐了么?」丁攸起身走到门前,双手将房门打开。
老管家低着头,恭敬地回道:「回老爷,四公子的功课在申时正已全部做好。」
丁攸点了点头:「嗯, 那就撤了四公子的禁足罢。」
「是。」
……
在李破狼被丁府老管家由西角门领进府中时, 迎面撞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锦衣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认得李破狼的, 急急止住了往前冲的步伐。他一脸惊喜地看着李破狼, 想也不想直接伸手拽住了李破狼的衣袖, 一边把他往门外拉,一边说:「立军兄你来得正好,我刚刚解禁,咱们一起去沁香坊喝一杯啊!反正你都已经跟舒家千金和离了,我带你去解解闷。」
老管家在一旁干咳了两声,在引来少年的视线后说道:「老爷还在偏堂等着李大人呢,还请四公子不要为难老奴。」
这位少年正是丁府的四公子——丁翡。
「你不是来找我的?」丁翡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李破狼,「你居然是来找我爹的?!」
李破狼一穿越过来就是舒府的赘婿,休病几日后就去翰林院復职。每天两点一线,不是千方百计为了与舒揽星圆房,就是绞尽脑汁去碧竹院折磨宁若水。加之这丁翡虽是原身唯一要好的狐朋狗友,但因为国子监博士将其不学无术的事情捅到了丁攸那里,以致于他被自家老爹禁足到了现在。
不过他虽被禁足在丁府,但府外的消息他却是一点儿都没落下。
「也是,要我前妻跟我和离后考上了状元我也得疯。」丁翡摸着下巴拍了拍李破狼的肩膀安慰道,「你是对的,相比女人,自然是仕途最重要。」
李破狼被丁翡这番话说得脸上红白交错,要不是顾忌这里是丁府,这人是丁府的四公子,自己还有求于丁攸,他早就一脚踹在这人脸上了!
他努力维持住微笑,目送对方离开后继续跟着老管家往里走去。
……
「凝仙姑娘!凝仙姑娘!」才一隻脚踏进沁香坊的门槛,丁翡就扯着嗓子嚷嚷了起来。
三十有几的老鸨晃动着腰肢飘到了丁翡跟前,一边将手中带着脂粉香的丝帕轻飘飘地打在丁翡肩上,一边腻声道:「今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凝仙还在会贵客。」老鸨借着收回丝帕的动作低声道。
丁翡眼底闪过一道暗光,不过在一瞬间就敛了下来。只见他眉头一皱,一把扒开挡在楼梯口的老鸨。一边往上走,一边拔高音量嚷嚷:「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凝仙姑娘!」
老鸨愣了愣,连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还一边伸手挥动着手里的丝帕急声道:「使不得,使不得啊!丁四公子!」
丁翡来到凝仙的厢房门前,二话不说就是一脚将门踹开!
「人呢?」丁翡环视一周厉声喝道。
自里间走出一形态婀娜的女子手挑珠帘,款款走到了外堂。
女子头梳双刀髻,发别鸾衔玛瑙簪、系青绦垂至鬓角。花钿近眉染娇色,耳珰随步生妙音。一双水润杏眼,一对嫩玉粉腮。玲珑琼鼻,脂香朱唇。
绝色不负盛名。
此女,便是沁香坊的花魁娘子——凝仙姑娘。
凝仙朝丁翡盈盈一拜,檀口微启:「见过丁四公子。」声音如携带余香飞入山涧的花瓣,润而沁心脾。
丁翡下意识放缓了音调:「秦娘说你在会贵客?」
凝仙借着起身的动作,水眸往房间某处轻轻滑过,弯唇道:「许是秦娘记错了。」
老鸨,也就是秦娘讪笑两声,不敢再多言。
「还杵在这里作甚?要本公子亲自请你出去吗?」对于秦娘,丁翡显然没有对凝仙那般客气。
秦娘抬眼看了看凝仙,见她并未多做表情,便顺从地退出了厢房。同时还贴心地将房门轻柔阖上。
房内。
丁翡走到八仙桌前坐定,一边抬手给自己斟上一杯清茶,一边口不择言道:「多日未见,凝仙姑娘颜色依旧啊。」
【我看的《碟中谍》都没他们会套娃。】
9号看着监视画面,边嗑瓜子边吐槽道。
「有作壁上观能力的皇帝,自然不能小觑。」玄泠一边十分熟练地为对面的舒揽星布菜,一边在识海处与9号交谈。
【结合原剧情来看,桂玉酒楼和沁香坊都是丁攸一系的暗桩。被皇帝「费一番功夫」查到后反叛成了皇帝的暗桩,而其中的首脑却「假意」屈于皇帝实际「效忠」的主子仍是丁攸一系。】
9号掰着翅膀尖儿算道。
【也就是说这两处暗桩本来就是皇帝的,只不过皇帝让丁攸一系误以为首脑经过「碟中谍」后最终是效忠自己的。却没想到首脑是「碟中碟中谍」。啊!你们人类真的好喜欢折腾自己哦!】
9号感觉脑壳是真的要炸了这回。
「多吃点,明天的山路不好走。」玄泠将剔干净鱼刺的一整条清蒸鱼推到舒揽星面前说道。
舒揽星看了看鱼,又看了看玄泠,半晌才红着脸憋出一句话:「我吃不下这么多。」
玄泠换回自己的筷子,一边慢条斯理地风捲残云,一边头也不抬理所当然的说:「没事,吃不完的给我就好。」
这话一出,舒揽星的脸更红了!
可怜的9号却只能在识海里干巴巴地磕着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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