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言收回视线,在顺着低下,身侧的宋齐看明白了情况,他站起来拉住了宋诗言的手温柔地说道:「没事,有我在。」
话音一落,车门被重重地甩上,宋诗言的整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在地上摩擦着鞋底,她往后退了一步,一步,仅仅是一步,她的左手就被人抓紧,提一下眼睫,看见一隻冷白的长指禁锢在她的小臂上,稍微在抬眼眸就对上了白榆那双极其不耐烦的双眼。
宋齐将宋诗言拉到自己的身后,皱着眉头恶狠狠地瞪着白榆,问:「白老闆这是想干嘛?」
「你私自闯入我的庄园,你又想干嘛?」
白榆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威胁。
宋齐明显被威慑到,抓着自己偶像的手都变得有些松,白榆尽收眼底,轻单挑眉,不屑一笑说:「你再不放手,我可以让你丢掉这次的工作。」
执行经纪人跟他透露过这个面前的男人就是刘导背后最大的投资人,娱乐圈的半隻手掌,如果他得罪了这个人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娱乐圈的资源组。
宋齐渐渐地鬆开了宋诗言的手,白榆不给他反悔的机会也不给错楞的女人一个反应的时间,他拉着她的手一路往车上走。
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烙人,宋诗言本能的想抽开手,却未能在对方的力量控制下抽开。
白榆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眼光一瞥身后的人,「上车。」他出言极快,不假思索,感觉到自己的语气有些重后,安耐不爽的心绪,重新说了一遍,「快上车。」
这两句话在宋诗言听来的区别就是后面那句比前面那句多了一个字,她知道白榆这是生了气,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白榆再说这句的时候,搭在车门的手不禁用力一抓,宋诗言还是没有回应,无奈之下他快步走到主驾驶车门前,打开,进去,做好一气呵成,随之他眯着眼看着一动不动的宋诗言。
此时,天空一声巨响,是一道惊雷。
宋诗言彻底被吓到,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就窜进车里,并把车门紧紧地关上。
我就这样上车了?
贼车。
一声雷响之后大雨急促的拍打着地面,车子把雨声都挡在了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夏雨带来的闷热感,宋诗言背后开始冒着虚汗,她能感觉到她的额头也在流着汗。
车内安静异常,没有人发出其他任何一丝一毫地声响。
气氛就这么短暂的停滞了几秒,宋诗言暗自吸了口气,主动开口打破这片安静,「干什么。」
「……」
又是安静。
他看着她,像是无声对峙。
她提着一口气,干脆直接与他对视,又问了一句,「干嘛。」
白榆的视线上下地打量着宋诗言最后停在那张颤抖的嘴唇,说:「看上那个小明星了?」
他的语气让她响起了几年前的菲姐,那会儿宋诗言还是新人,对什么都好奇特别是受千万人喜欢的男歌手,她就会在活动上多看了几眼,菲姐就会凑上来问:「看上那个小明星了?」
这不是打探更不是姐妹之间的开玩笑。
是不满和威胁。
白榆那句话的语气和这个差不多,只是宋诗言听出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那是深巷头那家开了醋坛,风把醋意吹到了巷尾,很轻但是存在。
白榆居然在为我吃醋。
这怎么可能。
我可是伤害了他的人。
不成熟的没有理据的想法在她脑海里出现了一秒之后就被自行打消。
「没……」她吞吞吐吐地说道。
白榆透过宋诗言看向窗外,发现一身白色的孤影还站着亭子那并注视着他们,屑虐一笑之后他踩着油门,下一秒车子就离开原地。
车开得太快,宋诗言害怕地握住把手,不敢言语,任由他发气。
长夜之下,乌云密布遮住了星月,一辆漆黑的车不停地绕着山庄转圈,一圈又一圈,宋诗言脑袋一涨,心口犯着噁心,就快要吐出来,「停……停下。」
车子又绕回亭子这,白榆抬眼找了一圈,发现宋齐已经离开后,得意的微微扬起嘴角,他放慢了速度将车子开到一栋楼下。
车子一停,宋诗言就推开车门,起初车门一直打不开,回头看了一眼白榆后,门一解锁才能下去。
雨势没有减弱,宋诗言蹲在地上弯着腰不停地干呕着,好在她下午都不会进食,不然这地上就是一摊不可入眼的呕吐物,她吐得有些许乏力,站起来的时候犯低血糖,差点摔倒,也是那一秒她被一个身影揽着身体,以最快的速度走回屋檐下。
明晃晃的冷灯之下,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头髮被雨水淋透,鼻尖也被冻得微微发红,虽然她处于娱乐圈,但是她却不是攻击性的长相,十年过去了,还是鹅蛋脸配上清秀的眉毛,本就是邻家妹妹的长相这下更惹人怜。
宋诗言看不清对方的视线放在哪,但知道她现在全身湿,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让他看到不该看到,即便是猝不及防的一眼也不行。
她用双手挡在胸前,转身刚要进门却发现仅看着一扇的门被白榆用身体堵的死死地,默默地呼了一口气后,说:「麻烦让一让。」
白榆没有做出反应。
宋诗言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里都是无奈和乞求,「如果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的事,我跟你道歉,我现在真的很不舒服,我想进去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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