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宋诗言问道。
白榆的微笑立马干在脸上,眼神一直躲闪,将脸往宋诗言的另一边侧,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
宋诗言走到他的右边,问。「你笑什么?」
白榆又扭开脸,干咳一声,说:「没什么。」
宋诗言又换了回来,眯着眼,一脸的不可置信,白榆见状,用手指抵着她的额头,轻轻地让她好好地站在他的左边,「真的没什么。」
宋诗言点点头,没有继续走,双手拿到胸前,右手的指甲一直掐着左手并一直皱着眉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白榆往前走了好几步才发现身边的人一直待在原地不动,回过头问道:「你怎么了?」
「白榆,你能告诉我,我们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们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
白榆没有立即回答,低着头往前走了几步,乌云被大风拨开,皎月得以洒下月光,宋诗言站在月雪下,本就白若玉雪的脸在这时因紧张而变得白里透红。
白榆又走着,直到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下。
「我不想被蒙在鼓里,如果是因为避嫌的话,你也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去打扰你和张悦的。」宋诗言又问道。
「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白榆嘆了一口气后,打算将事情的原委都说出来,「你还记得之前让你把东西拿给我的那个男人吗?」
宋诗言点点头,白榆又接着说道:「他是陈声,我的亲生父亲,八年前也就是我十岁的时候他突然回来找上我妈然后两人联手设计陷害我爸,也就是我的养父。」
「他们让他身败名裂,还拿走他所有的钱,几年后他们又生了一个孩子,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女孩,可不幸的是那个女孩得了白血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配型,一次机缘巧合之中他们遇到了我爸,知道了我的身世之后觉得亲缘之间配型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就找上了我。」
「可这个陈声好赌成性,欠了很多外债还把我给他们的钱都败光了,他这种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他找上你之后就一直骚扰你骗取你的同情还伤害你。」
……
聊着天,他们就走到了大马路口,这儿灯火通明,宋诗言终于是鬆了一口气,心中也因为白榆说的话又喜又悲,她想再次确认,问:「所以你是因为这事疏远我,而不是因为你有女朋友,你和张悦也只是逢场作戏?」
「嗯。」
月光如同一层寒雾,与桂花香气互相融合,芒果树叶在月光的映照下,影随西风而动。
一辆计程车停在两人面前。
白榆在宋诗言上车之前拉着她的手腕,他神情认真,语气却格外的温柔,「刚刚跟踪你的那个人我怀疑就是陈声,你以后出去的时候最好不要一个人,还有就是一感觉到不对就报警或者给我打电话。」
言毕,他渐渐皱起眉头,随后将手伸到宋诗言的后面,脚下却站不稳,整个人向前扑。
砰——
白榆的整隻手掌抵在车门上,两人的距离在一瞬间被拉近,连鼻息都能交缠在一起,周围的一切都虚化了起来,他的眼睛是纯粹的黑,见不到底,带着极端的吸引力,让她深陷其中。
宋诗言只觉得喉咙干涩难耐,咽了咽口水,唇瓣动了动,说:「好。」
「你们到底上不上车啊。」
计程车司机不耐烦的趴在车窗上对着两人说道。
暧昧氛围被一声击破,白榆他帮宋诗言打开车门之后,往后退了一步,拉低帽檐,对着宋诗言说道:「注意安全」
闻言,宋诗言刚要回答就被司机打断,「你这小伙子说的啥话啊,我可是行内开车最稳最安全的,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啊,小伙子谈起恋爱来别太黏人跟个娘们似的。」
司机的口音一听就是东北话,白榆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只是一直笑而不语。
宋诗言倒是笑的很开心,说「你相信人家大哥的车技,放心吧。」
车轮慢慢滑动,白榆又重新戴好口罩,汽车的尾灯在黑夜里氤氲成模糊的光圈,迷糊不清,他转身就往来时的那条路走。
这时,他的身后传来响破天际的车鸣声,復回头,发现有一辆车正停在身后。
车窗慢慢被摇下来,宋诗言露出脸来,她对着白榆喊:「白榆,如果我这次考到全校前十名的话,你能不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好。」
病房里。
陈声坐立难安,一直来回踱步,月亮看的有点难受,说:「爸爸,你能不能不要走来又去啊,看到得我头晕。」林雪也一脸嫌弃的让他快好好坐下。
「好好好。」
他坐下后更加紧张,因为他觉得白榆已经发现他跟踪宋诗言了,如果那小子报警的话他肯定是要吃牢饭的。
他丢不起这个脸。
「你到底在紧张什么,难道白榆他反悔了?」林雪推了陈声一把,说道。
「哥哥说过要救月亮的,他一定说到做到。」月亮听到两个大人聊到自家哥哥,出来替哥哥说了一句。
「妈妈也相信哥哥会救月亮的。」林雪笑着对孩子说完之后,降低嗓音,在陈声的耳边说道:「孩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的,你到底筹到钱没有?」
「很快就有了,你急什么?」
「我能不急吗,白榆他每天又是学习又是去夜市卖烧烤赚钱,你这个当爹的一直在外面鬼混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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