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他刚稍微转过脸就挨了一巴掌。
「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话如针刺,每个符号到扎在白榆的心尖上,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那侧脸,自嘲地笑了起来,随后更为冷漠地说道:「多谢夸奖。」
「你……」宋诗言的所有情绪都化为全身的紧张,她紧握双拳抑制住颤抖的身体,脸颊上早已挂满泪痕,可白榆只是冷冰的瞥了一眼,然后擦身离开。
在快到后门的时候,说:「还有,我不希望你自作主张的决定我的事和见我的家人。」
一切事情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宋诗言的心口从裂了一口缝,然后慢慢的碎成渣渣,在她趴在桌子上的那一秒身体里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自信气息此刻却让人莫名的心疼。
不论顾楠佳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她抽泣着说道:「佳佳你不要管我了,我没事的,我哭一下就好了呜呜呜呜呜呜……」
「真没想到白榆是这样的人,以后咱们也不搭理他了,这个学校的帅哥多的是,咱们换一个追。」
宋诗言接过顾楠佳递过来的手纸,重重的擤了鼻涕,用手背擦了擦被泪眼朦胧的双眼,说:「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好好好……咱们不要他了。」
这天的整个晚自习宋诗言一点作业都没有写,语文老师布置的背诵任务也没用完成。
所以最后她被语文老师留了堂。
天色已完全黑下,黑压压的一片沉寂,唯独香樟树上头挂着的半轮明月洒下淡淡薄薄的冷华。
高堂的办公室里,只有陆礼和宋诗言两人。
陆礼拿着语文课本看着宋诗言,等了半天都没能听到宋诗言开口。
「还没背会?」
「宋诗言你这偏科很严重了,而且只偏我这一科,但凡你多背背课文背背诗,拿到默写题那六分你也不至于语文不及格。」
「然后你上课再少看点书多听点课,再背背英语和生物,你的成绩完全可以进理科一班。」
「我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你努力你完全可以超过一班的白榆。」
在受训的整个过程宋诗言一直低着头,在听到白榆这两个字时心中砸进了一隻大斧头,哭肿的眼再次滴下泪来,不一会儿就低头不停的擦拭眼泪,抽泣得肩膀一抖一抖。
陆礼以为是自己语气太重,清了清嗓子,降低了嗓音,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老师不是怪你的意思,老师只是希望你能再加把劲往高处爬,你的理科思维很多老师都说很不错,只要你把该背的东西背了,肯定能考的更好。」
「我知道了老师。」宋诗言连抽气了几次,然后说道。
「好了,你回去吧」
「谢谢老师,老师再见。」
「回去记得背书,明晚来我办公室背。」
「好的老师。」
这个时间点只有宋诗言在校园里走着,周围是那么安静,晚自习的时候又下了一场春雨,造成的薄薄晚雾,如轻纱笼罩着校园,雄伟壮观的教学楼,因此多了几分恐怖气息。
尤其是出校门必经的百步梯,一望不到头,两旁的草丛黑的吓人,风吹草动,她都觉得有人躲在里面。
她拉紧了书包包带,弯着腰衝下去。
背后已经被吓得被冷汗浸透,脸颊也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
我今天已经够伤心了,各位道友能不能保我平安,就保我这一百步就行。
我言某在此谢过各位了。
「小言~」
是佳佳的声音,想着宋诗言就抬起头,这一抬看见顾楠佳和于洋正站着百步梯之下,她转动着头看了看周围,却没有看到白榆。
可能他是真的不想见我了吧。
「小言愣着干嘛呢,快下来呀,回家了。」顾楠佳向她招手,笑着说道。
于洋说:「快点,别傻站着了。」
听着,宋诗言心中一暖,蹦蹦跳跳着下楼梯,拦着顾楠佳的手,说:「走吧。」
宋诗言总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暗中看着自己,可她一转头却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当晚,宋诗言一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地嘆气,苏琳在门口贴耳以探,听到房内传来一阵嗷叫之后,立即敲了好几下门,说:「宋诗言,你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宋诗言没有回答。
「老宋你快来,把这门给我踢开。」苏琳叫来宋逸君,点头示意他把门踢开,就在他作势要踢门时宋诗言突然从里面开门。
见状,她疑惑地看着两人:「爸,妈,你们干嘛呢?」
苏琳和宋逸君相视一笑,随即摇头。
「妈,家里面还有水果吗?」宋诗言无精打采地问道。
「有。」
「我要最酸的。」说完,宋诗言退了一步,然后再次把门关上。
「你的宝贝女儿肯定遇到什么让她伤心的事了,她一伤心就想吃酸的东西。」说话间,苏琳伸手按了按把手,这么一按手柄向下动,两位大人这才鬆一口气。
过了一会儿苏琳拿着柠檬橙子双拼盘走进宋诗言的房间,放在书桌上后说了一句:「宝贝,你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吗?」
此时,宋诗言躺在床上,把语文书打开并将自己的整张脸蒙住,鼓鼓囊囊的说道:「我没事,就是我们老师要求我把这篇逍遥游背完,我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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