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不负众望的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被分到理科一班,宋诗言的语文考的很不理想所以只能进到理科二班,顾楠佳在文科一班,于洋考了最后一名,最后靠关係和顾楠佳在一个班。
宋诗言的新同桌罗霞是位有着自来卷头髮的身高一米五的长相十分可爱的女孩子,性格和宋诗言很合得来,很快她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宋诗言很喜欢喊她「女鹅」
铃声一响,宋诗言立马醒了瞌睡,她关上书拍了拍罗霞,说,「女鹅,我要和佳佳去小卖部,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带。」
「给我来一包草莓果干。」
「好。」
理科一、二班和文科一班、二班在同一层都在四楼,其他的按照班级名号依次在三楼到一楼。
宋诗言一出门就看见从文科一班探出头的顾楠佳,她一个眼神顾楠佳就小跑过来。
「白榆最近为什么一直躲着你啊?」顾楠佳问道。
宋诗言挽着顾楠佳的手臂往理科一班那一侧的楼梯走去,在经过第一扇窗户的时候宋诗言的眼和心都已经飘了进去,可白榆坐在最后一排,这个地方根本看不见他。
见宋诗言没有回应,顾楠佳用手肘戳了戳她,说,「你听我说话了吗?」
「不知道啊。」宋诗言稍微过了神,故意加大嗓音,想让某人闻声而给她一个眼眸。
说话间她们走到了第二扇窗,就在她走到窗户边缘的时候,坐在窗前的小胖立马伸手把窗户打开,还喊了一句,「榆哥,大嫂又来看你了。」
此话一出,班里的开始吹哨鼓掌起鬨,「大嫂好!」
「大嫂要进来坐会儿吗?」
有些人甚至出到门口热情的打招呼。
「不用了不用了。」宋诗言被这现状吓到,仓促地走了几步,微风恰好,而时机也刚刚好,她走到窗户中央的时候白榆刚好拿起笔扔向最能起鬨的小胖。
就这样,宋诗言成功翻过有形的窗户和无形的想念而与白榆对视。
他眯了眯眼,眸色暗了下去,眼尾那一寸红色,好似更深了两分,应该是刚睡醒,蓦地躲开眼,直视黑板,拍了拍桌子,说:「起个屁哄啊起,谁在喊试试!」
他的声音就像他的现在的目色一样,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
班里的人一个个的闭上了嘴,坐在桌位上假装看书、做题。
宋诗言知道他这是在生狗的气,也是在怪她放狗威胁他答应表白。
想之,宋诗言就觉得好笑,抿嘴一笑,说:「我们走吧。」
「好。」
宋诗言离开后小胖冒险着走到白榆面前,弯着腰支支吾吾地问道:「榆神,你为啥一直躲着她干嘛?」
如果真是宋诗言惹到了他,该躲的应该是宋诗言才对啊。
白榆抬眸直视着小胖,拿起笔笔,用着笔头一直敲着桌面,「砰砰砰。」小胖此时和这个频率一致的敲击声一样。
小胖的腰弯的有点酸疼,心中捏了一把虚汗,特别后悔自己会想着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良久,白榆瞥了一眼空了的窗外,说:「因为我怕狗。」
小胖长呼一口气,用手平復自己的心跳,说道:「你不喜欢人家也不能骂人家是狗吧……」
闻言,白榆只觉得面前的人废话很多,他声音如飞坠的冰霜,虽是疑问句但威胁力很重,严厉道:「嗯?」
「能能能,你想骂什么都行。」小胖说完赶紧溜回自己的座位上。
宋诗言和顾楠佳买完东西刚从小卖部出来,就被一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请问你是宋诗言宋同学吗,我是白榆的爸爸我们可以聊聊吗?」
宋诗言拉紧了挽着顾楠佳的手臂,打量面前的男人,陈声是个寸头满脸的鬍渣,脸上油的发光,像是很久没有入睡,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装满东西的红色袋子,凑近些能闻到一股酸臭的酒味。
「小言,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顾楠佳拉着宋诗言的手就要离开,可陈声又开口说道:「同学,真的是白榆的爸爸……我们见过的,在中秋节那天。」
话音一落,原先在树下等着的月亮跑了过来,拉着陈声的手,看着宋诗言说道:「姐姐,你有见过我的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明显比先前还要虚弱无力,宋诗言很不想理这个抛弃白榆的男人,她将视线下移,发现女孩的脸比之前更要瘦,那拿着一颗小糖果的手似乎要被糖果压断。
心中一软,答应和陈声聊一聊。
他们往一旁走了几步,到了一颗三角梅树下,刚一停下来陈声就跪在地上拉着宋诗言乞求道:「宋同学,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让你帮我劝一劝白榆,让他救一救他的亲妹妹。」
「这事我帮不了您,您还是另寻他法吧,」宋诗言转身就要离开。
见到宋诗言要离开,陈声立马暴露了本性,他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的扇着自己的脸,一次比一次手重,「只有你能帮我们了!」
宋诗言愣了半秒,转过身去,被男人留着血丝的嘴角吓得后退了几步,他眼梢微红,赤红的眼睛里带有这一丝杀气,但下一秒他好似感觉到了宋诗言的害怕,抬眼一笑,笑的很假很诡异,说:「不好意思,一想到孩子化疗时受的苦我就特别恨我自己。」
他擦拭着嘴角的血丝,看向了坐在小卖部门口的凳子上的月亮,说:「每次她做完化疗都会疼得夜夜睡不着,做为父亲的我很是自责,我每时每刻都在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我还没带她去最美的游乐场,带她吃最爱的蛋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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